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業和，真是難以平衡呀。
07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聽到了我的苦惱，并順手解決了一下。
這周我們的專業課老師有事沒來，只讓大家在畫室繼續完作品。
得知這個消息是在上課前一天，我連夜去畫室熬了個通宵。
然后第二天頂著兩個熊貓眼，昏昏沉沉地又去了隔壁學校教室。
看到顧永周出現在講臺上的那刻，我所有睡意都消失不見。
津津有味地聽了兩個小時，也盯著他的臉看了兩個小時。
下課前我終于控制不住趴到桌上，沉沉睡去。
再醒來，教室空無一人。
我的塑料閨竟然沒等我。
我打著哈欠看了眼時間，掏出手機給發消息。
痛斥無無義，并借此坑一頓午飯。
剛想起離開，前排角落傳來一道男聲。
把我嚇了一跳。
「睡好了。」
「啊？啊！」我反應了兩拍才反應過來。
顧永周收拾他的東西，隨口問我去不起吃飯。
我愣了愣，沒敢搭話。
這種夢里才會出現的場景讓我有點懷疑。
「不想吃？」
顧永周又問。
我立刻舉手發言：「想吃想吃！」
閨什麼的，下次再見吧！
這次午飯后，讓我對自己和顧永周之間的聯系終于有了實。
雖然一周只能見他兩次，但其余時間我總能收到他的消息。
即便是幫忙砍一刀的消息我也很知足了。
因為我有了經驗，每每回他點了后絕不給他說謝謝的機會。
先一步丟出話題，以問答形式給我倆的聊天加個鐘。
從吃飯了沒到午睡了沒，從胡扯來的專業問題到有的沒得八卦。
顧永周倒是條條回答，從不隨意敷衍我。
這種進度條正在一點一點拉滿的過程讓我欣喜不已。
被我忘許久的閨來問我和顧永周的進展。
我簡單和分了一下我的戰。
那就是這個月小心維護，下個月開始猛烈攻擊。
08
其實我已經百分之八十能確定顧永周對我有好了。
只要我下狠手去追他，這事不可能不。
但問題在于，這段時間我小心翼翼，毫不敢越過師生這條紅線。
就怕我有什麼過分行為，讓人撿了話柄。
這種謹慎過頭的結果就是，我在不停地懷疑自己。
今天顧永周多看了我一眼，我開始幻想以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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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顧永周沒給我發消息，我開始沮喪是不是自作多。
反反復復，閨都被我弄得鬧心。
趁著今天最后一節課，我必須要討個說法。
要在顧永周那里得到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
下課后我很沒人地把閨趕走，挨到最后一刻才去到講臺。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顧老師，我有點問題想問你。」
顧永周似是不信，挑眉朝我投來眼神。
我支支吾吾：「就有些電影上的疑問。」
「說吧。」
「我最近看了一部電影，說的是一對陌生男意外相識，開展了一段以聊天為主的，但兩人誰也沒破這層關系，你說這是嘛，或是說兩個人之間真的是喜歡嗎？」
說完，我無比佩服自己瞎編的能力。
顧永周卻問：「哪部電影。」
「……」我哽住，「忘記名字了。」
「如果你覺得是們之間是喜歡，那麼們就是，反之亦然。」
我不服：「但是的前提是確認關系，誰也不說，怎麼會有呢？」
顧永周問我：「你怎麼知道們沒有確認關系，電影只是拍了大家想看的那些畫面。」
我有些詞窮，不知道該拿什麼話去反駁。
鎮定片刻，我提出假設：「顧老師，如果是你，你會喜歡上一個天天和你聊天的人嗎？」
「你呢？」顧永周居然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吐槽：「我不喜歡的人為什麼要天天聊天。」
顧永周點頭：「這是大家都懂的道理。」
我氣急，覺和顧永周聊天，輸出有用信息的只有我一個！
「你，你，你……」
我今天來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顧老師，我很喜歡這個天天和我聊天的男人。」我給自己打氣，一腦全說了出來，「你呢，你也喜歡——」
「黎俐。」
顧永周聲音嚴肅，臉上也沒有表。
「我只回答專業上的問題，沒什麼事你就先走吧。」
這句話直接將我釘在了原地。
「我……」
我眼睛漲漲的，只覺得吃了滿肚子委屈。
我盯著顧永周看了好一會兒，帶著緒不滿地喊道。
「我誰都不喜歡，這麼久都沒能砍紅包的人我更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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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嗚嗚嗚。
回到宿舍后我躲在被子里狠狠哭了一場。
果然是我自作多了。
顧永周只把我當學生而已。
虧我還鼓起勇氣跟他告白，太丟臉了。
我以后怎麼再見他呀。
不對，我以后再也不會見顧永周了。
我還在為自己沒開始就結束的落淚，閨打來電話問我結果如何。
話里話外無不是興。
好似我功能多得點學分似的。
我把經過說與聽，想著至能得到點安。
結果沉默幾秒，突然說道：「怪不得。」
「什麼？」我一愣。
電話那邊的閨開始分析起來。
「我回來拿傘的時候，撞見教室門口有兩個生鬼鬼祟祟的，像是在拿手機拍攝什麼東西，見我來才慌忙離開，接著就是你跑出去了，我進到教室看到顧老師，顧老師提醒我晚點跟你打電話，我還以為你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