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探知他的財產,或者揭破他的,怎麼才能讓他放松警惕呢……
兵不厭詐,思來想去,我決定,先示弱。
6
第二天,我避開高峰時段,找了條人車的路,輕踩油門,撞上了路邊的花壇。
徐宏趕到醫院的時候,我正在表演間歇意識模糊,故意慢半拍回答醫生的問題。
頭暈、上痛、間歇意識模糊、間歇昏迷、間歇干嘔,這都是疑似腦干損傷的癥狀。
我又在做 CT 前,去醫院的衛生間轉了十幾圈,順便摳了摳嗓子,這一套作下來,醫生果斷開了病歷,要求留院觀察。
很好,和意識的虛弱已經表演完畢,而且是經過方醫院的證明。
徐宏吻了吻我的額頭,把擔憂、深演繹得淋漓盡致:
「老婆,我回去給你煲湯,你先睡會。」
我順從的閉上眼睛,等他出門,馬上戴好耳機,打開監聽系統。
看我自顧不暇,徐宏果然放松警惕,在病房里背著我,幾分鐘看一次手機,鬼都知道他有事。
果不其然,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鄭杰。
「我剛從醫院出來,你過兩個小時,外賣個蓮藕排骨湯給送來,就說是我煲的,公司忽然有事,需要我去理。」
徐宏的聲音一貫冷靜,有條不紊的吩咐著。
「好嘞,宏哥,你去哪兒?那個母老虎怎麼樣?」
「留院觀察,妍妍鬧脾氣不肯吃飯,我去看看。」
我心里冷哼一聲。
我雖然干練要強,對徐宏也算是溫,怎麼就了別人眼里的母老虎?!
而徐宏,自己的老婆病未知,還惦記小三吃不吃飯?!
真是諷刺!
鄭杰的干笑兩聲,扯著公鴨嗓繼續說:
「那你得快點,宏哥,晚上咱們『品茶』去。」
品茶?
我本能覺得不對,徐宏平時只喜歡喝酒的。
果然,鄭杰下面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
「馬老板說,這次的『茶』新鮮,都是剛畢業的小姑娘。」
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這回是真被氣得有些意識模糊了。
「我這邊盡快,你和馬老板說,留幾個大的,我的口味你知道。」
徐宏嘿嘿一笑,聲音里滿是調笑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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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相識至今,他一直都是謙謙君子的模樣,這樣的語氣讓我始料未及。
想到前天還和他躺在一張床上,我只覺得惡心至極,胃里翻江倒海。
「好嘞,不過宏哥,你下手得輕點,人家不愿意你就別強上嘛,上回那小姑娘讓你折騰得不瘋不傻的,要不是爸媽大字不識一個,啥都不懂,哪能給點錢就打發了……」
我咬,手指攥住床單,因為太用力,指節微微發白。
有些娛樂會所里,把提供特殊服務的姑娘稱為「茶」。
「品茶」也就是服務。
聽他們的意思,和那個「馬老板」很,應該是經常顧。
而且還霸王上弓,把一個孩害得神異常,又仗著父母無知,拿錢私了了。
在公安系統工作的時候,這種案件質和🚫兒一樣,是最為人所不齒的。
不要說公職人員,即使了監獄,連獄友都會鄙視唾棄。
沒想到,和我同床共枕了兩年的人,竟然是這樣人面心!
本以為,徐宏只是不配為人夫,卻原來,他竟然不配為人!
黃賭毒,一下子就占了兩樣。
出軌我的妹妹,在我的家、我的床上辱我;
由我幫襯白手起家,卻算計讓我凈出戶;
背著我賭博,輸掉我們的共同財產;
在我在醫院病反復的時候,還顧著自己的人和「品茶」樂;
還有,他毀了一個孩的一生!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要慢慢和他算清楚。
讓他輕松離婚?
對不起,臣妾做不到!
我要把他在意的,看重的,一件件毀掉!
盯著醫院蒼白的天花板,我心里一遍遍盤算著……
7
徐宏從小窮,把金錢看得極重,所以在得知他賭博的時候,我才會那麼吃驚。
仔細想想,徐宏曾經抱怨,在疫和線上經濟的沖擊下,他的實經營大影響,一直在考慮轉型。
我猜測,在未來方向不定和一夜暴富的下,他才會迷上賭博,不可自拔。
第一個突破口,就是金錢,我要想個辦法,讓他凈出戶,一文不名。
第二,徐宏最是面子。
做為從山窩窩里飛出的金凰,徐宏逢年過節必定會錦還鄉,在親戚朋友面前擺足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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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最熱衷的,也就是夸耀自己的創業史,標榜自己是功人士。
我要找個機會,在眾人面前,撕開他的偽裝。
第三,就是孩子。
從徐宏的監聽通話里,可以知道他很希后繼有人,對尹妍妍的肚子滿懷期待。
人在做,天在看。
我冷冷一笑,這點,就不用我費心算計了。
過了兩個小時,鄭杰果然提湯前來,一邊噓寒問暖表示關心,一邊解釋徐宏有事來不了,真的非常掛心我。
我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和他道謝。
要說鄭杰這人,長得也算一表人才,甜心眼活,很會討人喜歡。
可惜眼高手低,貪婪好,又耍,捧著徐宏,讓他講排場,充面子,在外面一擲千金的花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