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我又睜不開眼了，眼淚簌簌落下。
「哥，你們能不能別煙了，我這是被嗆的。」
「嗯？」
沈天疑地應了一聲。
我正忙著用手背眼睛時，忽然聽見音樂聲停了，接著，沈天的聲音陡然響起。
「趕，都把煙滅了，要去廁所。」
KTV 結束后，沈天遣散了大家伙，又帶我去吃飯。
聽他說，大學城附近有一家川菜館，味道特別正。
那家店不算特別大，但人很多，因為開在大學城附近，去的幾乎大半都是附近的學生。
我和沈天選了個偏僻點的位置，點了幾道菜。
等菜的過程中，我去了趟廁所。
結果……
從廁所出來時，遇見了個醉鬼。
走到距離廁所最近的那張桌子時，一個走路有些不穩的生忽然起，朝廁所走去。
路過我邊時，狠狠撞到了我肩上。
撞的有點疼，我忍不住瞪了一眼，就是這一眼，惹怒了。
沒有半點預兆，我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便抬手給了我一掌。
「啪！」
清脆的耳聲，幾乎響徹整個小店。
一同響起的，還有的罵聲，「你他媽瞪什麼？再瞪，還他媽打你！」
喝的太醉，說話都有點大舌頭。
說實話，我有點蒙了。
臉上火辣辣的，又疼，又丟臉。
這時，沈天適時地出現了，他快步跑了過來，低頭看了一下我被打的臉，氣笑了。
「正好，不知道怎麼讓你出氣呢。」
說著，他將手搭在我肩上拍了拍，「打回去。」
我還沒說話，那張桌子坐著的幾人便起走了過來，開始打圓場，說那生喝多了，別和計較之類的。
之前手打人時，這些人可沒起過。
沈天直接無視了那群人，搭在我肩上的手再度拍了拍，仍舊是那三個字：
「打回去。」
「我在呢，不用怕。」
見沈天態度強，對面幾人也有些生氣了，里開始說些不中聽的。
沈天卻仍舊是那副神淡淡的樣子。
許是有了人撐腰，剛剛打我那生嘲諷了兩句，又朝我走來，看樣子還想再手。
也不知是沈天的存在給了我信心，還是我的確被打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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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
趕在之前，我甩手回了兩掌。
特響亮。
力道大的，震得我手都麻了。
一旁，叼著煙的沈天忽然笑了，「這才對嘛，去那邊等我。」
說著，在對面幾人圍過來之前，沈天把我拽去他后，把沖在最前面的男生直接撂倒在地。
場面驟。
那桌一共四男兩，被沈天撂倒一個，還有三個男生。
我終于知道，沈天這個校霸的名聲是怎麼來的了。
沈天一打仨，贏了。
當然，他自己也了傷，尤其是角，破了，甚至流了。
我一開是還以為是他吐了，嚇得差點打 120，被沈天適時攔了下來。
他笑，「別逗我了，這點皮外傷，打什麼救護車。」
說著，他掃了一眼對面幾人，帶著我結賬走人 。
他們打歸打，店里什麼東西都沒弄壞，老板也說不出什麼來。
出了店，我悄悄問他，你把他們都打傷了，我們不用賠他醫藥費嗎？
沈天點了一煙，笑了。
「他敢來找，我賠就是了。」
說完，便帶著我走了。
24
網吧，包間。
面前兩臺沒開機的電腦，而我拽著沈天，給他傷口輕輕上藥。
沈天不太愿意，但是拗不過我。
之所以來網吧，是因為……
沒可去，孤男寡的，總不能開個房給他上藥吧？
沈天角破了，手上也被酒瓶碎片劃破。
我幫他上藥，后悔的不得了。
怪我，沈天讓我打我就打，完全沒考慮過后果。
我低聲和他道歉，沈天卻笑了，指尖在我頭上了一下，不疼，反而有點。
「我習慣了，這點傷本不用上藥，倒是你。」
著我下頜，在我臉上仔細看了下，沈天斂去笑意，蹙眉道：
「現在還疼不疼了？」
「不疼。」
我搖搖頭，便看見沈天低聲罵道，「也就是老子不打人……」
我怔住。
「你不打生？」
「廢話。」
他瞥我一眼，「你覺著，我像是打生的人嗎？」
……虧我之前還那麼怕他，在他面前乖的不得了。
最后，在沈天抗拒的目中，我給他手上了兩個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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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特可。
最后，我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由衷地慨：
「沈天，其實你被打的樣子也帥的。」
「真的。」
沈天沉默了一下，低聲反駁：「老子打贏了。」
我笑了，沒說話。
嗯，打贏了的樣子，也帥的。
25
我可以肯定。
我喜歡上了沈天。
可是，沈天始終沒有向我表白。
在我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收到了江程的邀請。
他約我下午兩點，在學校后門那個位于店鋪二樓的咖啡廳見面。
我想了想，同意了，既然已經認定了沈天，總歸要和江程把話說開，即便那段從未開始過，但我也希好聚好散。
雖然，的確從沒聚過。
一點五十七，我準時到了咖啡廳。
剛巧，沈天這時發微信問我在哪，我猶豫了一下，告訴了他位置。
他幾乎秒回，「和江程？」
「對。」
知道他可能會誤會，但我故意沒解釋，沈天說他在附近一家臺球廳，我想著，等一會和江程把話說清楚，把過去結束得清清楚楚，再去找他。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