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沒有時間去結另外一個和我們相隔那麼遠的基地的人才對。
可偏偏他們之間的眼神流看起來實在是太過默契，一點也不像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就可以做到的。
我想了想，暫時將心底的疑按下，問道：「可是，你不是鄒慧那邊的人嗎？」
路懷義聳了聳肩：「暫時的。如你所見，我的能力和你一樣在末世并不是那麼好用，但是對于他們這些喜歡玩心的高層領導者來說，多可以有一點生存空間。算輔助類型的。當然，因為這些事兒想干掉我的人更多，麻煩隨之而來。」
他頓了頓，撇了撇，看起來極其無辜：「我活到現在可不容易。鄒慧表面會比其他人更明磊落些，是我最好的選擇。但一切都只是暫時的，你應該比我更明白吧？末日的艱難求生法則。」
是，正如路懷義所說，我確實明白。
沒有異能，普通人求生太過艱難。雖然我有了顧承，擁有了幸運兒的標簽，但我不能保證，未來一輩子都這麼可靠。
唯有自己，才能更好地生存。
我神有些復雜：「謝謝你的坦誠，但在末日，我很難將信任托付給誰。我需要想一想。」
他不否認，反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這一點很好。我其實會因為你擁有較強的戒備意識而到高興的。只是希下一次警備的對象不是我。不過，你不是能查詢好度嗎？你或許可以通過這個方式，明白自己在人群中的境？跟我一樣，夾求生？」
我抿了抿，又多看了幾眼路懷義，試圖尋找他的破綻。
可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都看起來太過真誠。
最后，我嘆了口氣，說道：
「我不明白。我的報只圍繞我展開，對你來說并無用。你為什麼愿意告訴我這些？你這樣，讓我很難不去多想。」
聽到此，路懷義突然一步一步走到了我的面前，與我靠得更近了一些。
我有些張，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氣，只見他他神認真，沒了剛才的戲謔，嚴肅道——
「因為我對你一見鐘了，這是真的。我難以控制自己對你心，想幫助你。這很奇怪，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因此才希能讓你放下警戒，通過平等換讓你能更相信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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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誓，我沒有任何的惡意，天地可鑒。」
我張了張，被這突如其來的表白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接著，也就在這一剎那，我的腦海里開始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他臂膀上的時間文。就連他的好數字，也突然跳了出來，開始大幅搖擺、閃跳。
65……75……85……
過量的數字如同有了實一般沖撞進我的腦海里。此刻，我仿佛穿越了時空，離開了現在的空間。靈魂則飄浮在這數字的旋渦中，卻在心里有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堅定想法——
我或許可以嘗試去信任他。
我閉上眼，愣神間，走廊里傳來了悉的腳步聲和喊聲。
是顧承。
顧承在找我。
我猛地回過神來，步伐比大腦更快地往聲音尋去。卻被路懷義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雖然這次沒有完我倆之間的約定，但我還是想提前告訴你——你的心男友和鄒慧早就認識了，在你不知道的時候。」
我頓了頓，道了聲謝。
「還有……」
「在我們走出門離開的那一刻，我清楚地聽見了你男朋友的心聲。」
「他說——下一次，該怎麼殺了你呢？白菲菲。」
06
「該怎麼殺了你呢？白菲菲。」
深夜，我突然驚醒坐了起來，腦子里不斷回想起來這句話。
我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睡得很沉穩的顧承，輕輕繞過他，起喝了口水。其間不忘看了一眼他的好度。
45。
比白天多了一些。
察覺到我的起，顧承第一時間睜開了眼：「怎麼了？」
「沒事，我起上個廁所。」
「嗯……別走遠。」
「好。」
說完，我放輕腳步，坐到了窗前發呆。
自有了上一次能在家附近的綁架事件后，我幾乎不敢走了，只敢在顧承的眼前附近轉悠。
但……
想到昨日路懷義的話，我著實是有些心神不寧，難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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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口水，斟酌著這幾個人的好度以及昨天所說的對話。
思考間，看見了一個悉的影往我們這棟樓的方向走來。
我借著月再三確認了幾遍，這確實是綁架我的那個人的影沒錯。
此時站在了一個角落的方向，四周到看，似是在尋找什麼人。
過了一會兒，一個披著一大，頭戴帽子，將自己遮掩住的人出現在了視野中。
我正打算多觀察幾下，但異能者的遠超于常人。很快他們便察覺到我的目，開始到尋找起來。
怕被發現，我只好猛地蹲下，躲在了窗旁。
我抿了抿，看著眼前出現的兩行字。
鄒敏：-15。
鄒慧：-30。
絕了。
都姓鄒，甚至可能是一對姐妹花。
有意思的是，們明顯并非第一次見面。其中一個和顧承有聯系的鄒慧莫名其妙厭惡我，另外一個見都沒見過的鄒敏更是離譜到家在我家樓底下直接綁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