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完了,比 Q 了瞬間刷腦子。
我生無可地躺在自己床位上,因為竄稀嚴重水,掛了兩瓶葡萄糖才剛剛緩過來。
而許念從吃過晚餐開始,就在忙前忙后地幫我領資,整理行李箱以及擺放生活用品。
我看著許念床位上那個只塞了幾件的包,不皺起了眉。
「你自己怎麼只拿了這點東西。」
許念整理著我那臺戴森電吹風糟糟的電線,頭也沒抬,答道:「時間有限。」
時間有限,倒是把我日常需求的東西一件不拉地裝進了行李箱。
我心掙扎了會,決定還是先關心一下他。只是組織了半天語言,只蹦出一句:「許念,你也無癥狀染了?要不,你休息會吧。」
許念走過來,俯探了探我的額頭:「放心,我還只是接。」
我嚇得趕別開頭,與他拉開距離:「你瘋了?接者的隔離點不在這啊。」
「嗯,但我這個接不太一樣。我是自愿到這里隔離的。」許念說著,手摘下了我的口罩,將切好的橙子喂到我邊:「忘了?昨晚我們親接過。快張,你現在憋氣也沒用。」
我緒沒繃住,將臉埋進被子,哭得很大聲。
「許念,看在我快要死了的分上。我們和好吧,讓我快活一天是一天。」
許念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背,安我:「沒什麼基礎病的患者,染了奧克戎一般都可以自愈。」
「可我有非常非常嚴重的基礎病啊!」
「什麼基礎病?」許念握了我肩膀,聲音有些抖。
「相思病呀。許醫生,一個療程都結束好久了,我們什麼時候進下個療程?」我剛說完就被許念擁進了懷中,他說:「你需要,我就一直在。」
這話說得我差點又想親他了,但理智讓我推開他:「你離我還是遠點好。我聽說男染,后癥比較刁鉆。萬一你以后水不行了,我下半輩子怎麼辦?」
噗嗤,隔壁床的大媽聽后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信謠不傳謠。」許念耳紅了,隨即往我里塞了一大瓣的橙子。
10.
「喲!許念,這就是你家小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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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分發小點心的志愿者大白似乎認識許念,他走到我們床位前,笑著調侃許念:「你這家伙,咱倆都這麼了,你直接和我說想多拿個橙子給你朋友,也不是不行。非說是給家里的小寶寶……」
「裴杰,發你的東西吧。」許念打斷他。
大白嘿嘿一笑,往我桌子上多放了一袋面包。
「喏,給許念的寶寶。」
我不好意思地說了聲謝謝。
大白突然盯著我的臉,呆住了幾秒。
「許念,我沒看錯吧?你終于追到自己的神啦?」
「東西發完了就快走。」許念起,用自己一米八幾的去擋他的視線。
裴杰笨拙地歪著子,探頭向我打招呼:「校花,你好。你可能不認識我,我以前是許念大一同寢室的室友,后來因為一些事輟學了。」
「我?校花?」
「是啊,大一軍訓的聯歡晚會,你一亮相,不知道迷倒多男生。」裴杰說著還看了一眼許念,笑道,「就連高冷寡王也不例外。」
「……」該死,我竟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
裴杰走后,我拉了拉許念的角,道:「許念,大一那時候,我不會真是你神吧?」
我以為許念一定會無地回我「你想多了」。
可他卻說:「嗯,不止大一。大學五年,你都是。」
11.
那晚,我失眠了。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許念掀開我的被子,挨著我躺了進來。床很小,他得很。
「哪里不舒服?」許念習慣地出手,讓我把他的胳膊當枕頭。
我扭了扭屁,試圖趕他走:「你睡自己的床。」
「唐添添你別。」他呼吸一滯,大手握住我的腰,抑著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特別,「你認床,這里環境陌生。我陪你說會話。」
可惡,許念居然一眼就看穿了我那顆想要八卦的心。
我問他:「你暗我,干嘛不說?」
「你一開始也沒看上我。」
「這都被你發現了?」我承認,追星孩沒有。
大學的課余生活,我除了追星就是看沙雕言小說。當室友向我瘋狂安利許念時,我剛好在追一部網絡小說,本沒心思了解書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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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一下半學期,我才 get 到許念的值。放著不著的豆,不如找個和豆差不多級別的男朋友,這難道不香嗎?
許念說起過去的事,好像還是在意。他突然看著我,凝重道:「唐添添,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嗯,你問。」
「李澤言是誰?」
「……」
「其實大一時候我就想向你表白,但無意間聽到你稱呼這個人老公。還有周棋和許墨,他們都是你的前男友?」
我簡直聽不下去了:「許念,你不玩游戲的嗎?他們都是游戲角啊!!!」
說完,我還把手機里的游戲打開分給他看。
許念看了,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摟著我的手臂了,語氣卻是輕松不:「唐添添,你知道我因為那幾個男人肝郁了多久嗎?」
12.
之后的隔離生活,許念白天照顧我,晚上哄我睡覺。直到我和許念都被批準出院,回去居家隔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