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像瘋了一樣在各個房間尋找我的影，慘白的只會吐出兩個字：「念念，念念……」
我在他旁打轉，但是毫無用。
末了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沖進浴室，抖著手將那紅繩戴在手腕上，然后緩緩閉上眼，仿佛等待宣判的犯人。
我飄到他跟前，看到他抿著，長長的睫微微抖。
「葉椋，你眼尾都有皺紋啦。」我輕聲嘆。
話音剛落，他的眼睛就刷地睜開，一瞬不地盯著我。
我甚至能看到他眼睛里的紅。
「許念念……」他連眨眼都不敢了，呼吸都是輕的，卻還要扯著角強笑。
我手了他的額頭，對他笑道：「我在的，就算你看不到我，我也在這里的。」
他對上我的眼，小心翼翼地眨了眨，耳尖在我沒看到的地方微微泛紅。
為了再次緩和氣氛，我在空中翻了個跟頭。
如果有必要，做個 4A 轉也不是不行。
原本還繃著一張臉的葉椋瞬間破防，無奈扶額：「許念念，你真的是……」
我自然地接話：「多才多藝對吧？不用太羨慕我。」
葉椋：「……」
我覺得呢，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阿飄，心態都要放好，要知道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伏。比如經過這一遭，雖然葉椋了一個大驚嚇，但是我們也發現了一個大嘛。我從廟里求來的紅繩，可以讓人看見我。盡管目前樣本就葉椋一個，但是經過多次實驗，已經證實了他戴上這玩意兒，就能看到和聽到我。
由此可見，我那五塊錢本不是智商稅！
葉椋了角：「這是重點嗎？」
我認真點頭：「你完全可以用這個寫一篇論文出來。」
葉椋再度用看白癡的目看著我。
我覺得好，至不是之前那種眷的目，不會讓我到難過。
最后與他商議了一番，決定找個時間回老家那邊的寺廟看看，我這到底是因為什麼才一直逗留人間。在此之前，就只能委屈葉椋和我這個阿飄住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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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三十五歲的小朋友說這話時，還有點張地咽了下口水，讓我覺得莫名其妙：「就算你不讓我住這兒我也沒地去啊，所以我并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見好吧？」說完頓了頓，故意逗他,「第一次和生同居吧？」
葉椋額角青筋跳了一下：「閉。」
噫，真是不經逗。
我乖乖閉，看著他洗漱，躺到床上，關燈，閉眼。
過了會兒，翻了個。
再過會兒，又翻了個。
然后他睜眼了，氣急敗壞道：「許念念，你就打算這樣看我一晚上嗎？」
我飄在床頭幽幽回他：「你不讓我說話，現在又不讓我睜眼，做了鬼就沒人權是吧？」
他好像磨了一會兒牙，才別別扭扭說：「算了，你說話吧。」
黑夜里，我和他發亮的眸子對視：「說啥？」
他嘆氣：「隨便說什麼，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
我拳掌：「那我就給你講講那個頂級校霸上我的故事。」
葉椋閉上了眼，我覺他甚至做了幾下深呼吸：「……也行。」
「那話說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小縣城里，有一所頂級的貴族高中。里面有一個全校聞名的，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校霸……」
我講這個離譜狗的言故事，純粹是因為在以前，他最討厭這個故事。
那會兒我剛接言小說，簡直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每天做完作業就抱著幾本雜志沉迷其中，也不去找溫衡葉椋他們玩了。有一日葉椋好奇，問我在看啥，我就順手借了他一本。
于是第二日他頂著黑眼圈，罵罵咧咧地找我：「你借我的都什麼書？」
我看著他的熊貓眼憋笑：「言小說啊。」
他皺著一張臉：「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我啊。」
他著雜志的一角，把書扔給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會喜歡這種故事。」完了像是想到什麼，耳朵尖紅得滴，「而且里面還有那種不堪目的描寫！勸你不要沉迷下去，不然我去告訴溫阿姨。」
我翻了翻，自忽略他的最后一句話：「哦，你是說《頂級校霸上我》這篇吧？描寫是有點骨啦，我這里還有清水一點的，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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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嫌棄地后退兩步，目悲痛，「許念念你小小年紀竟然墮落至此。」
我：「……」
他還在嘚叭嘚：「怎麼可能有人長得又帥，家里又有錢，每天不聽課還次次年級第一。而且他和主的第一次相遇，那樣撞一下，以他們的高差怎麼可能。還有后面，高中生，都還沒年，怎麼可以……」
我煩得不行：「所以人家是小說啦。而且我就是看，要你管。你這麼空不如去找溫衡打球。」
明明以前都和溫衡打球去的嘛，都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老往我這兒跑。
他腦子也不知道怎麼轉的，突然問我：「你喜歡這樣的？」
我忙著看書呢，下意識就敷衍他：「當然喜歡啊。高富帥，績也好，又拽又酷，還專……」
他完全聽不下去，摔門而去，走前還不忘留一句：「你放心，我會去打小報告的。」
最后我那小黃書都被溫衡沒收了，氣得我兩天沒理這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