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云垂眸對我道:「若雨,知道以后,你開心嗎?」
我一愣。
曼云繼續道:「瞞不對,但告訴你們,看你們的生活飛狗跳,就對嗎?我一直在猶豫,其實剛才佳佳拿出照片的時候,我有種如釋重負的覺,佳佳,對不起,最后讓你做了這個惡人。」
佳佳隨即紅了眼圈,我手握了握的手。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但也并不是什麼都沒做。」
說完從后包里拿出兩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都是聰明人,該做什麼、怎麼做都不用我講,但是邁不邁出這一步,要看你們自己。」
佳佳毫不猶豫地拿起信封打開,見我沒,便道:「若雨,鐵證如山,你還在猶豫什麼?」
我依然沒。
你們可能會怪我猶豫,但我怎麼可能不猶豫。
若我孤一人,刀山火海可闖,但而今,我背后有父母,膝下有。
曼云先是看了一眼,隨后冷靜地問佳佳:「佳佳,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離婚!」
「離婚后呢?我沒記錯的話,公司在林強名下,最后的結果可能是你拿著一筆錢離開, 你甘心嗎?」
佳佳愣住了。
佳佳也曾是富家千金,為與家人鬧翻,和林強這個窮小子一起創業,當年誰人不夸兩人一句神仙?
都說命好買中了林強這支潛力,但無人知曉當年吃了多苦。
好不容易苦盡甘來,林強這個混蛋居然開始在外面廝混。
林強消耗了的青春和信任,如今又功名就,若是撕破臉,可能真的也就只是拿筆錢離開,而離婚后的林強卻照樣可以玩得風生水起。
憑什麼?
佳佳逐漸冷靜下來,雖然沒說話,但似乎已經改了初衷。
曼云又看向我,「若雨,我也不和你兜圈子,如果你選擇撕破臉離婚,恐怕正中了某些人的下懷,而且你沒有工作,孩子判給你的可能很低。」
我心中被狠狠一撞。
……
那天我們三人聊到很晚,初步制定計劃后,我暗暗下定決心:
徐,必須付出欺騙的代價!
2
晚上,安頓好兒后,我撥通了徐的視頻電話,他果然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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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個小時后,打了回來:「剛才在洗澡沒聽見。」
電話里他略顯疲憊,聲音得有些低。
我:「信號不太好,你走到窗邊試試?」
徐一愣,隨后下意識向右看了一眼,道:「這酒店信號確實不好,哪都一樣,要不你等一會兒,我穿服到外面給你打。」
呵,看來白月就在旁邊。
「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回來的時候路過機場,幫我買幾條子,一會兒照片發給你。」
敷衍幾句掛斷電話后,我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凌晨迷迷糊糊睡著了,卻夢見徐和我視頻的時候,白月就站在他對面,甚至在妖妖嬈嬈地在挑逗他……
兩天后,徐回來了,除了清單上的東西,還給我買了一堆化妝品,可見其心虛。
而我也開始了第一步計劃。
曼云給我的資料很詳細,白月是兩年前回來的。
兩人真正有實質進展是兩年前。
當時,我正懷著孕。
兩年前白月丈夫生意失敗,白月迅速和他離婚,徐將安頓在東湖小區,倆人形同夫婦。
去年白月曾意外流產,當年陪去醫院的是哥,孩子是誰的,可想而知。
想起當年在醫院婦產科看見的場景,我不咬牙關。
原來當年,我曾十分靠近殘酷的真相。
我得會會。
我很買貴的服,這次卻讓徐從機場帶回來三條子,一條比一條貴,今天這一是 CHANEL 新款,不得不說,貴有貴的道理,穿上是真好看。
我給保姆放了假,隨后驅車到了東湖小區旁邊的山姆會員店。進去大概十五分鐘,我便在生鮮區看到了白月。
運氣還行。
隨手丟進車筐里一些東西后,我掛上一個完的微笑,向走了過去。
沒錯,這就是我計劃的第一步。
「不能打無準備之仗,要想贏,就必須去了解你的敵人,只有充分掌握對方弱點,才能厚積薄發、一擊而潰。」
這句話,是當年我在公司排的時候,徐告訴我的。
當年我可是益匪淺,如今也打算虛心教,然后把它發揚大。
「白月?」
白月回頭,在看清是我后吃了一驚,「寧若雨?」
呵,經年不見,還能一字不差出前男友只有一面之緣老婆的名字來,要真有這記,不上名校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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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真的是你啊,好多年不見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是就住在這附近嗎?」
白月頓了頓道:「回來有一陣子了。」
我拿出手機邊給徐發消息邊道:「趕告訴徐,回頭咱們一定得聚一聚,之前去云南玩兒的時候,你給我們的游玩攻略可幫了大忙了,這次一定要請你吃飯才行。」
我的這番舉自然是為了打消了的疑心,而在這兩句來回之間,已經打量完了我這一裝扮,眼中的嫉妒險些不住。
老娘才 25,足足比小了 6 歲,今天的造型對上這種清湯寡水的小百花還是綽綽有余。
唯一差的,可能就是什麼勞什子初白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