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
「就當放松心了。」
他將葡萄挪到我面前,「洗過了的,快給老子吃了。我先出去給你買飯。」
「行吧。」我捧著臉看他。
他毫不留地住我的臉,然后帶到葡萄面前,「別這樣看著老子。」
我突然想調戲他,歪著頭對他說:「怎麼了?把持不住嗎?」
周逸輕嗤一聲:「知道還問?」
13.
那天周逸一句話給我整愣了。
我和他現在在一種曖昧的狀態。
應該是……曖昧吧?
不然我怎麼可能答應他出來?
雖然是跟他的兄弟們一起。
「我們一會兒去哪兒玩?」
現在我的力不可謂不充沛。
昨天他幫我頂了一天班讓我回去睡覺。老板已經認識他了,倒也沒什麼意見。
周逸兩只手抄在兜里,「不知道。」
「不知道你我出來玩啥?」
他一言難盡地看了我一眼。
那雙黑眸似乎在說:你他媽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他似乎妥協了:「陸飛,一會兒咱們去哪兒玩?」
「逸哥,咱平時不也這麼不學無地四逛嗎?」陸飛有些懵。
陸飛像是哄小孩兒似的,「逸哥,你要是真想玩兒的話,市區那兒不是開了家新室嗎?我覺得那個可以。」
我明顯到旁邊的周逸僵了一下。
我死死地咬住,防止自己笑出聲。
他們應該還不知道周逸在室是什麼慫樣。
我及時出來打圓場,了一下,開口道:「要不還是別去室了,這兒如果有人害怕的話就不好了。」
「嫂子你害怕嗎?我們這兒大老爺們兒的,倒是沒誰會怕。」
周逸可能覺得我在涵他,突然發聲,「對啊,誰會怕那個啊?你要是怕就不去。」
我覺得有些好笑,「我不怕啊。」
「那咱們一起去吧,前兩年就把這兒玩遍了。」
周圍的人七八舌地表示十分同意。
于是我們一群人就浩浩地去了市區。
走到店里的時候,我拉了拉周逸的袖,「你還有后悔的機會,要是怕就別撐。」
他瞪了我一眼,「我說了我不害怕,要是你怕可以進我懷里。」信誓旦旦地拍了一下膛,「大爺可以勉為其難地關照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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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地看著他裝,心里祈求他別把人 NPC 干趴下。
14.
他們不負眾地選了個極恐怖的室。
走進去的時候我心里毫無波瀾,畢竟我曾經就是鬼屋的 NPC。雖然跟室有點區別,但 NPC 再恐怖也恐怖不到哪里去。
但那一群追求刺激的男人們幾乎都躲在了我……和周逸的后邊。
周逸正死死地拉著我的手,我都能到他手心的冷汗。
「周逸……周逸。」我了他兩聲,但他很明顯已經僵直了,沒聽見。
我又了兩聲,他才回我,聲音還算鎮定,「你我干什麼?」
我舉起他死死握住我的手,微笑了一下,「你要不要先放開我?我去找一下通道。」
這個室主題《嬰靈》,就是這間房屋的主人懷孕時被殺,現在要逃這間室。看房間應該是個浴室,如果被殺害的話,應該會躺在浴缸里,我徑直走向浴缸,用手電筒一看,「果然有跡,那麼機關應該就在這個浴缸里。」
我正想挪浴缸,花灑突然噴水,噴出來的是紅的。我偏頭看了一眼,沒什麼大不了的,又不是真。
但當我回頭時,一張泛著的大臉直直地盯住我。
我嚇了一跳,跌坐在地上,「啊!」我短促地了一聲,但周圍幾個大男人已經驚著到了角落。
周逸也害怕,但是他垮不下他那高貴的批臉尖,愣是生生地把害怕吞進了肚子里。只是聲音還是有些抖,「你什麼?」
我此時已經回過神來,無語天,「大哥,手電筒從下往上照著你的臉,很嚇人的好不好?」
突然有些理解周逸那時候踹我的行為。
當時我要不是想著打 NPC 要賠錢,我都一掌呼過去了。
我嘆了口氣,「跟我一起挪一下這個浴缸,我挪不。」
機關果然在浴缸下面。
我在那上面一按,旁邊果然有一道門打開了,后面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我牽著周逸進了門,不忘往后說一聲,「跟上來啊。」
剛走進去就應景地來了一段十分間的 BGM,再配上小孩兒的聲音,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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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這會兒似乎沒那麼害怕了,倒是后跟著的人不斷鬼。
我和周逸先出去。
我四張了一下,沒有 NPC,就是幾間房間,我和他索了一下,一個扯著電鋸、戴著獠牙面的人兇神惡煞地走了過來,場面頓時一片混。
所有人都往后退,但后突然出現了一個滿是的人。
周逸看到電鋸人的時候還十分鎮定,被人群近鬼的時候高冷面才崩開了。
我及時拉了他一把,讓他條件反的腳不至于落在鬼上。
心里默念:要賠錢,要賠錢。
其他人已經四散逃走了,我順勢將周逸拉進了一個屋子,然后反鎖。
我明顯聽到周逸松了一口氣。
想到他剛才的樣子,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我靠著墻快下去,周逸一臉無奈地摟著我,讓我不至于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