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沒顧上多想就跑了過去，拉開那男生，讓他們放過宋河。
又告訴他們，說學校B安馬上就到。
他顯然不信，打量著我，玩味地笑，
「B安要來啊？你們怕是等不到了。不過你給我拍點東西，我就放過他。」
我努力反抗，卻無濟于事，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一旁的宋河早就沒了意識。
......
后來宋河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拿回了這些照片。
他抱住我，眼圈通紅，哽咽著說，「以后我來保護你。」
......
「如果你堅持不刪帖子，不跟我公開道歉，我可不敢保證這些照片會不會傳出去。」
「你爸媽看到會怎麼想？網友看到會怎樣？」
室友的聲音把我從回憶拉了回來。
可是唐靜是怎麼有這些照片的呢......
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我是怎麼知道的？」
室友的聲音不高不低，卻一字一句，敲在我的心上，「你不是猜到了嗎？」
腦袋「嗡」地一聲，我呆呆看向宋河。
他目躲閃，避開了我的視線。
9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
只能聽見自己的呢喃聲：「為什麼......」
你說過，會保護我的啊。
宋河的臉在一瞬間慘白到極點，他攥住室友的手，
「不是說了讓把回答刪了就好，你拿這些照片出來干什麼？」
「......說不刪啊，你剛才沒聽見嗎？」
室友似乎想甩開他的手，沒甩開，出不敢置信的表。
「宋河，你有B啊，當初是你自己告訴我這件事的，現在不會又開始關心起了吧？」
宋河愣住了。
半晌，他略顯僵地轉頭看我，「思思，你信我，我沒想到會——」
我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發狠朝他ㄖㄥ去。
他仿佛沒覺到痛意，呆呆地看著我。
我從他眼里看到了滿是恨意的自己。
「宋河，你真讓我e心。」
那段記憶，是我做夢都不敢及的存在。
這幾年，只要看到蝴蝶結有關的飾品，我全都會不自覺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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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懷疑，宋河從來都沒喜歡過我，否則又怎麼會把這件事當談資告訴別人？
......
可能是我們這邊靜太大，周圍人開始議論，
「這個生有點眼......」
「好像就是那個ㄑㄧㄤ別人男朋友，后來也被3了的孟思......」
「對對對！我也看過那張照片。」
甚至有幾個人舉起手機，對著我準備拍。
宋河大吼了一聲，「拍什麼！」
那幾個人見狀，忙收起手機走了。
「回答我不會刪，也不會向你們道歉。」
室友驚訝地盯著我，「你就不怕——」
我把桌上的手機翻過來，上面顯示正在錄音。
存好錄音，我把手機握在手里。
「你們現在就可以把這些照片散播出去。」
我平靜地和對視，
「但你們一旦做了，就構了違F。我會報J，然后把這個錄音給J察。」
室友臉煞白，半天才從牙里吐出一句話，「你就一點也不怕那些照片被別人看到？」
我沉默了一會兒。
「那時候，我年紀太小，只會默默忍，更不敢讓家人知道。」
「我害怕家人擔心，害怕不好的言論，更害怕他們同的目。」
「可是仔細想想，我到底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被W陷拿東西不是我的錯，被壞人拍下那些照片也不是我的錯。甚至是當時因為害怕不敢報J的我自己，都沒有錯。」
「錯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那些事不關己說風涼話的人。還有，利用這些照片威ㄒㄧㄝ我的你們。」
室友的臉已經變得非常難看。
我看著，說出自己真正想要的，
「當然，你們用照片威ㄒㄧㄝ我的行為，同樣違F。有了這個錄音，我現在就可以報J。」
「快畢業了，你們也不想被開除學籍吧？」
室友瞪著我，「你想怎麼樣？」
我沒有毫猶豫，
「第一，立刻把照片還給我。第二，刪除那個我和沈嘉禾的回答。第三，說明事實真相，公開向我和沈嘉禾道歉。」
沒等室友開口，宋河就快速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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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白，眼底翻涌著復雜的緒，「對不起，思思。」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看著室友打開手機把回答刪了，看著又發了一個道歉的回答。
回答很快有了熱度了起來。
「就知道還有反轉！」
「3不愧是3，ㄑㄧㄤ得了男人，也造的一手好謠。」
「唉，孟思有點可憐。」
......
我收拾著桌上的照片，問道，「還有嗎？」
「所有的照片都在這里。」
宋河低嗓子回答，「孟思，你不用這麼防我。」
我沒理他，把照片收進包里后，轉離開了咖啡廳。
后宋河好像在喊我名字，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咖啡廳，我給堂弟打了個電話，只說事已經解決好了，沒說照片的事。
打完電話，站在路邊發了會兒呆。
緩過神，剛要車，一個影從咖啡廳走出來。
竟然是沈嘉禾。
對視的那一瞬，沈嘉禾似乎也愣了下。
他朝我點頭，「孟思。」
10
我們在外面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看見他跟服務員點了幾道甜品，問道，「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