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項鏈你記得戴。」
聽他提起,我才想起來項鏈這回事,連忙把項鏈塞了回去。
「不用了,這個太貴了,你拿回去退掉吧。」
說著,我看了一眼沈天手腕上的表,「你的生日禮也沒了,再收你項鏈的話,我心不安。」
江程沉默了很久,最后笑了笑。
「好。」
和我們告別后,江程拿著項鏈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出神,心里卻約覺著有些不對勁。
奇怪。
知道江程是單,我應該高興才對,如果是過去,我甚至會跳起來放兩掛鞭炮慶祝。
可實際上……
為什麼我這麼平靜,甚至,心里除了誤會解除后的豁然,竟半點緒波都沒有。
我疑,無意間轉頭,卻看見沈天蹲在旁邊,指尖的煙明明滅滅。
一煙燃盡,他扔在地上用腳尖捻滅,想了想,居然又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把煙頭包起來,揣進了口袋里。
是我上次偶然提起,說他煙頭落地的行為不太麗。
沒想到,他竟記住了。
做完這一切,他抬頭,對上我的視線愣了一下,隨即有點別扭地了下鼻尖。
不知是出于什麼心態,他又點了一煙。
路燈下,他挑眉而笑,語氣戲謔,可眼底的卻黯淡了幾分。
「這回開心了吧?」
心跳加速了一下,我開口,卻發現聲音有些發,「開心什麼?」
他笑,「還裝,你男神沒有朋友,背景也是你照片,互相暗,可以直接談了。」
我笑了下,沒有說話。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看著路燈下沈天的笑臉,我竟有點心酸。
20
最后,這個勞節我們也沒能功跑步。
沈天站在原地了兩煙,然后把我送回了宿舍。
到了樓下,他朝我揚了揚下頜,「上去吧。」
說著,他又掏出煙來,想要點燃。
我沒忍住,多說了一句,「你點煙吧。」
「對不好。」
如果有旁人在,或許會為我這個行為一把汗,學校里人人都知沈天子暴躁,真是頭鐵才敢管他。
但是,許是和沈天接久了,我現在并不怕他,相反,有時候反而覺著,這家伙也可的。
沈天愣了一下,然后乖乖收起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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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說著,他雙手抄袋,催促道,「上樓吧。」
我點點頭,轉上了樓。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某一,總有種空落落的覺。
上了樓,我心不在焉地去沖涼洗漱,并換了睡。
準備上床時,鬼使神差地,我走到窗邊看了一眼。
卻剛巧看見沈天站在樓下,指尖夾了一煙,正抬頭看著上方。
毫無預兆地,我們的視線隔空對上。
沈天愣了一下,隨即馬上扔了手里的煙,想了想,又彎把煙頭撿了起來。
這會,他再度抬頭,朝著我擺擺手。
轉走了。
沈天或許不知道,我看著他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視線中。
心底似乎有一弦,被無端撥。
21
接下來的幾天,我難得地沒有遇見沈天。
平時,我總會特別巧地在學校的各遇見他,或是食堂,或是場,甚至是圖書館。
當然,他不看書,是趴在圖書館睡覺。
但是,自從那晚過后,沈天竟像是消失了一般,我走在校園里,總是會下意識地四張。
可是,竟再沒看見那張悉的,帶著習慣笑的臉。
反倒是江程,自從誤會解開,他總是會適時地出現,在路邊,在教學樓……
那天晚上,我回宿舍后,在床上發現了那個裝有項鏈的飾品盒。
問起室友,安安說,是江程在樓下等,讓給我的。
事已至此,再送回去也不太好,想了幾天,我只能朝發小借了錢,轉給了江程室友,并囑咐他一定要給江程。
第二天,江程將我攔在教學樓下。
「林虞,我送你禮不是為了讓你給錢的。」
「我知道。」
「但是……」
我抬頭看他,「最近不是我的生日,你的禮最后也沒有送你,這份禮,我也收的不安。」
江程看了我半晌,最后嘆了一口氣,「那你把項鏈還我吧,錢我會讓阿退給你。」
阿,就是他那位室友。
我松了一口氣,連忙應道:「好,那你陪我回去取吧?」
「嗯。」
于是,江程陪我到宿舍樓下,路上,他幾次言又止,最后卻又什麼都沒說。
剛到樓下,我忽然看見了倚在樹下的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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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拎著個袋子,單手抄袋,正看著地面出神。
「沈天!」
幾乎是下意識地,我朝他喊了一聲。
直到路人紛紛朝我投來目,我才反應過來,臉一紅,朝著沈天快步走去。
「你怎麼在這?」
沈天看著我笑了下,目卻忽然頓在我后。
他看了一眼跟在我后的江程,神竟忽然有點不自在。
「沒事,路過買了個蛋糕,又忽然不想吃了,扔了可惜,看你吃不吃。」
說著,他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又忽然反悔了。
「一個小蛋糕而已,還是扔了吧。」
說著,他拎著袋子朝垃圾桶走去。
我愣了兩秒,連忙將他攔下,「我看看。」
打開袋子,里面是我之前無意提過的,我吃的某款蛋糕。
但因為太火,幾乎是我們學校附近的網紅款,不排隊本買不到。
「我喜歡吃。」
說著,我把袋子從他手上接過,不小心到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