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卻繼續道：「老夫是讓你們下山去歷練，不是讓你們不知死活地去送死。歷練一個月便回來，不要去做自不量力的事。」
二人忙道一聲是。
雖然答應了老頭不去尋仇，但是王洵和齊慕云還是到了上京。
和他們一起到達上京的還有征戰歸來的大將軍。
他們站在人群中，看著道路中間騎在馬上的大將軍，眼中恨意翻滾。
但是他們終歸不是三年前的他們了，三年的沉淀已經讓他們學會了不魯莽行事。
「大將軍回來了，他一定會為弟弟弟妹主持公道的！」齊慕云邊的一個婦人小聲泣道。
「你快別說了，那人就是大將軍的侄子，你說要他主持什麼公道！」一大漢連忙拉著婦人退出了人群。
王洵和齊慕云對視了一眼，也跟著退出了人群。
大漢拉著婦人拐過幾條小巷子，才到了城邊上的一簡陋的住宅。
齊慕云抬眼就看到了掛在門上的白燈籠。
婦人小心地了臉上的淚，隨著大漢進了屋。
看樣子這住宅里是剛有人去世。
王洵一手環住齊慕云的腰，還沒等反應過來，就帶著落在了屋頂。
這三年里王洵的輕功已經到了雁過無痕的境地，而齊慕云單就輕功不行。
剛在屋頂站穩，齊慕云看著腰間的王洵的手愣了一下。
「最近好像瘦了。」王洵了目所及之，然后笑著放開了手。
明明從面上拂過的風是涼的，齊慕云的臉還是燙了起來。
王洵彎了眉眼。
這時屋里傳來了細碎的聲音，帶了抑的哭聲。
王洵蹲下來，在腳下一輕輕取下一片瓦來，屋里的聲音瞬間清晰了起來。
「母親不好，你做什麼要這般刺激！」是方才的大漢。
婦人在桌前坐下，用一條布巾捂住口鼻，生怕自己的嗚咽聲傳出去。
大漢繼續道：「那王乾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人，過些日子我們就離開這里吧。」
聽到這話，婦人瞪大眼睛看他：「那可是你的親弟弟！他地下有知，怎麼能瞑目呢！」
「要怪就怪弟妹長得招人了些。」大漢哀嘆一聲。
王洵和齊慕云在屋頂聽了一會兒，就知道了大概發生了個什麼事。
等他們回到客棧，聽到鄰桌聊天，就理清了這事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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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王乾是大將軍的侄子，仗著后是大將軍平日里在城中無法無天，專門強搶良家婦。
前兩日剛死了一個貌婦人。
想來那個貌婦人就是那個大漢的弟媳了。
王洵看了一眼剛端上來的菜，再笑著看齊慕云：「解決完這事回去，差不多一個月。」
這想法與齊慕云不謀而合。
不自在地錯過王洵的目，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里，可不肖一會兒便吐了出來：「沒你做的好吃。」
王洵看著擰在一起的秀眉，笑了起來：「回去再做給你吃。」
7.
為了不打草驚蛇，刺殺王乾的事要神不知鬼不覺。
王乾喜歡貌子，所以齊慕云提出用自己做餌。
「你看著我做什麼？」齊慕云側過臉去，不用正臉對著王洵。
明明和王洵已經相了這麼多年了，如今卻越來越別扭了。
王洵輕笑一聲，答道：「你的確是長得招人了些。」
此番他們進京是易過容的，此時齊慕云的臉頂天能算個小家碧玉。
一時間不知道王洵這話是夸，還是揶揄。
最后王洵沒有同意齊慕云的這個提議。
當天夜里，王洵就帶著齊慕云潛了王乾的家中。
「你為什麼對他家里這麼悉？」齊慕云被他帶著落到了一房頂，小聲問已經蹲下來的王洵。
王洵剛到瓦的手一頓，回頭來看，角牽起一抹笑來：「以前來過。」
此時的王洵看上去，竟比他頭頂的那月亮還要冷清。
齊慕云一直都知道，王洵的心上藏著，不可以和任何人說的。
這個一定和大將軍有關。
王洵輕輕將瓦片移開，屋里的一下子了出來。
屋里旖旎一片，散落一地。
齊慕云連忙也蹲下來，正要看個究竟就聽到屋里有子的聲。
「爺~」
齊慕云剛看到屋里那鋪滿地的，眼前便一片黑。
是王洵的手覆了上來。
他的聲音就響在耳邊，帶著略微沙沙的覺：「不要看。」
不知道齊慕云的眼睛被蒙了多久，屋細碎的聲音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就在王洵的手剛從齊慕云的眼上拿開，齊慕云就連忙用自己不算好的輕功離開了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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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慕云一口氣跑了許久，一路跑回了客棧。
進屋正要關上門，追上來的王洵連忙卡在門上。
「你怎麼了？」王洵追了一路，說話卻沒有一息。
齊慕云不答話，手上要用力關門，又見王洵就卡在門上，怕弄疼他就作罷了。
放開門自己走進屋里，坐在小桌旁。
王洵也進了屋，回將門關上。
他剛走到桌前，就聽到齊慕云開口問：「好看嗎？」
「嗯？」王洵一愣。
齊慕云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