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相譏:“那正好,反正你缺一部代表作。”
車子在繞山公路上迂回,我有點犯困。
小助理八卦地問我:“晚姐,你怎麼突然離婚了?”
我迷迷糊糊中回了一句:“程霜思喜歡下雪天,而我最討厭冬天了。”
“啊?”小助理聽不明白。
我閉著眼睛,沒解釋。
腦海里閃過一些零零碎碎的思緒。
我和宴時領證后,第一次拜見他的父母。
他的母親不太喜歡我,帶著鄙夷的目審視了我一遍。
說了句:“除了這張臉相似,你比程霜思差遠了。”
我也是這時才知道,宴時娶我的真正目的,是因為我像極了他的白月。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里的驚喜,也是這個原因。
當然,他喜歡和我做—,不是因為我,是因為看著我的臉,他會有興致。
我是一個替,程霜思的替。
在很長時間,我是一個十分自覺的替。
我完地遵從“三從四德”。
從不提要求,從不打擾他,從不干他的生活。
至于四德,就是什麼都不管就得。
突然有一天我發現,我不能完扮演好替的角。
我不能像程霜思那樣喜歡下雪天,也不能和宴時那樣喜歡看著雪景做雙人運。
風險太大,我還要臉。
所以,我要離婚。
3
度假的第三天, 我突然上了熱搜。
小助理拿著手機激地和我分:“晚姐,快看,你上熱搜了耶。”
我正坐在泳池邊的長椅上看書,聽見的話湊過去看了一眼。
標題讓我有點上頭。
【星姜晚認!!!與猛男海上親昵調】
配圖是昨日我穿著泳沖浪的照片,在我的邊,是一個同樣穿得很的猛男,他扶著我的腰,作親。
猛男是我的教練,昨天沖浪時我差點跌倒,他好心扶了我一把。
拍照的人角度抓得好,照片看過去,的確香艷得引人遐想。
“這記者是從港區請來的?”我轉頭問一旁的皺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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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漾聳肩:“我哪知道。”
“別裝了。”我無拆穿:“記者是找來跟拍的,熱搜是花錢買來的。”
為一個多年小明糊咖,我深知自己幾斤幾兩。
皺漾見裝不下去,攤牌了。
“這是溫總的安排,意思是讓你刷刷存在。”
我表示不相信:“他就不是這麼大方的人。”
也不怪我不相信,我的老板溫則言是業出了名的摳搜。
作為他手底下的藝人,必須備的一個技能——自力更生!
在娛樂圈生存靠勇氣,出頭全靠運氣。
要公司出錢買資源買通稿,沒門。
我一直認為,溫則言和他的公司能活到今天,上輩子估計積了不德。
皺漾點頭同意:“我也有點不相信,不過錢真是溫總出的。”
“那他肯定是風了。”
“他昨天給我打電話和我長談,說是公司準備力捧你,一定會不計本把你打造起來。”
我再看了眼慘不忍睹的熱搜標題,“他這是要把我往艷星的方向打造?”
“也不是啦,就是你實在沒什麼可以做文章,就只能這樣了。”
說著,皺漾開始語重心長地勸我:“所以你要爭氣點,努力營業做出績。”
“我盡量。”
“你敷衍我……”
我放下手中的書,了一個懶腰。
“你知道就好,不用說出來。”
我有點饞酒店后巷哪家茶店的“椰蓉蓋”,起離開。
后,小助理看到我放在長椅上的書,驚呼道:“《銀瓶梅風流錄》,晚姐你竟然看小黃—書!”
皺漾略暴:“不堪目,我怎麼帶了這麼一個倒霉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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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頭著蓋慢悠悠從茶店出來,正好。
突然,一陣巨大的力道撞過來,我手中的蓋直接掉在地上。
還沒等我心疼剛了一口的蓋,就被人拽著手腕拖進巷子。
我心想,不會吧,天化日之下有人要劫?
“姐姐,壁咚我!”耳畔響起年清脆急切的聲音。
我抬頭看過去,年個子很高,板拔儀態極好,面容被黑口罩和墨鏡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樣子。
見我沒作,年急不可耐地抓著我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擺出一種我正在壁咚他的姿勢。
說實話,我有些震驚。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麼開?”求著人壁咚他。
為了配合我高,年稍稍彎著。
“姐姐,求求了,幫幫忙。”年的湊到我的耳邊。
他的語調有點,我的耳有點。
我聞見他上好聞的薄荷香,有種久違的悉。
“幫什麼?”
“有人在追我。”
巷子口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年的雙手張地扶在我的腰上。
我扭頭看去,一群孩著急地跑過來,四張像是在找什麼人。
“狂熱?”
年點頭:“嗯,我是跑出來的,要是引起的話,我的經紀人得打死我。”
我尋思著這得多大的咖,才能引起這麼大的。
年如惴惴不安的小白兔,可憐兮兮道:“姐姐,你別出聲,不然我就慘了。”
我行十年,秉著照顧后輩的原則,就由著他了。
他的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偶像正是巷子里壁咚在一起的男中的男主角。
張了一圈后,迅速朝著前面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