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幾秒，還是忍不住開口問：「他傷得很重嗎？」
一群人這才注意到我，齊刷刷地看著我。
就在這時，頭頂突然傳來聲音。
「這麼關心我，不如直接問我？」
一回頭，陸野！
「我……」
我第一反應是，他還活著啊！
心里松了一口氣。
「覺得對不起我？怕我死了？」他像是看穿了我，笑著把玩著手里的金屬打火機。
「你以后打架，都不要帶上我的名字。」我終于說出了心中所想。
我不想參與，也不想別人因為我打架。
他愣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你什麼名字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帶啊？妹妹。」
「那最好，我不想跟你們這些壞學生扯上關系。」我咬著，滿臉都是被懟的尷尬。
「可以啊，給我點煙，壞學生就再也不找好學生了。」
他一句話，就把我氣得夠嗆。
「你……」我站在原地猶豫不定，我媽從小就告訴我，不要招惹街上那些混混。
但現在我只希這件事盡快過去。
「真的？」
「騙你做什麼？」他好笑地看著我。
我只好著頭皮，接過他的打火機。
放在手里，摁了幾下，然后遞到他面前。
他一臉放松，低下頭來，深吸一口。
藍的火焰印著他忽然看向我的眸子，他的結猛地滾了一下，我的心也嚇得抖了一抖。
兩秒過去，他迅速撤離，臉側向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那我走了。」
他手倚靠在欄桿，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我把打火機還給他，轉快步回了教室。
「陸野，你在干什麼！」
后傳來班主任的聲音。
我一驚，跑得更快了。
6
下一節課，他的座位又是空著的。
聽同學說，陸野煙被抓了，班主任對此大發雷霆。
我看著他的空座，陷沉思。
我……
好像又間接害了他一次。
到了中午，江又轉過臉。
「換座位是吧？」我拿起書，很自覺地走到他跟前。
「……是。」他高傲的表有些僵。
大概是沒預料到我今天如此干脆。
我坐在他的座位，聽見后面沒了靜，沒一會兒又有人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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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熱干面。」
我轉過去看著江，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我沒吃午飯。」
他淺淺一笑，像是篤定我會去給他買。
我在心里長嘆一口氣，還是站了起來，「等會兒。」
說完拿著錢包就往教室外面走。
江有低糖，我怕他暈倒。
其實我也知道，江就是想折磨我。
我喜歡他，喜歡了兩年，同學都說我犯賤。
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也是喜歡我的，他只是暫時無法接我為他繼妹的事實。
我又何嘗不是呢，可我又有什麼辦法？
連我自己都找不到出口。
「不要蔥，不要蒜，只要辣椒油，謝謝。」我囑咐阿姨。
「這麼挑啊？」阿姨念了一句。
我只是笑笑。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結果，他和我同桌一起睡倒在課桌了。
兩人的手還抱著，頭上還蓋著我的校服。
我把面放在屜里。
剛做了一會兒題，后面突然傳來靜。
難道他沒睡？
我剛轉過，想把面給他——
「呀，主送上門的，說實話一般的。」
「又矮，親得我脖子酸。」
「還是喜歡和你接吻，你好香……」
……
我的心被人撕裂了。
我呆在那里，渾開始冒冷汗。
就連江和徐倩從校服里出來，盯著我看，我都沒反應過來。
「珊珊。」徐倩有些同地看著我。
我快速轉過，從屜把面遞到后桌，「你的面。」
面香味從后面飄過來的時候，我突然就掉了眼淚。
在我滿心歡喜把初吻獻給他，希他好好對待這份的時候。
在我記住他所有喜好，回來的路上怕面冷了，又怕他犯胃病的時候。
在我怕他折磨我的同時，傷害自己的時候……
他抱著另一個生，說著我的壞話。
此刻，我真的找不到任何詞可以形容自己。
我真賤啊。
7
我了眼淚，開始寫作業。
只是作業上的字全花了，我負氣地扔掉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下午上課的時候，我坐在座位上發呆。
陸野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回來了，站到了講臺上。班主任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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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當著全班的面，吊兒郎當地開始念檢討書。
「總之一句話，別煙，別學我打架，當然非要找我打架的話，只要你扛揍，也行。」
他不怕死的文風惹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班主任氣得冒煙，恨不得讓他趕閉。
陸野惹怒了班主任，搬到教室最后面去坐了。
「陸野同學經過深刻反思，說以后要改邪歸正，好好學習，誰愿意跟陸野同桌，幫助他一下？」
班里的男生都把頭埋得特別低。
生倒是個個躍躍試，只是最后都被陸野的眼神嚇了回去。
我盯著江的后背，心還在痛。
一想到只要我同桌是的，他都要泡一遍，我就覺得絕。
然后我一時沖，舉了手。
大家都以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江更是皺著眉頭看著我。
「我不同意。」陸野瞟了我一眼，直接拒絕。
我尷尬得不知道舉起的手該不該放下。
「你還不同意了，你在我這兒就沒選擇權。」班主任盯了他一眼。
「老師……」他尾音拖得老長，「我不是犯人。」
「你在我這兒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