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這場慶功宴是為太子準備的,蕭準才是主角,滿朝文武都來找他敬酒。
我不喜歡應酬,借著更的由頭出來氣。抬頭看到一明月,心瞬間 emo 了。
我想家了。
「雪兒,你是在為朕黯然神傷嗎?」
媽耶,是暴君,救救我!
蕭嚴從樹影里走出來,他靠近一步,我后退一步,退無可退,我被他抵在了假山上。
「你在怕朕?」四目相對,蕭嚴的眼眸銳利如鷹隼,仿佛能將我看穿。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五指收,「你不是楚凌雪,你是誰?」
我畢竟不是真的楚凌雪,不知是哪里出了破綻,讓暴君起了疑。
我穩住心神,悲傷地看著他,「皇上,您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您有了姐姐……就棄我如敝屣了嗎?」
「朕的耐心有限,說,你究竟是誰?」
暴君手上的力道加重,我聽到頸骨發出咔咔聲。
他是皇上,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就算他掐死我,也不會到任何懲罰,我死了便是死了。
我想到書中他和楚凌雪相的片段,啞聲道:「我……我真的是楚凌雪。皇上……我上有您留下的印記,您可以自己看。」
蕭嚴一把扯開我的襟,楚凌雪的口有一朵紅梅刺青,還是暴君親手刺上去的。
「紅梅覆雪,這是你初次侍寢時,朕留給你的印記。」暴君看到紅梅,終于松開了手。
在《暴君囚》中,楚凌雪不顧禮節,主獻于皇上。以為得了寵幸就能進宮做妃嬪,卻被皇上利用,做了他擱在太子邊的細作。
想到這個跟皇上睡過,我就無比惡心。
我捂著脖子咳嗽,委屈地說:「我在太子邊虛與委蛇,自然不能像從前那般天真浪漫。皇上,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雪兒還要過多久?」
暴君臉稍霽,「雪兒,蕭準手里有皇兄留下的勢力,明里的,朕這幾年已經抹殺干凈了。暗里的,還需要你幫朕打探。事之后,你就是朕的皇后。」
淦,又是個畫餅大師。
「是,雪兒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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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讓你監視蕭準,他找到神醫宋開這件事,你為何沒有稟報給朕?」
我轉腦筋現編:「我是皇上塞給他的人,他對我自然滿是戒心。雪兒無能,這次搞砸了。皇上放心,沒有下次了。」
蕭嚴對我的說辭還算滿意,他又說了幾句洗腦話,才離開。
跟暴君博弈,我耗盡了全部的力氣。
我癱坐在地上,看到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我無暇顧及是誰聽了墻角,踉踉蹌蹌地回到了東宮。
08
我在燭下擺弄瓶瓶罐罐,瞇著眼睛找傷藥。
蕭準推門進來,看到我脖子上的淤青,不知道是不是飲過酒的原因,他的眼睛又紅又潤。他命宮送了熱水過來,親自為我熱敷,期間沒跟我說一句話。
他用熱巾拭我的脖子,越越用力,我的脖子火辣辣的疼。
「嘶……準哥,你弄疼我了……停下!」
蕭準置若罔聞,手上的力度不減,偏執地說:「臟了……要干凈的。」
他的聲音很溫,眼神空,平靜的臉上,仿佛抑著潑天怒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個樣子,讓我想到了驚悚電影里的變態殺👤犯。我心里發,覺他不是在給我洗,而是想撕去我一層皮。
我推搡著他的膛,掙扎起來,「蕭準!快停下!疼……你特麼弄疼我了!」
蕭準大力拭的作忽然停下來,他如夢初醒,口劇烈起伏著,著我的脖子,「對……對不起,我喝多了,發了會兒癔癥。」
我聞到他上刺鼻的酒氣,選擇原諒他,「你到底喝了多,滿酒氣。」
「嗯……記不清了,喝了很多。」蕭準說話的語氣拖著長調子,聽著像是在撒,人心腸,人心房。
他的雙手到我的咯吱窩下面,像抱小孩一樣把我拎了起來,然后將我整個人圈進他滾燙的懷里。他真的很喜歡埋頸抱,灼熱的酒氣全都噴在了我的脖子里。
「你……你干嘛,別想趁著撒酒瘋,吃我豆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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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富有磁的聲音灌我的耳朵,「是皇上弄的。」
「嗯。」
「他還你哪兒了?」
我將花園里的事詳細地說了一遍,蕭準半天沒說話,悶聲不吭地給我上藥。上完藥,他神淡漠地說:「睡覺吧,困了。」
我和蕭準同塌而眠,就在我快睡著的時候,他忽然扯開了我的襟,在我刺青的位置落下一個個吻。
「蕭準!你別這樣,哎呀你……混蛋!」
「我就是混蛋!」他倒一口氣,切齒道:「去他的紅梅覆雪!我吻過它三千遍,它便是我留給你的印記!以后你看到這朵紅梅,只會想到我蕭準!」
「準哥……」
……
天大亮,我沒有起來晨跑,蕭準也沒有起來做廣播。
「楚楚……我錯了,你打我吧,打我消消氣,昨晚是我不對。」
我蒙在被子里,蕭準拉扯著我的被子,聲音帶著笑意,「你是不是害了?」
我從被子里鉆出來,去掐他的脖子,「閉吧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啊啊啊再貧我鯊了你!!」
「謀🔪親夫……」蕭準悶聲笑著,攬我懷,「啵,乎乎的媳婦兒,我的。」
行吧,令智昏,我狠狠地心了。
09
我們鬧到日曬三竿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