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罵我賤,因為我跟在許航邊做了他兩年的狗,我會幫他做任何事,還會滿足他所有的要求,無論他多過分。
但沒人知道,我從沒喜歡過許航,我待在他邊只是想要他的命!
1
課后,我和室友往教學樓外走。
室友江語問我,「溫絮,你是不是就真的非許航不可,你到底喜歡許航什麼?」
我不假思索地說,「他帥。」
許航在學校里迷妹眾多,因為他帥的明目張膽,肆無忌憚,我這樣解釋毫不違和。
江語嗤之以鼻,「那你也用不著這麼……」
「賤」字到底沒講出口,還是顧忌我的自尊心的。
我無所謂地勾了勾,看著外面的瓢潑大雨,正準備撐起手中的傘時,一只手卻到了我面前,是許航。
「溫絮,把你的傘給我。」
簡單一句話,用的命令的語氣。
我看了看外面嘩嘩的暴雨,還有江語單薄的肩頭,有些猶豫。
我自己淋雨就罷了,但我不想江語跟我一起淋雨,平時待我還不錯的。
江語見我猶豫,也慌了。
忙拽住我舉傘的手,「溫絮,你不能把傘給他!你給了他,我們打什麼?而且,你看到沒,他已經有朋友了!」
江語慌的眼神滿帶著可憐與期待,但我還是悶聲把傘遞給了許航。
「溫絮,你賤死了!你就是個狗!」
江語惱恨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連我那句「抱歉」都沒聽,就扎進了其他同學的雨傘中。
許航卻在邊上有些得意地勾起了,然后摟他的朋友,舉著我的傘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被雨簾模糊的許航和孩的背影。
許久,才一頭扎進大雨中。
2
「和溫絮一個宿舍太丟臉了,經常有人問我「為什麼溫絮那麼賤」,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要不讓從我們宿舍搬出去吧,我也不了了!」
我渾淌著水,凍得像個傻子一樣推開宿舍門時,恰好聽到三個室友在議論我的話。
吐槽的話,戛然而止,們三個紛紛尷尬地找別的事為自己掩飾。
但我像什麼都沒聽到,只是走到江語面前跟講了聲,「江語,抱歉啊,之前答應幫你撐傘的事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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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語張了張,白皙的臉似乎因為我的話變得有些紅,卻言又止。
我沒有等回答,只是拿了干凈的服去浴室洗了澡。
散發著熱氣的熱水澆灌到我頭上時,我才找回自己的。
其實剛剛我很怕們三個把我趕出去,我們學院已經沒有生宿舍容得下我了,校外住宿我住不起。
3
當天,冒來的轟轟烈烈。
我渾酸乏力,連爬起來吃晚飯的力氣都沒有。
三個室友在五點多的時候一起出了宿舍,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想開口求們幫我帶份飯,但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們早就對我不耐煩了吧?
我真的覺得自己快堅持不下去了,兩年了,我像條不知恥的狗一樣活了兩年了。
悶悶地吐著滾燙的空氣,我打開手機保險柜里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的大男孩爽朗的笑,仿佛又重新注了力量。
凌晨的時候,我被一汗熱醒,肚子也的前后背,我昏沉沉地爬起來找零食充。
手機微弱的燈在黑的宿舍晃了晃,我看到自己床鋪下面的桌子上擺著一份打包好的白粥,一盒連花清瘟膠囊,還有一盒冒靈膠囊。
三樣東西,安安靜靜地擺在那里。
我突然嗓子有些堵,下意識地看向黑暗中三個靜悄悄的床帷,一些話突然涌到了邊,卻又被我咽了回去。
4
第二天,我喝了藥,人稍稍清醒了些。
我才想到自己的傘還在許航那兒,所以我發了消息給許航,「許學長,我的雨傘你還用嗎?可以還給我嗎?我只有那一把傘。」
到晚上七點鐘,許航還是沒回我,所以我打了語音電話,但許航很快掛斷了我的電話,然后不耐煩地給我回復——
「給林琪了,你要傘找要去!」
輕賤又敷衍的態度,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我著手機,在對話框輸了很多字,只是消息在發出去前又被我刪掉了。
但我剛退出對話框,QQ 的提示音卻又響了起來。
許航:「幫我去市區買條 CK 的 S 碼,洗完烘干后,給我送到這里來。」
許航:「【定位消息】」
我回復了個「嗯」字,然后搜了搜許航說的的價格,某寶上均價是兩三百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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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賬上余額顯示的 207.92,坐公過去也要錢,而且這個月還有一周過完,我吃飯也需要錢。
我給許航發了消息:「許學長,我的錢不夠買。」
許航的消息是十幾分鐘后回復的,他語氣不太好地回復:「艸,你怎麼這麼麻煩,把你賬號發過來!」
我給許航把賬號發過去,許久才收到他的轉賬 500 塊,我以為他多付了,但到了市區的店里才知道,線下要比線上貴,店最便宜的一條 588 塊。
我又給許航發消息,說他給的錢不夠,許航沒回復。
導購還在看著我,問我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