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件事的發生,爸爸才拿到了的份。
「捧在手心的妹妹,你是這麼認為的吧?因為爸爸媽媽喜歡看兄妹和睦,所以我表現得很好,的份最后全部轉給了我。我甚至想過娶的,因為愚蠢,省事,好拿。」
說到這里他故意頓了一下,觀察著我的表。
「但是我遇到了你。你不省事,但是我很喜歡。」
梁霆說到這里,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無奈,低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不能讓你殺是因為,到底是梁家的大小姐,當時的場所有很多患,沿途的監控錄像,廣泛的行蹤,都讓我難以下,把你洗白。
「殺死一個人很簡單,可是如果看在你面前氣得跳腳,嫉妒得面目扭曲卻無可奈何,那不是更解氣嗎?」
梁霆聲音冷淡,語氣里帶著一些殘忍。
「我已經三十歲了,失去了一個孩子,我也會憤怒的。」他輕描淡寫地說著,但是眼里的暗沉卻瞞不住我。
我渾幾乎都要發起抖來,我甚至要被梁霆說了。
梁霆說得太人了。
「梁嘉年再找你,我告訴他你去國外了,他也傻傻地跟過去。我在那里安排了一個和你格相像、長相相像的人。而我……」
他的手指穿在我黑的發里,他湊在我耳邊說。
「我會娶你。」梁霆似乎是說出了一件無足輕重的事。
「我會給你份,給你很多錢和權力,讓你想怎麼復仇都行,你不用害怕付出什麼。你想生我的孩子就生,不想就不生。
「你什麼都不用做,我會你。」
梁霆低的聲音帶著令人安心的溫度,他輕輕拍著我的后背,我的一顆心卻因為他的話瘋狂跳。
梁霆的條件太人了,的確把我說了,我幾乎要被他掌控了。
我適時地卸下了防備,繃的也開始放松起來。
梁霆的手到了我的心口,他到了我怦怦跳的心臟,他出了淡淡的笑意。
「以前的事我不追究,但是我不喜歡任何人覬覦我的小狐貍,包括我親手帶大的弟弟。」
他雖然語調溫,但是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堅定。
13.
我和梁霆舉行婚禮的時候,梁嘉年還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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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梁珍珍說的,這些天我把玩得很慘,沒有梁家的份了,只能在下面嫉妒憤怒地看著我以梁家主人的份出上層圈子。
我讓梁珍珍試著為我死去的母親懺悔,我給過一些機會。
「為什麼你當初撞了人不救人,反而還再撞一次。」
卻囂張地說:「早知道留下你這個禍害,我當初應該連你一起撞死。」
我只好找牙醫敲掉了的牙。
罵一句就敲一顆。
才敲掉四顆就服了,跪在地上求我。
梁霆來看過我們的「游戲」,梁珍珍哀求著喊大哥。梁霆則是溫地對說:「珍珍,做錯事就是要到懲罰。」
懲罰還沒有太久,梁珍珍就跑了,用了所有的辦法,求助了梁嘉年。
梁嘉年的確來鬧了,在婚禮的時候,他雙目通紅地砸了典禮上所有能砸的東西。
搭建塔的玻璃杯全部砸在地上,他踩在碎片上卻渾不在意,似乎都覺不到疼痛,他踏著玻璃碎片而來,站在我和梁霆面前,語氣狠瘆人。
「哥哥,你告訴我,江瑜不想見到我,在國外留學,等氣消了就會見我的。
「現在氣消了嗎?和我一直郵件通的是本人嗎?」
梁霆眉頭都不皺一下:「嘉年,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不要直呼嫂子的名字,你要嫂子。」
「嫂子」兩個字梁霆咬得很重,梁霆的語氣溫和卻暗藏威脅。
梁嘉年怒極反笑,他周翻滾的氣息更加暴躁,他已經不是那個找哥哥收拾爛攤子哭鼻子的小男孩了,他終于明白了。
他沒出息,他丟失了自己的珍寶。
梁嘉年看著梁霆,他的拳頭握得幾乎發白,他一字一句地對梁霆說:
「哥哥,小的時候你拉著我的手,你說我只需要快樂高興就好了,一切都有你在。
「現在我的快樂就是阿瑜,你把阿瑜還給我好不好。」
梁嘉年努力低聲音,帶了一哀求,這是他最后一次放下了自尊哀求自己的哥哥。
「嘉年,你快樂這麼多年了,是不是該到哥哥了,你不能這麼自私吧。」梁霆輕而易舉地擊碎了梁嘉年的幻想。
梁嘉年再也沒控制住,在他沖上來打算給道貌岸然的梁霆一拳的時候,就被保安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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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霆說梁嘉年還是太小孩子脾氣了,一點也不懂得恩,他要再把梁嘉年送到國外恩教育幾年。
至于梁珍珍,他覺得我的游戲還可以再冷酷一點,梁珍珍還能跑能跳。
梁霆以為他把一切都掌控得很好。
他娶了我,用幫我復仇引我,困住我,但是他太自負了。
我的確嫁給了他,但是我并沒有什麼責任,婚姻從來沒辦法束縛我。
我把梁霆給我的份和資產都給了梁霆的競爭對手,在梁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把以前的監控和錄音,梁家這兩個兄弟爭妻的丑事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