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念冷笑:「謝謝,承不起。」
在那天之后,我就沒再擾過許念。可能是那天他的目太過冷漠,刺痛了我的自尊心,也可能是外面的世界太麗。
踏上社會后的我,格局突然打開了。我應聘上了自己喜歡的公司,擔任平面模特的工作。
而許念,聽說他了某三甲醫院神科的醫生。
3.
看著我一刀拍碎兩黃瓜,幾下把兩條鯽魚開膛破肚。
在一旁的表弟發出個疑問:「姐,你是怎麼釣到你前男友的?你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他那種人會喜歡的類型。」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放下菜刀,攬了一把肩上的長發,說道:「無人區野玫瑰,哪個男人把持得住?」
「……」表弟忍不住發出一串笑,「你,無人區野韭菜吧。」
「韭菜壯,你不知道?」我罵罵咧咧地將他往門外推,這貨還不知死活地將腦袋卡在門,調侃我:「姐,我看他剛才是在吃我的醋。你倆之間要是沒有原則的問題,要不就復合吧?這樣我說不定天天就有菜吃了……」
「滾!」
我吼完表弟,揪了把韭菜,摁在砧板上,一刀切了下去。
其實秦野他說得沒錯,我是野韭菜,而無人區玫瑰另有其人。
林夢,是和許念在一家醫院共事的男生外科的醫生。
曾是醫院公認的純天花板,臉小材滿,穿著白大褂有種制服的,這種清新俗的最為致命。
神科前臺的小護士是我的,我拍攝過的雜志都買。每次見到我,都善意提醒:「小心男生科的林醫生,一有空就拿著小點心去找許醫生。林醫生男人可見多了,十拿九穩。」
我笑道:「許念,恐怕拿不住。」
我從大一就開始追許念,經過我七七八十一,歷時五年才把許念拿下。這期間許念邊不缺各種類型的追求者,最后許念還不是選了我做他的朋友。
我問過許念喜歡我什麼。
他雖然沒有正面回答我,但我從他目中讀出,他就喜歡我這種麗中帶點沙雕的。
那段時間,我經常穿著小子去許念所在的醫院,給他枯燥的生活送點福利。
Advertisement
醫院的消防樓道是我和他短暫親的固定地點,每次看著他俊臉微紅,故作鎮定地整理被我故意扯的白大褂,我總忍不住暗爽。
他雖然還是會對我說「以后你沒事能不能別來醫院找我。我很忙」。這種話,但只要我抱著他踮腳求親親,他總會溫又克制地吻我,然后摁住我不安分的手,對我說:「忍一忍,今晚我去找你。」
就當我以為,我終于把高嶺之花一整個拿住的時候。我突然發現了林夢的。
那天我去接許念下班,看到林夢坐在許念的辦公室,一粒又一粒喂著景觀瓶里的小魚吃食。
那只景觀瓶是我送給許念的,魚食也是我們一起去花鳥市場買的。哪里得到林夢一個外人欣賞和把玩。
「你們醫生上班時間都可以自由走?」我一把奪走手里的魚食,兇地問:「你為什麼坐在我男朋友的位置上?」
「當然不可以。」林夢笑得得溫,「但這所醫院是我家開的,我在自己家里走走有什麼關系?」
好家伙,原來還是個形富二代。接下來,說的話更是刷新了我的三觀。
「唐添添是吧?我有話就直說了,要不是許念他允許,我也不會在這幫他喂魚。」
「你什麼意思?許念他不是這種人。」
林夢笑著湊近我,小聲道:「他是不是這種人,你最清楚了。當初你是怎麼釣到他的,我也是一樣的辦法。許念在床上可不像平時那麼斯文,哦對了,他還夸我材比你好呢。」
我是怎麼釣到許念的,這件事除了我和許念兩個人,本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除非就是許念告訴的。
我上的像是突然倒流,一腦地涌到了天靈蓋。
「唐小姐,如果你很這種關系。那你可以繼續當許念的人,我反正也不缺他一個。」對面林夢笑得恬不知恥,而我已經像是被了一層皮。在與僵持了幾分鐘后,我直接拎包走了。
順便將許念桌上的景觀瓶扔進了垃圾桶。之后許念打電話給我,我張口就提出了分手。
他問我為什麼,我說睡膩了。
許念永遠這樣,除了在床上時候不冷靜,其余時候都冷靜得可怕。
Advertisement
電話那頭,他聲音微啞,平靜地問了一句:「真的睡膩了?」
我幾乎要哭出來,但還是自己最后一尊嚴,回答他:「對,我看上我們公司新來的男模了,他比你的頭還大……」
許念直接掐斷了電話。當晚,就拉黑了我所有聯系方式。
戲劇的是……第二天我接到許念他們科室前臺小護士的電話。
告訴我林夢在許念辦公室自殺未遂,進 ICU 了。
原來患有被妄想癥,覺得每個多看一眼的男人都喜歡,還幻想自己已經和許念發生過關系,公然在醫院喊許念老公,還跑到產科說自己懷了許念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