”
“真的呀!”我開心的松開他的手,然后搶過手機翻看資料。
大概是我太迷,晉溫其了我腰肢三下我才覺到。轉過頭疑的看他,就見他把手到我面前。
“怎麼了?”
太子爺嚴肅的說:“手給我。”
我把右手遞到晉溫其掌心,他的表一下子就放松下來,然后一我手指頭或是我掌心的。
“不用管我,你繼續看吧。”
看他玩的認真的,我簡直哭笑不得,只能用左手拉屏幕。
一看下來,付之這個人我基本能確定下來了,但是長寧和晉安公子的人選我實在是沒辦法立即決定。
尤其是晉安公子,在我心里,除了晉溫其,再也沒有人符合這個角端方和溫潤的氣質。
“晉溫其,我可以現場看看他們嗎?”
他回答的毫不猶豫:“嗯,我來安排。”
“晉溫其,你怎麼這麼好呀。”
他低頭玩著我的手,緩緩說:“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好,我只是對你好而已。”
對我好就夠了,誰希自己男朋友對自己的態度和對別人是一樣的呢?哦,親人除外。
我看著晉溫其垂下的睫,一下子沒忍住,親在了他的眼睛上。
這個吻蜻蜓點水般迅速,晉溫其毫無反應。
他沒反應誒!
尷了個大尬的。
我正想溜,卻被他一下子拽進懷里。他攔著我的腰,朝我俯下,噙住了我的,溫的捻了捻。
最后分開的時候,我的呼吸急促,他更是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我的頸窩,半天不起來。
我覺好笑,輕輕推推他的肩膀:“晉溫其,你不至于像被欺負的良家婦一樣吧,是你先撲過來的誒?”
我是不會承認,是因為我太喜歡他了,又被迷住,先親在他的眼睛上的!
他終于抬起頭,微微抿了一下,眼睛中帶著亮亮的水。
我家晉公子太秀可餐,我玩心大起,食指輕輕挑起他的下:“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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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轉深,說:“草莓昔。”
“嗯?”怎麼話題轉得這麼生。
他握住我作的手,盯住我的,又說:“我喜歡草莓昔,還要……”
見他又靠了過來,我這才想起來,我方才是喝了草莓昔的。
可惡!原來是大尾狼晉溫其!
33
沒過幾天,《旌旗》選角的消息就傳遍了娛樂圈。
一是因為我這本小說自的知名度還算可以,二是因為晉溫其第一次在面前面,不論是擁有奧斯卡最佳導演提名的環加持還是晉方集團太子爺的份,都讓《旌旗》未拍先火。
選角當天,我有些惴惴不安,好在沒有看見一家,我的心這才放到肚子里。
到場的男演員一個個都是大方得的,見了我一個小編劇只是好奇,然后禮貌的向我點點頭。
晉溫其趁著沒人的時候走到我邊:“張了?”
“嗯。”我可憐兮兮的看著晉溫其,“太子爺,小的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場面。”
他輕輕一笑,點點我的額頭:“有爺罩著你,小林子可勁兒得作,爛攤子都讓爺收拾。”
呵,還真把我當小太監了,我氣得打了他一拳。我的力道對他來說肯定是不痛不的,最后反倒被他握住了手,占了好幾下便宜。
我的妝花了,瞪他一眼之后就去洗手間補妝。
補完妝出門的時候,在走廊上遇見了一個人。
長得比一般孩子都要高,大概有一米七,一頭烏發高高豎起,又又颯。最吸引我的是,那人的眼眸淡淡看向窗外,似乎在看風景,又似乎看更遠的地方。
我走過去,轉頭看向我。
“這位小姐,你好。”
點點頭,說:“林編你好,我是許亦冉。”
我認識,長寧的候選人之一,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
看照片還不覺得,如今見到真人,便能覺出這個人真的很像長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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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姐,冒昧問一下,你是怎麼看待長寧這個角的?”
毫沒有猶豫的說:“以為劍骨為盾,以天下為己任,堅韌又脆弱。”
是我的長寧。
“許小姐是在特意等我麼?”大概是被晉溫其慣的無法無天了,這樣不大禮貌的話我直接就問了出來。
沒辦法,得罪了人也有他幫我收拾嘛~
意料之中,許亦冉點點頭:“我想為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晉導和我都不在乎演員的名氣,大家的機會都是公平的,我們只以適合角為第一準則。”
“我知道……”舒了一口氣,“所以,您覺得我像長寧嗎?”
“像,你向窗外的目,讓我想起了結局里長寧出征前的那一夜。那一夜,也是這樣坐在樹上,看向很遠的地方。”
“是的,我的確在表演那一個場景,林編是真的懂筆下的人的。”
“謝謝夸獎,不過我想問一下,你覺得當時的長寧在想什麼呢?”
許亦冉看向自己的腳尖,半晌才說:“什麼也沒有想。”
我記得當時我寫到——
長寧看著遠方模糊一個小點的城墻,良久后將目轉到了更遠的地方。的心很靜,但是里面裝了很多東西,比如守護的國土、比如支持的百姓、比如生死相依的摯友……或許還有很多很多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