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和傅淮在一起時,好像是有韓家那邊的人聯系過我。
他們想花大價錢幫我和傅淮解約,說我有潛力為大明星要捧我。
后來,不知道為什麼,就斷了聯系了。
難道當初要捧我當大明星的那個伯樂就是韓琳!
16
博說韓、傅兩家是世,兩人從兒園起就混在一起,特別鐵。
后來兩人一起出國留學。
傅淮回國后開始投資娛樂行業。
兩家原本準備聯姻,可傅淮卻說他和韓琳只是普通朋友。
這對韓琳、對韓家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也因此棄醫從商,開始進軍娛樂行業,也就有了最初挖傅淮墻腳的計劃。
只是執行力不太行。
但凡要是努點力,我現在說不定都明星了。
「唉!」我長嘆一口氣,「造化弄人哪!」
「可拉倒吧,韓琳要真把你簽過去,指不定怎麼折磨你!」博像看白癡一樣看著我。
「……」怎麼又有口音了呢。
17
上班一天,吃瓜半天。
原來,韓琳和傅淮斗了兩年多,最近才開始握手言和。
還有經常拍到兩人出雙對,還有知人料傅淮定制了 600 萬的大鉆戒,準備向琳求婚。
結果,就有人拍到韓琳留宿某鮮家。
大家還在同傅淮頭頂的青青草原,轉眼他就向我求了婚。
所以說,我是傅淮男尊嚴的最后一道防線?
那我這些天的所作所為,無疑是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啊。
我雖說不喜歡他的霸道專制,但這種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徑,我還是很不屑的。
18
晚上,傅淮來接我下班。
我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同。
有錢有又怎樣?還不是被人戴綠帽子。
還想讓我當接盤俠,做夢。
「干嘛這麼看我?」傅淮莫名其妙。
我呵呵了,「看你咋地了!」
他責備的目瞬間投向我后的博。
博:「哥,我以后注意。」
我臉有點紅,博這口音太魔了。
居然把我都帶偏了。
以后可得離他遠點。
19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傅淮跟在我后面,說要請我吃飯。
我拒絕。
他鍥而不舍地問:「分手了,就不能當朋友了嗎?」
「不能。」我和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本當不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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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他現在這行為,也不太像是和我當朋友的樣子。
到了樓下,我正要進去,傅淮一把揪住了我,將我拉到黑暗的樓梯間,按著我的肩膀,吼:「林蘇蘇,想不到你是這麼絕的一個人。」
「你松開我。」我掙扎。
傅淮不肯,惡狠狠地說:「給你兩個選擇,一、當我朋友,二、當我好朋友。」
「……」這什麼選擇。
「你要是不選,我現在就給咱媽打電話,你當著的面說清楚這三年你是怎麼玩弄我的的。」
「……」誰玩弄他了啊!
見我不說話,傅淮拿出手機作勢要打,我要去搶。
突然手機先響了。
空的樓道里,鈴聲格外清晰。
「是大舅哥!」傅淮臉沉了一下。
我哥找他做什麼?
傅淮示意我別出聲,他先接電話。
「妹夫,你二院有認識的人嗎?」電話里,我哥的聲音急的。
而且他提到了醫院,我立馬張了。
「有。」傅淮看了我一眼,語氣淡定。
「那你能幫我找找關系,幫我辦一下住院嗎?眼睛最近又出問題了。」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在老家,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微信上。」
我哥說完電話就掛了。
我拉著傅淮的擺說:「得的是老年黃斑病變,之前打過針,現有的視力很有限。」
我一下子就哽咽了。
雖然經常數落我們浪費錢,說什麼眼睛看不見就算了,一大把年紀了,不該花這個冤枉錢。
但我爸媽堅持給打針治療。
從原來的三個月一針到后面的一個月一針。
維持的效果卻越來越短。
他了我的頭,「你之前和我說過你的事。」
我知道。
去年過年他來家里拜年,我爸媽還領著他去見過爺爺,他們還每人給了他一千塊的見面禮紅包。
這筆錢至今還被他鎖在保險柜里,說要留作紀念。
他替我了眼淚,問:「我去找大舅哥,你要一起嗎?」
我點頭。
這種事,當然要一起了。
20
到了家,我哥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到我和傅淮一起出現,微微驚訝了一下。
我急忙問:「到底怎麼了啊?」
「就是有重影,只有余可以看見。」我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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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老病,按時打針就有改善。
我心想,事絕對不這麼簡單,不然也不會特地打電話給傅淮。
「是蘇蘇嗎?」屋里傳來的聲音。
我正要進去,已經拄著拐杖出來了。
這才發現了不對勁,的眼球看起來有點凸出。
「,咱們這就去醫院。」我一把拉住。
「一大把年紀了,花那個冤枉錢干嘛。」推開我,找了把椅子坐下,「這眼睛就算看不見,也不影響我生活。」
「你胡說什麼啊。眼睛有問題,我們可以看。現在有醫保也花不了幾個錢。」我有點生氣。
「我大孫子還沒家,以后娶老婆生孩子哪樣不需要用錢。」
嘆口氣,指著我又開始數落,「還有你這個不爭氣的,當初讓你考大學,你不聽。雖然人家小傅不嫌棄你學歷低,但結了婚,娘家要是沒有像樣的嫁妝,勢必會看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