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習暖暖,「我知道你這幾天一直在找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有話趕說。」
習暖暖目期期艾艾地看著沈括,在發現沈括不會給他任何答復后,一臉屈辱地看向了我。
「溫士,你為什麼要開除我的父母?他們在溫氏兢兢業業工作那麼多年,你怎麼可以憑一己之私就開除他們?他們做錯了什麼?」
這麼巧合的嗎?
習暖暖的父母竟然在我公司?
這真是會給惡毒配找事兒啊!
「習暖暖,你是偶像劇看多了嗎?你知道我公司多人嗎,上上下下上萬人,你父母是哪蔥,值得讓我親自開除?」
「且不說他們被開與我無關,就算是我授意的又怎麼樣?你覺得我開這麼大的公司,賺這麼多錢圖什麼?圖做慈善嗎?不,圖我高興。」
「我為公司的最高決策人,難道還沒有資格開除幾個品行不端的人?」
「沈總,我有嗎?」
我的手地握在紅酒瓶上,但凡沈括說出一個讓我不高興的字,我就把紅酒往他腦門兒招呼。
沈括看著我,他說:「跟我回家,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找回來了,一切還跟以前一樣,跟我回家。」
我:???
這男人腦子瓦特了?
習暖暖不樂意了,「你憑什麼說我父母品行不端?」
「憑他們生了你這麼個品行不端的兒!」
習暖暖滿臉赤紅,「溫士,你太欺負人了,你有錢有勢就可以這樣欺負人嗎?我做什麼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只是激沈總送我去醫院,我給他買早餐、做午飯只是為了激他,我做錯什麼了?」
我非常善解人意地點點頭,「我懂,我都懂。」
我看了眼吃瓜吃得興不已的江方寧,我問:「如果你闌尾炎了,你會給沈括打電話嗎?」
江方寧連連搖頭,搖得的都跟著了。
「我是沒有手機嗎?我不會打 120 嗎?我是沒有父母嗎?他們才是我第一時間會找的人啦!我沒有朋友嗎?這麼可憐的嗎?再不濟我都可以爬出去敲鄰居的門啊!」
習暖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而且,就算我給沈總打電話,他應該也就最多幫我打個 120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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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準補刀,刀刀見。
不過卻讓習暖暖面喜。
沈括目不斜視,他說:「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我聽得意興闌珊,「習暖暖,別泄氣,等我跟沈括離完婚你就可以上位了。至于現在,再忍忍,別給我弄死你的機會。」
沈括牙關咬,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我們不會離婚,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沒有其他人,只有你。」
現在說這些話還有什麼意思呢?
我想掙開他的手,可是他鉗住我的手卻仿佛有千頃重。
「跟我回家。」
他拉著我往外走。
我怎麼可能讓他如愿?
掙扎間我的肚子撞在了桌角。
一陣猛烈的刺痛傳遍四肢百骸。
我臉一白,猛地護住自己的肚子。
沈括一把抱住我。
「怎麼了?喬喬,你怎麼了?哪里傷了?你別嚇我!」
我抓著他的胳膊,「孩子,孩子!」
沈括眼中滿是茫然,他的目下移,落在我的肚子上,愣愣地看著我。
我紅著眼死死地盯著他,「沈括,如果我的孩子有任何散失,我絕對讓你和習暖暖不得好死!」
七、(字字號同上)(標點改中文標點)
對于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只能說來得不是時候。
可是讓我放棄他,我又不愿意。
因為這也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個孩子了。
倒不是說沈括讓我對、婚姻失去了信心。
只是,如果 22 年的都能被取代,我又何必再去試錯?
很好,婚姻很好,可是我溫慕喬更好。
我有錢有,我值得這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如果、婚姻并不能讓我的人生更完,那麼不要也罷。
可是孩子不一樣。
媽媽這個份是我想要去會的。
躺在病床上,沈括地抓著我的手。
我掙了幾下沒掙,也就隨他去了。
醫生說:「你現在有先兆流產的癥狀,不過你的素質還不錯,問題不嚴重,先在醫院住幾天,輸保胎,后面要注意休息,保持心舒暢,不要再有二次撞了。」
沈括點點頭,「麻煩了。」
醫生離開后,護士就來給我輸。
沈括目一瞬不瞬地盯著,并且不放心地叮囑,「輕點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沈括氣場的制,護士的手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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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來什麼,還真就扎偏了。
「嘶!」
沈括張地站起,他低吼道:「不是讓你小心點嗎?」
護士被他嚇了一跳,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沈括。」
沈括看向我。
「滾出去。」
沈括面一僵,他的牙關明顯咬,就連垂在側的手都明顯收了。
接著他「騰」地轉就離開了。
小護士無措地看著我。
我溫聲安,「沒事,你扎吧!」
小護士激地點點頭,這下很順利,沒有什麼覺就扎進去了。
輸的速度很慢。
我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過了一會兒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睡夢中好像有人給我掖了掖被子,接著輸的那只手慢慢地溫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