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跟我待在同一個空間里，我知道。
因為什麼，因為那個一直不停響的電話嗎。
因為那個哭哭啼啼的生嗎。
我才發現，我那麼喜歡宋敘。
可我連他曾經喜歡過誰，都不知道。
6
后來我還是渾渾噩噩地瞇了一會。
期間滿腦子都是昨晚離家出走的宋敘，要不就夢到他抱了個生回家，要不就夢到他跟我說云云我們離婚吧。
直到開門聲將我驚醒。
我想過很多次他回來我該跟他說什麼，我以為我會怪氣地朝他說「喲，舍得回來啦」，結果我只是瞥了他一眼，站起走向臥室。
我覺得，我有點累了。
他一直跟在我后，直到到了臥室，他將我抵在門板上。
「云云，對不起，是我不好。」
他嗓音天生慵懶，哄人的時候更會帶上一討好。
我一點一點掰開他攬上我腰的手。
「沒什麼不好的，人都需要一點獨的空間。」
「你生氣了。」
他的話，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所以呢？」
「所以……我再也不會一聲不吭就走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
我低著頭，臥室里沒有開燈，而且好像才是黎明，天也沒有亮。
我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我不是生氣你一聲不吭。」
「我只是怕你一聲不吭走了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
「我只是怕那個點，你走了就不回來了。」
「我……」
我大概是個心很敏的人，所以說著話說著話就會哭，到最后話也說不清楚。
斷斷續續的，他有些慌，拿袖子蹭掉我臉上掛著的淚珠。
把我摟在懷里。
「云云，別哭了，嗯？」
「你要我干什麼都可以，你別哭。」
「你哭了我就難，你知道嗎……」
7
宋敘從外面回來，還順便給我帶了早餐。
全是我吃的，他一如既往全記得我的喜好。
我拿筷子攪著干，抿著抬頭看了他好幾次，他手將我快落進湯里的發到耳后。
「想問什麼？」
「宋敘。昨晚，有個人一直打你電話。」
「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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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伴，可畢竟不代表我們就沒一點個人私了。
平常我倆相也不會翻看對方的手機，所以我跟他這麼說的時候，有些沒有底氣。
他沒意外似的，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是你誰？前友吧？」我抬眼看他。
他垂下眼眸，我不懂，為什麼這種時候了他不愿看我。
「是啊。」
「昨天……來找你了？」
「嗯。」
「……」
我和宋敘，總是很有默契。
所以他這樣，我大概也有所應。
那個人于他來說很特別，不是一般的特別。
我突然冒出一惡意人痛的邪惡想法，他這樣，我偏要問他。
「你們為什麼分手啊？」
他抬眼看我，有些無奈。
「不好，我爸媽不認。」
「所以，你們是被棒打的鴛鴦咯？」
我說著說著自己先笑起來，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翻涌起一苦。
「云云。」
「別這麼笑。」
他眉眼有那麼一剎那失措，手在我頭頂輕了兩把。
「你是我的妻子，我第一個想到的只可能是你。」
……
我曾覺得，山盟海誓是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
可后來我才知道，遇見喜歡的人，你想要的，不過是個念想而已。
不過是想要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能讓那顆躁的心，別再那麼不安。
8
我有預，關于宋敘的前友，不會那麼容易平息。
果然午休的時候，我就收到一條好友請求。
驗證信息是：你好，我是阿敘的前友，我們可以談談嗎。
有什麼好談的。
我轉手就把截圖發給宋敘，他一如既往地秒回，「怎麼不午睡？」
……這人，又在這顧左右而言他。
「你前友加我好友了。」
「別管。」
「……」
我沒再給宋敘發消息，但依舊通過了他前友的好友請求。
沒過多久，那個的就給我發了條信息。
「你可以和阿敘離婚嗎？」
……
這輩子沒見過上來就讓現任離婚的前任。
大開眼界的同時，我依舊順手把截圖分給了宋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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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我三個點。
以及：「乖，把刪掉，午睡，好不好？」
……那是必不可能的。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因為你一句話跟宋敘離婚？」
我繼續給他前友發消息。
「因為他喜歡的是我，不是你。」
……
我被這話里高高在上的語氣弄得無比煩躁，可該死的是，昨晚宋敘那反應卻讓我覺得真有那種可能。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宋敘跟我發短信說他今天要加班，讓我先回家。
這就更到我神經了。
「來接我。」我一個電話打給他。
「今天好幾個部門出了問題，我得開會理，你先回去好不好，老婆？」
「我保證七點半之前回家。」
從聽筒里確實能聽見嘈雜的聲響，他大概是真了空接我電話的，后面還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可我還是委屈而不安。
「你怕不是跟你前友約會去了吧！拜拜！」
我猛地掛了他的電話。
不來接我就不來唄。
我氣沖沖地哼了聲，他不來接我，我也不想回家了。
正好同事準備聚餐，我索就跟著他們一起去了燒烤攤。
鬧鬧哄哄的一群人，我被在角落里，生無可。
時不時地打開手機，什麼也沒有。
以前，我要是直接掛了他電話，他都會再打電話來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