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般除了寫書什麼都不干，連門都很出，能得罪誰？」
編輯發了個嘆氣的表包：「我知道……我會去幫你申請解除，但如果每次更新都這樣的話，對你的讀者黏是一個很大的影響。」
我知道，這已經是作為一個普通編輯，能幫我做到的極限了。
因此我真心實意地跟道了謝。
「謝什麼，你畢竟也是我一手帶出來的作者。」
過了好一會兒，又發過來很長一段話：「說實話，織織，你這本新書績很好，已經有版權公司過來表示想談了，包括之前的那本古言——但如果數據驟降，這些進度都會暫時中止，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等我放下手機，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放在電腦旁邊的小宇航員被我拿起來，攥在了手里。
就好像抓住了什麼虛無的救命稻草。
但我心里很清楚。
沒有人能真的救我，除了我自己。
8
我用三天時間趕完了接下來一周的稿子，然后給江瑤打電話，說我要去學校找。
很驚訝：「來學校？你不是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嗎？」
于我而言，大學四年的生活實在算不上什麼愉快的回憶。何況最后我連畢業典禮都沒來得及參加，畢業證也是陸川寄給我的。
我從這里千難萬險地走出去，就不想再回來。
小宇航員被我放在指間把玩片刻，然后隨意扔進雜屜里，我沖著電話那邊毫無破綻地笑：「想你了嘛，好歹研究生食堂的飯還不錯，再回去吃一次也行。」
最后我跟江瑤約好，第二天中午在研究生食堂一樓面。
「寶，最近怎麼樣？」夾了一筷子茄子放進里，唉聲嘆氣，「導師的任務太重，都好久沒去找你玩了，也沒時間追你新文——數據還不錯吧？」
我不想讓擔心，就沒有提榜單的事：「都好的。什麼時候完結了我跟你說，你直接看全本，我給你充錢。」
江瑤一聲歡呼：「好耶。」
我低頭了口黑椒牛柳面，抬頭正要說話，目忽然定格在門口。
Advertisement
推開玻璃門進來的那一行人里，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陸川和蘇渺。
江瑤順著我的目看過去：「誒，又遇到陸川和蘇渺了——織織，我跟你說，最近我總是在食堂到他們倆，有好幾次，蘇渺整個人都快到陸川上去了……」
說著，見我沒有應聲，忽然頓住。
片刻后，語氣中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你還是……喜歡陸川嗎？」
我緩緩收回目，看著：「為什麼這麼說？」
「當初我就看出來了，你喜歡陸川。原本我以為陸川也對你有意思，沒想到最后他和蘇渺在一起了。」
「喜歡嗎？」我笑了笑，「可能真的有過，但這種東西很短暫，沒有人能讓我喜歡太久——包括陸川在。」
江瑤言又止地看著我，邊卻忽然傳來一道悉的聲。
「秦織。」
我微微抬頭，發現蘇渺和陸川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們桌旁。
雖然上次見面鬧得并不愉快，但蘇渺向來擅長偽裝，從的神上，看不出毫破綻。
笑盈盈地著我：「好巧啊，又見面了。」
我看著陸川。
他也看著我，眼睛澄澈，神平靜，好像那個幾天前把我抵在床邊，充滿侵略地親吻我的人，并不是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很想笑。
「是嗎？」我看著蘇渺，笑道，「但我一點都不想見到你，怎麼辦呢？」
蘇渺笑容一斂。
「蘇大小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臉皮太厚呢，還是人傻呢？」我毫不客氣地說，「你難道看不出我惡心你嗎？在我面前還要裝出一副同窗深的樣子，莫非你們有錢人，都是這麼厚無恥？」
「秦織！」
不敢置信地瞪著我：「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為什麼不敢？」我毫不退讓，「大姐，我已經畢業了，你以為自己還能威脅得了我？就算我現在再給你兩耳，學校也不會把我的畢業證收回去。」
「好、好。」蘇渺咬著牙冷笑，「是我小看了你，秦織，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掃了邊的陸川一眼，轉走了。
Advertisement
蘇渺離開后，陸川并沒有跟上去，反而站在原地，垂下眼，直直著我。
我沖他挑了挑眉：「不去追，不怕人跑了？」
「我只怕你跑了。」陸川出手，把我粘在額頭上散的鬢發撥到耳后，然后低聲說，「胃不好就吃點辣，我周末去看你。」
說完就離開了。
他走的，是和蘇渺完全相反的方向。
江瑤目瞪口呆地看著我：「等等……這是什麼況？寶，你和陸川？？」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
「你……我……陸川他……」
我好笑地看著：「不至于不至于，都是年人了，單純的生理關系而已。」
江瑤看上去更恍惚了。
吃過飯，還要回實驗室，我們干脆在食堂門口告別。
臨走前，很用力地抱住我，把臉埋在我肩頭，小聲泣：「我好恨蘇渺啊……織織，你和陸川之間，不該是這樣的，你和陸川怎麼會變這樣？」
是啊，我們之間怎麼會變這樣？
在我和陸川走得最近的那段時間，江瑤剛結束了一段歇斯底里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