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也許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聽到這些他還是開心。
他愿意相信。
「好……以后你只能朕……謝夭夭,朕再也不要放開你了,以后你也別想逃了……你逃不掉的,朕給過你機會的……你偏要招惹朕……」
他斷斷續續地說道,清冷的聲音里似乎還帶著一點抖和喑啞,謝夭夭看不到他的表,卻可以到他用力的擁抱,仿佛要用盡一生的力氣,才可以確定不會走。
「好,我不走,我不走,沈洲,我不走……」謝夭夭拍著他的背,緩緩說道,像安一個小孩子。
「夭夭?」沈洲問道。
「我在……」
過了一會,沈洲又問道:
「夭夭?」
「我在……」
「夭夭?」
謝夭夭實在是哭笑不得了,太膩歪了這男人,隨即把他推開。
結果某男人死活不撒手。
「你不是還有奏折沒看?」謝夭夭翻白眼。
「今日不看了。」
「你不是說飯都可以不吃,奏折必須要看?」謝夭夭再翻白眼。
「奏折可以不看,我的夭夭必須要抱。」謝夭夭注意到他說的是「我的」。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皇上的貴妃娘娘,還是沈洲的謝夭夭,沈洲捧在心尖的謝夭夭。
窗外的月皎潔明亮,今夜照進了何人的廂房,又窺見了何人的憂傷?
07
正當謝夭夭和沈洲濃意再進一步的時候,唐心悠卻遲遲沒有睡。
想起那日給沈岸寫信后,沈岸一直都沒有回應。
在終于按捺不住心的疑問去問他時,得到的結果卻是,沈岸告訴,其實謝夭夭也并非有意,后來便和沈岸大吵了一架,還摔了嘉裕王府不東西。
承認確實有點過于激了,現在也有點后悔,只是拉不下臉面和沈岸道歉。
不過生氣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給沈岸說了什麼,沈岸居然頭一次為那個人說話,還讓以后說話要注意點,他難道不知道那天在榮瑤殿那個人是怎麼讓待在外殿,又是怎麼辱,說是一個有辱門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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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不應該去教訓謝夭夭幫出氣嗎?沈岸居然讓唐心悠注意點行為。
注意?注意什麼?
當初冒天下之大不韙說人人平等的時候他夸子灑,當初扮男裝攪得青樓飛狗跳的時候他說特別,當初直接當街罵一潑婦的時候他說率真。
他說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好的,他說他所有的樣子,連吃醋的樣子都是可的。
怎麼現在就摔了謝夭夭這個棄婦送的什麼破海棠花就要注意了?那麼假惺惺地給送花說什麼道歉,誰信啊?
憑什麼?
謝夭夭不過是長得狐子了點,其他的哪里比得上?
憑什麼謝夭夭就是相府千金有爹疼有娘,就要寄人籬下?
憑什麼那麼有魅力的后世天下明主眼里只容得下謝夭夭?
現在居然連一直追在后面的沈岸都為謝夭夭說話,一個古代社會只知道家長里短的人罷了,怎麼比得上們現代人的思想?
唐心悠看著相府院子里的海棠花,心里越發地嫉妒起來,想起剛來時一落魄差點被山賊欺負。
而謝夭夭穿得鮮亮麗像仙一樣地出現,看著的眼神仿佛什麼路邊的流浪貓流浪狗一樣,那個時候求帶自己走出那個窮街道,穿得那麼靚麗,為什麼不可以救?
卻說,什麼都要靠自己。可笑不可笑,一個相府千金靠著相府過得好,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別人的追捧,而無權無勢只能被欺負。
后來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救了丞相府的小兒子,才被丞相認作義,才可以爬出底層。
只是還是恨,恨謝夭夭的惺惺作態,為了突出自己的善良來救,更恨擁有了自己想擁有的一切,甚至是在現代時候最崇敬的帝王,想也不敢想的男人,卻棄之如敝。
眼里劃過一抹狠厲,把院子里的一枝海棠花折下來狠狠踩了幾下,轉離去。
08
很快到了中秋夜宴。
謝夭夭想起書中唐心悠在宴會中大出風頭,跳了一支民族舞,引起京中子弟稱贊,這就罷了,跳舞的時候還一會給沈洲遞酒,一會給沈岸笑。
當時原主病一日比一日重,本就難,再見到這景象,當場氣得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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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未臨,宮早早掛上紅燈,映襯著天邊淡淡晚霞。一圓月逐漸清晰,員各自攜帶自己的夫人進宮赴宴,好不熱鬧。
唐心悠借著相府義的名義也進了宮,當然這其中不了謝夭夭暗的幫忙。
戲子要演,沒有舞臺怎麼可以?
最喜歡看別人賣力地演出但是又無人欣賞的模樣了,這才有趣。
就在外面人聲喧囂時,殿里謝夭夭穿著一水紅宮服對著鏡子描眉,只見青的頭發高高綰起,被華麗的步搖固定住,步搖下的一張臉明艷生輝,尤其那雙霧氣蒙蒙的眼睛,直勾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