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就站在門口,面無表地聽著我們的對話。
看來他今晚是鐵了心要來折騰我了,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我匆匆地跟鹿樵道別,關了游戲。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郁悶地說,「都十一點了誒。」
「都十一點了,你還和他打游戲。」
「額,游戲都是晚上打啊。」
陳慕看了我一會兒:「你跟他說話的聲音怎麼和跟我說話的時候不太一樣?」
我愣了一下:「哪里不一樣?」
陳慕沒有回答,把椅子出來放到我床對面,開始報單詞讓我拼寫。
媽的。
真是夢回高中。
陳慕歪了歪頭,笑:「拼錯三個的話,我今晚就不出去了。」
我清醒了一大截。
就這麼備考了一周,也許聽到我心的召喚,陳慕終于同意帶我出去放風了。
他讓我去媽媽的茶室幫忙。
能出門我就謝天謝地了。
下午生意清閑,陳慕的幾個兄弟來店里捧場,其中一個郭凈的我比較有印象,因為他的名字和郭靖同音。
他了我的頭,笑嘻嘻地說:「很看到你帶你妹妹出來,是不是太漂亮了舍不得啊?」
「說話歸說話,別手腳。」
「我這不也是把當自己妹妹嘛。」
「沒那麼多哥哥。」陳慕說。
郭凈捶了他一下:「你怎麼變得那麼小氣?」
旁邊的一個男孩笑:「得了吧,我上次存了一張你妹妹的照片,差點兒沒被你打死。」
只有我在心里默默地回答:因為他磕錯了藥。
趁著陳慕去后廚搬材料,郭凈拉著我的手要給我看姻緣:「上大學后有沒有談?」
「沒有。」
「那肯定有喜歡的人,對不對?」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郭凈盯著我掌紋研究了一會兒,最后說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要小心你哥棒打鴛鴦。」
……他還準的。
陳慕從我后走過來,幽幽道:「鴛鴦?」
郭凈立刻松開我,擺手道:「開玩笑開玩笑。」
店里來了客人,我在圍上了手去迎。
陳慕眉頭一皺,發現什麼,攬住我的腰:「等一下。」
這麼多人看著呢,我渾一僵。
他住我的后領,用擋住我的后背:「你子拉鏈炸開了,去后廚我幫你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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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有大作,聽話地往前走。
郭凈替我們去招待客人。
進了后廚房,陳慕讓我站好別,住拉鏈頭順著崩開的地方往下拉,中間卡住了,他頓了一下,放松作。
那個位置生都懂,很尷尬。
「拉鏈頭不會扯壞吧……」
「一會兒就好。」
「……你不要拉得太下面。」我很怕他看到不該看的。
陳慕「嗯」了聲,總算調整好卡住的位置,我腰一,子拉好了。
我捂著拉鏈轉過,不好意思地說:「可能這幾天在家里吃胖了。」
陳慕視線往下,又回到我臉上:「下次買質量好點兒的子。」
我們一齊走了出去。
郭凈指著角落里那桌客人:「來的好像是你同學。」
男生到我們的目,抬頭過來。
媽呀,是鹿樵。
他為什麼跟生坐在一起?
短短幾秒鐘,我的心大起大落。
5
安心了。
生旁邊還坐了個男生,是對象。
鹿樵主地打招呼:「早聽說你媽媽在這里開了間茶室,正好路過這里,就過來瞧瞧,沒想到這麼巧你也在店里。」
「是呀。」我慶幸不已,「我也只有今天在店里。」
鹿樵怔了一下,隨即笑開了:「這麼說我很幸運。」
他這是在我嗎?
是不是證明他有點兒喜歡我了?
我心里忍不住冒泡泡。
陳慕說,:「你好,我是哥哥。」
鹿樵點點頭:「你好,喬經常提起有一個很優秀的哥哥。」
陳慕笑笑地睨了我一眼:「是嗎?」
坐下來聊了十多分鐘,鹿樵和他的朋友還有事要忙。
「下次你和你的朋友要來提前告訴我,給你免單。」我說。
在心里補充了句,下次來就不要帶朋友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送他們出門。
鹿樵上車前,忽然回過頭來問我:「過去這麼久,不知道你冰練得怎麼樣了?」
「額,那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有進步。」
「最近天氣這麼熱,要不要出來練練?」
這是在約我嗎!
其實我會喜歡上冰,就是因為鹿樵。
那時我們寢室的生韓劇蠱,一時興起想去冰場艷遇,結果到了地方才發現全是家長帶著孩子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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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四個都是菜,只有老三還有點兒基礎,帶我們扶著欄桿速挪,時不時地還要接小朋友鄙視的目。
萬萬沒想到冰場里會出現鹿樵的影。
他算是校風云人,長得是那種人畜無害的好看,家境貌似也不錯,隨便一張📸的照片都能在表白墻上掀起一陣風波。
他邊跟著一個白白凈凈的小豆丁,長得跟他有七八分相似。
看來也是帶著娃來的。
我悄聲地問老三:「好可啊,你說會不會是他兒子?」
沒想到生豪邁的老三直接對他招了招手,喊道:「學長!喬問你邊那個小帥哥是不是你兒子?」
雖然嗓音不算嘹亮,但也足夠讓十米外的鹿樵聽清。
我捂住臉。
鹿樵脾氣好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他也沒生氣,著小豆丁的頭無奈地笑了笑:「是我爸媽的二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