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小時候屋后種了棵石榴樹,長果子那段時間,我讓我看好它,不要讓它被鳥啄,也不要被風刮倒,告訴我:石榴比糖還甜。
在這樣的下,我放了學就拿著竹竿趕鳥,有時夜里聽到刮大風也立馬起來,地抱住那棵樹。
功夫不負有心人,那年長出的石榴格外大,但是每個都酸的要命。
第二年我又讓我看樹,我搖了搖頭說不干,可卻說今年的果子一定能變甜。
我不住,于是又干了一年,結果還是很酸。
就這樣,我說著今年會變甜讓我看了四年樹。
第五年,我終于忍不了了!我說我要看那顆核桃樹。
我說那個不甜,但當時我的要求已經變低:只要不酸就好。
核桃的確不甜,我卻吃得很高興。
等下一年,我問我:阿擊,你要看哪棵樹?
我選擇了核桃樹。
盡管我依然懷念那四年的時,那些狂風中的擁抱,但當時我已經明白,我種的本就是棵酸石榴樹,永遠不會變甜的。
這件事讓我懂得了兩個道理:
不喜歡就盡早放棄,期待一個人去改變是行不通的。
來自網友 @彼阿擊
【2】
我是的,邊啃爪邊看到這題的時候,手已經不自覺開始作答了。
我來談談為什麼我經歷了一場六年的初無疾而終,卻只用了半年就決定與另一個男人走進婚姻。
(中間經歷過的其他人,就不寫了。)
我的初從高中開始,經歷了大學異地再到畢業,轟轟烈烈談了六年。
雙方老家在同一個城市,均是小康家庭,已見過父母。
畢業后他帶我去看了他家準備的婚房。記得那天,我站在窗邊,他從背后抱住我說“我們結婚吧”。
我猶豫了。
為什麼呢?事后我問了自己很久。
我們雙方父母不說特別投緣,但相起來大也會是相敬如賓。我和他學歷相當,無缺陷,有很多共同話題,好友圈大部分重疊,也沒有經濟問題,他們準備了房,我家早早也備好了嫁妝。
那是為什麼呢?
有些,不如酒。酒越陳越香,卻越磨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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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年里,我用三年明白了什麼“本難移”,用兩年說服自己包容彼此的不同,用一年的時間勸自己放下所謂的執念,接“沒有兩個人是天生般配的”。
但最后卻發現,我還是應不下那句“我愿意”。
我知道六年對于一個人意味著什麼(當然對他也一樣),也知道再遇見一個像他一樣有良好家庭背景有婚房并且有基礎的人有多難得,但一想到我的人生還有那漫漫幾十年,就很想賭一把,賭我能找到我想要的那個人。
分開時很多人認為他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男人,是我作。
真的是很私人的事,我沒多作解釋,退出了幾乎所有共同的好友圈。
很多長跑,就像辦了張健卡,說練吧也多多練了,練不的時候私教也請了,每次練完還對著鏡子拍照發圈,暗示自己六塊腹不是夢,朋友番點贊還夸你自律自控,但其實只有你自己知道,只不過凹了個造型,走了個過場,在教練的威下出了幾滴汗,平日里的你,該吃吃,該睡睡,小肚腩出來了,再去走個過場,循環往復,僅此而已。
等卡到期,你為朋友夸的那一句有毅力洋洋得意,然而你的馬甲線在哪里你依舊不知道。
我想說的是,看起來談了六年,但多數時候,我們只是在相互損耗,并沒有積極地去磨合。沒有明顯問題的矛盾本就是最大的矛盾。
然而大家都理所當然地覺得,沒有什麼矛盾是不能為6年這個數字讓步的。他是這麼認為,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
除了我。那一年,我24歲。
我試著跳出來,以旁觀者的份看待這段關系,除了六年的回憶,我收獲非常有限。一段沒有正向發展的關系,要麼一潭死水,要麼一朝崩盤。兩種都不是我要的結果,我選擇放棄。
后來遇到我老公,學歷家室都遜于初。脾氣有些暴躁,有些時候不懂得轉圜,和我幾乎沒有相同的好。而初很發脾氣,是大家眼里的好好先生,我們聽同一首歌,看同一類電影,彼此有很多特有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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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溫潤如玉的初用六年都無法與我磨合的點,我老公卻很快做到了,他花費的心力我看得見,卻提都懶得提,一句“應該的”就過去了。
他會仔細傾聽我的每一句話,會努力踐行每一項小承諾。會因為我子太短而嘟囔兩句,然后轉就拉著我出門說老婆開心最重要。
很多事,你遇到了,才知對錯。靠想是很難實現的。
我以為我的六年,無所謂對錯,我們相,只是不合適,大家都無法為彼此做很大的改變是人使然,甚至在我偶爾聽到初聽的歌而我老公沒有任何反應時,還會有些許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