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衷?什麼苦衷,和人玩角扮演還搞懷孕的苦衷嗎?
我心里雖然吐槽,卻還是裝出仿佛萬分期待齊宿解釋的模樣。
誒呦,不知道現在要怎麼解釋呢?難不說阮懷的是他手下將士的腹子?真是激他們要怎麼解釋呢。
齊父齊母聞言,也是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兒子,就盼著他說出什麼話,解決眼前的困窘。
阮卻抱了他的胳膊,眼中全是可憐兮兮的意味。
什麼都比不過這位夫人,雖然嫉妒,可如今也能靠齊宿了。
6
齊宿又豈會心里好。
他和夫人婚不過一年,相也不過兩月,可他這位夫人,的確是樣樣完,無可挑剔的。
「是我的。」他終究還是從牙里出這句話。
院中還吵吵嚷嚷的眾人瞬間安靜。
我的眼角努力出了幾滴淚,兩眼發紅,直接閉上了眼睛。
此時不暈,更待何時!
丫鬟聞書伶俐地很,立馬哭了起來:「夫人!夫人!」
表現的比男主還要不畏強權:「將軍,我們夫人自從嫁到你們齊家,不知有何對不起你們啊,你竟然要這樣對!」
閉雙眼的我忍不住在心里給點了個贊。
我爹鎮國公趕接戲:「好啊,我以為我們兩家是世家,不顧你齊家門廳蕭條,還是將我膝下獨嫁到你們齊家。」
他口起伏,旁人見了都知道他氣的不輕:「原以為齊家會好好,這肚子里還沒有靜,就在外面養了小的,還大著肚子鬧進了家里,真是一點統都沒有!」
旁邊來做客的人家也對他這番言論點頭贊同,紛紛認為齊家實在不是東西。
「我們夫人打小子就弱,被你們氣暈了過去,這可怎麼辦吶?」聞書繼續穩定輸出。
我爹聞書拿了毯子將我抱起,一腳踹倒了旁邊的桌子,對著齊宿道:「留在你家還不知如何禍害我兒,左右這才親一載,我們兩家就好聚好散吧!」
齊母聞言,一氣,啪嘰,暈了過去。
我爹卻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朝正門走去。
7
一回到鎮國公府,我娘就哭著拉著我的手。
對我爹罵道:「當初我便說了,那齊家小門小戶的,讓你不要把婧兒嫁過去苦,現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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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的手,寬道:「娘,兒不難過。」整治狗男怎麼可以不開心呢。
我娘是當今陛下一母同胞的妹妹,所以難免氣,紅著鼻子里還罵罵咧咧:「那齊家可真是個好人家!娘這就進宮,讓你舅舅下旨讓你們和離!」
「夫人,夫人。」我爹趕忙拉住了,「眼下正是二皇子要的時候,不要節外生枝。」
二皇子是我表哥,正重用。
我皇帝舅舅一日不如一日,雖然對我這位表哥委以重任,心里卻始終猜忌不斷。
聞言,我也搖了搖頭:「爹爹說的對。」
「娘不要擔心,如今道理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我拍了拍我娘的手。
我爹沉思了半天,最后開口道:「你說,齊宿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子,是顯王失散多年的親兒?」
我點點頭。
我娘吃驚道:「還有這等事?我老早就知道老三那家伙是個風流貨,居然讓自己的脈流落在外。」
顯王是和我娘同父異母的兄弟,因為為人風流,喜好詩書,所以我皇帝舅舅從來沒有猜疑過這個弟弟,甚至還允許他就在京都開府。
「果然,老鼠的兒子會打,怪不得生出這種兒!」我娘還是憤憤不平。
我爹又說:「我知道了,對了婧兒,爹給你找了幾個功夫上佳的護衛。」
我爹還是記得我說的被小狗抹了脖子的事。
他拍拍手,從后廳走出幾個材高大的影子來。
8
我看了看幾人,心里嘆,我爹不愧還是我爹啊。
這幾個男子,看上的氣質顯然就很高手,而且不如此,他們還長的十分好看。
這是什麼意思?要我養面首嗎?
我撇過頭去,看了看我爹,他老人家依舊氣定神閑。
「婧兒選吧。」我娘喝茶的手巍巍,輕輕咳了一聲。
我???娘啊,你可是長公主,怎麼也同意我爹的這些小心思了。
我娘看我還愣著,又補充道:「我看這幾個都很不錯,婧兒若是想,也可以都留下。」反正齊宿那個小崽子養小的,給兒挑幾個好的面首又怎麼了。
我看起來是那麼的人嗎,都是喜歡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啊喂!
正尷尬著,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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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爹娘在給婧兒找護衛,今天就帶回來一個。」一聽就是我那在軍中任職的二哥。
他后站了一位年,大略比他還高些,只輕輕用木簪束起馬尾,留下一些凌的耳發,五深邃,眉眼都仿佛被人畫上了濃濃的墨。
著是再簡單不過是黑麻,卻生生出些冷峻的意味。
我當即就有些看呆了眼,這怎麼長的?
若不是眼角那一疤痕,我估計十個齊宿都比不上眼前這個模樣長得好。
要知道,原先我能點頭同意和齊宿的婚事,大都因為他長的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