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昨天恩恩坐在你房間門口大哭大鬧,沒打擾到你休息吧?」
我腳步一頓,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
一道炙熱的目向我過來,他表淡淡的,看不出來緒,「我戴著耳機,沒有聽到聲音。」
我異常平靜地略過他們。
果不其然聽到了背后媽媽的咒罵,「死丫頭,一點規矩都沒有。」
冬日的風吹在臉上,上格外冷。
我撇撇,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往學校走。
段以衍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上來了,他不聲地站到我旁邊,「被我拒絕后,你蹲在我房間門口哭了一夜?」
「我沒有啊!」
全天下男人死了,我也不能看上你。
他從鼻尖低緩溢出一個哼笑,明顯不信。
我氣得要昏厥。
完了,這誤會越來越大了。
4
學校不愧是傳播八卦的風水寶地,才短短幾天,全校生都知道段以衍是我的……鄰居。
一時之間,我了炙手可熱的香餑餑,每天都被不同生追堵,央求幫忙遞書。
姚小要彌補「寫書不署名事件」對我造的極大侮辱,從此和我形影不離。
上完晚課,我急著回家,姚小卻不肯讓我走。
我躁地抓住肩膀,「有事兒你趕說,我得回家了。」
「恩恩,我這里有一張陳奕迅的簽名照,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嘛,正好送給你。」
等我滿心歡喜地收下,卻到簽名照后面還有一封書。
大無語事件剛發生沒幾天,怎麼還敢的呀?!
我按住額角的青筋,咬著牙開口,「這事沒的商量。」
姚小還拉著我,不依不饒。
這時,段以衍恰好經過,冷冰冰地掃了一眼還在爭執的我們。
「段恩恩,你不回家,站在這干嗎?」
我抿抿,靈機一,指著旁邊的姚小,「找你。」
姚小使勁掐我的手,「段恩恩,他、他好兇。」
還真是有賊心沒賊膽,我剛想安,段以衍就徑直走來。
他盯著姚小手里的書,仿佛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
然后冷冷地看向姚小,一本正經地開口,「段恩恩不會幫你遞書的。」他眉梢了,很嚴肅地補充,「你是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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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說完,我人都傻了。
這就離譜!我算哪門子敵?!
姚小紅著眼,恍然大悟地了我一眼,迅速跑了。
獨留我站在風里一陣凌。
段以衍見我傻站著,莫名提高音量,「還不回家?」
我苦地跟在后面,瞪著他的后腦勺,真想盯出個。
誰知,段以衍猛然轉,他湊到我耳畔,悠悠開口,「想不到你這麼喜歡我。」
他難不誤會,我不幫小遞書,是因為喜歡他?
我越想越荒唐,臉唰地一下就氣急攻心地紅了。
我準備好好跟他解釋解釋,結果抬眼過去,他就這樣眼睛亮晶晶地沖著我笑啊笑,仿佛這漫天星都爭先恐后地落在了這汪墨的眼眸里,為他添盡華。
我最不了他這種眼神,像是能把人吸進去似的,就在這一瞬,我的大腦卡殼了。
接著,他眉峰一挑,「怎麼辦?我不喜歡你呀。」
我氣笑了,就算抿著,也能笑出聲來。
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無語過。
我實在忍不住,「段以衍,你是我哥哥……」
他突然一咳嗽,打斷了我,「我是獨生子。」
我一噎,悻悻低頭,算了,跟這個人有什麼好解釋的。
回到家,推門進去,卻是一片漆黑。
我不自覺絞著袖,滿心期待即將到來的驚喜。
今天是我生日,連姚小都知道,媽媽總不會忘記吧。
肯定會陪我一起過生日,或許還給我煮了我最喝的海帶湯。
五、四、三、二、一……
我傻傻地數了五秒。
「啪。」段以衍皺著眉頭打開燈。
偌大的客廳里,空的,真是清冷得很。
我無措地站在原地,有些委屈。
門被段以衍關上后,四周安靜得呼吸可聞。
「段以衍,我媽去哪了?」
我一開口就委屈地泣。
段以衍第一次離我這麼近,深邃的眉眼和長睫在我面前更加深刻了。
他出手想我,又面無表地放下,「跟老段一起出差了。」
「今天是我生日,怎麼又忘了?」
段以衍看我哭了,氣勢瞬間滅了半截,主坐到我旁邊,讓我靠著。
我勉強靠著他,故意把鼻涕眼淚糊了他一,他明顯一僵,又把推我的手默默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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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泄了一會兒,我的緒終于穩定了。
「咚,咚,咚。」有人過來敲門,「阿衍開門。」
是祁川的聲音。
我趕撒開段以衍,又急切抓著他問,「我劉海兒了嗎?眼睛紅嗎?我還好看嗎?」
他不冷不熱地掃了我一眼,輕嗤一聲,「丑死了。」
我才懶得跟他計較。
段以衍開完門,冷冷地問祁川,「你來干嗎?」
祁川的目落到我上,「今天不是恩恩的生日嘛,我過來給送蛋糕。」
我的心跳得飛快,就這樣看著祁川走了神。
祁川真好看。
就連切蛋糕也好看。
祁川做什麼都相當好看。
他上有一種跟段以衍完全不沾邊的溫,看著他就能聯想到冬季里才會出現的。
當我還在傻笑時,卻聽見祁川問段以衍,「阿衍,你不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