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這個夢境實在是過于真實、過于恐怖了。
就連到了現在,我甚至也能回想起剛才被撕裂的疼痛。
仿佛真的發生過這樣的事一般。
我想了想,決定閉口不談。只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擔心。
顧承嘆了口氣,沒說什麼,了我的腦袋以示寬。
我勉強笑了笑裝作無事發生,腦子里卻不自覺地再次重復他最后對我厭惡的表和所說的話。
這都什麼鬼……
明明只是夢而已,不安的緒卻在擴大。
就這樣,一直到基地里的廚房阿姨為我們做上了一頓不錯的食后,我一直忐忑的心才有所好轉。
想了想,我刻意避開顧承,在樓下的小范圍片區散起了步。
我走來走去,看著深夜下發展迅速的基地,心慨萬分。
剛來時,這里還什麼都沒有,但在短短的六個月里,現在已經 A 市最大的基地,有了不錯的秩序及發展,保護了很多人的平安。
只不過,不再像以往那樣,想出去就能出去了。
因為平安的代價,是自由。
當然,比起自由,有命活著才是真的。
其中,我和顧承所居住的這個片區,是異能區。在這里的大部分人都覺醒了異能。不過換句話說,在這里只有異能者能進異能區,而未覺醒的,則都在隔壁普通區。
而我,之所以能和顧承一起同出同,全是靠著沾了顧承的——
這是顧承用積分兌換的方式換來的資格。
老實說,每每想到此我都會有些愧疚,恨自己無法覺醒異能去幫助大家戰斗。
可偏偏這種東西就像上天注定般,確確實實是說不好,得運氣去覺醒了。
所以也不怪顧承小隊里和異能區的不人看我不爽,背后罵我。
慘,太慘了。我也想做猛,而不是妹哇,我哭……
正想著,我突然覺得有不妙,就被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人狠狠地拍了一下脖頸,快速給我套了一個黑套子,將我綁了起來。
我……人麻了。
有一萬句臟話不知該講不該講。
03
幸運的是,除了剛開始被狠狠地拍了脖頸以外,并沒有發生被按著暴打的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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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我被送上了一張車,聽著車緩緩開走的聲音的時候,心不免一陣悲涼。
……完了。
我嘆了口氣,一時間有些無語,不知還能說什麼,實在沒想明白為什麼我還能在家樓底下被綁走。
當然,更無奈的是弱如我遇到這種況,除了第一時間想到我的男朋友來救我狗命外,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結果綁了我的人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那般,隔著黑套子冷冷道:
「你最好安靜點,我還能下手溫些。對了,可別指顧承來救你,他不會來的。至于原因麼……哈哈哈,你慢慢想吧。」
聽聲音,這是一個姐音。聽容,我火冒三丈。
不是……
我跟我男朋友恩恩,我不在了他必然會第一時間發現,怎麼就可能不來救我呢?
如果有,那可能是他出事兒了。
但這種問題的可能幾乎為 0。
因為我知道,顧承真的很強,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且他平日總是扮豬吃老虎,刻意低自己的鋒芒和實力。
所以幾乎不會存在人所說的這些可能。
顧承對我不真則我假!
……
……
結果沒兩天,我就被啪啪打臉了。
顧承真的沒來。
而我,則被這幫人關在了一座極其破舊的木房里。
但是吧,也很離譜。因為這座房子雖然破,居然還算干凈。且每天都有三餐,雖然吃得不咋好,但也沒讓我過。
不僅如此,門外甚至還有流換班戴著面的人監守我。
有時有一兩個路過的喪尸,也能順手干掉,極大地保障了我的安全。
嗯……怎麼說呢,除去沒有顧承,我十分想他且太過無聊以外,別的都還行。
總而言之,我愿稱之為最人化綁架。時間久了,我竟還有些適應。
一日,好不容易到了深夜,我睡得正,一個人走了進來將我醒,嘲諷道:
「你倒是過得自在。」
我了眼,一聽聲音便知道,這個就是第一天綁我來說話的那個人。
我看了一會兒,大概記住了的樣子,問出聲:「顧承他還好嗎?安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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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把我綁到這里,而我本人也確確實實沒什麼利用價值。唯一能想到的,便是綁我來威脅顧承。
人愣了一下,似是知道我心所想似的,突然大笑出了聲。
「你倒是對顧承一片深,都什麼時候了還擔心他。倒也不像他人口中說的那般自私。可惜,你沒機會知道了。好好想想你自己接下來怎麼辦吧。」
說完,人轉就走,臨走前,笑道:
「對了。反正你也死到臨頭了,告訴你個消息。我們綁你來,可不是拿你來做什麼換籌碼的。我們可不是在上演狗電視劇,這是末日。
「呃,差點忘了。馬上會有一波喪尸往這邊襲來。你要,試試看逃跑嗎?」
說完便離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再放聲大笑幾下,將電視劇里的反派形象表演得淋漓盡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