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婆婆顯然聽進去了我的建議,連連稱好。
「離阿宿回府,不過幾日了,兒媳一個人怕是料理不過來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我瞧了一眼一旁坐著的齊蠻。
「小妹也到了議親的年紀,婆母就讓小妹幫幫兒媳的忙吧。」我料定了齊母絕不會拒絕,畢竟這種能鍛煉兒能力的好機會,肯定是求之不得。
果然,齊母連忙高興道:「你想得這樣周全,母親又豈會不依你。」面上的歡喜早已掩飾不住了。
齊蠻也站起來摟住我的胳膊:「嫂嫂事事想著我,我一定盡力幫忙。」
可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這面上雖然說是麻煩自己,但這宴席辦下來,既能學點東西,又能得些賢名,怎麼會不知道嫂嫂的用心良苦。
我淡定點頭。
到時候齊蠻為了這洗塵宴碎了心,好不容易弄得整整齊齊,結果哥帶主回來攪和一下,不知道還有沒有書里和阮和睦相的畫面呢。
我覺按我這小姑子的格,說不定會當場上去把阮的皮拔下來,這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4
我和齊蠻前后忙活了好幾日,終于是到了齊宿回府這天。
我還在后廚指揮折騰,忽而丫鬟聞書走了過來,對我耳語了幾句:「夫人,將軍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懷孕的子,此刻前廳已經作一團了。」
「知道了。」我特意囑咐,時刻盯著前院。
接著我像個沒事人一般,仿佛什麼也不知道,耐心招呼完丫鬟婆子,就端著一張笑臉往前院走。
齊蠻實在生氣,嫂嫂把招呼來客的門面事給了,自己一個人在后院招呼著,本就是為了給做名聲,很是激。
沒想到,嫂嫂還在后院忙活,哥哥倒好,騎著高頭大馬,帶了個大肚婆回來。
前前后后,自己為了這洗塵宴也付出不,本以為能博個賢名,這下好了,全都白費功夫了。
冷眼瞧著阮,只覺此雖然容貌一般,卻渾著攪家的味道。
「婆母,這是怎麼了?」還沒走到會客的廳中,就聽見一群人吵吵嚷嚷的聲音,我也被婆婆攔在了院子門口。
雖然我心知肚明現在前廳必然作一團,卻仍舊面憂:「可是阿宿出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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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著急,仿佛快要哭出來似的:「莫不是他傷了?」
齊母看著兒媳這般擔心,心不由得開始怨怪起兒子來。
婧兒是多好的姑娘啊,就不明白,兒子是怎麼看得上那樣啥都不如的小狐貍的。
我看一臉愧疚,心里得意,原書里我知道齊宿帶了懷孕的子回府,在齊府大吵大鬧還打包回了娘家,急得齊母生了一場大病,危及命,被阮所救。
了不計前嫌人心善的代表,我就是不依不饒威婆婆的壞兒媳了。
我不理解,我很不能理解,這他倆干的壞事,最后我了大冤種。
但現在肯定不可能了,我這婆婆再氣病了,那也是男主的事。
「不是,不是。」齊母一時不知道如何和我解釋。
但我坐在前廳的親爹鎮國公,卻眼尖地看尖地看見了被攔在院門口的我。
「溫婧,你還立在門口做什麼!」他眼中的憤怒與威嚴演的極好,「難不你要做個糊涂人?」
我親爹私底下對我的確是個慈父,但在外面,永遠都是最重規矩的。
所以滿京城都知道,我們鎮國公府,那是家風門風都極嚴的。
「父親,這大好的日子,您老人家……」我還佯裝著不知道的模樣,朝我爹賠笑。
轉眼卻看見了跪在他面前的齊宿,還有立在他邊的阮,「這是?」
哦吼吼,不會吧不會吧,狗男要接制裁了嗎?
5
「夫君?」我試探問道,聲音還微微帶些抖,「這位姑娘是?」
我覺得我的溫與脆弱演的恰到好,啊哈哈,看你怎麼解釋渣男!
齊宿的頭埋的更低了,仿佛不敢看我一般。
「阿婧,我對不住你。」他的妻子哪里都好,可他就是總覺得對自己若即若離,似遠非遠。
在軍中偶然撞破的兒后,他才覺得原本平淡的生活,又有了彩,最后演變這般模樣。
阮抬頭看見這位早有耳聞的將軍夫人,也忍不住低下頭去。
那是何等讓自慚形穢的貌,幾點朱紅點綴的頭飾,鬢發只在耳邊垂下,棕淺的眉輕輕蹙起,配著微微下埋的眼,便已經是讓人無比心疼的。
偏生這般人,此刻捂了口,猶如無暇月的面龐全是脆弱,滿目凄楚地看著齊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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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說的可是真的?」我發,仿佛站立不穩似的。
「這位姑娘懷的,可是夫君的骨?」著齊宿抬頭,我做出了最完的表,眸中帶淚,卻著自己不能哭出聲來。
一邊的齊蠻卻看不下去了,這可是嫂嫂啊。
親還不到兩月,哥哥就進了軍營,嫂嫂在家孝順公婆,持里外,如今卻被至此。
就想不通,嫂嫂有什麼地方比不過這個小狐貍,連忙上前扶住,安道:「嫂嫂莫急,哥哥一定有什麼苦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