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想著過來,卻沒想到過來之后該怎麼辦。
委實失算了。
思來想去,也許可以找這個時間段的于敞借點錢,先對付幾天再說。
正蹲得麻,后的門忽然開了,在地上瀉出一條昏黃的線。
我張地站起了。
一個高大的人影就站在敞開的鐵門中間,嗓音清潤,像一道清泉流進了心里。
「你……是不是遇到難了?」
16
有一說一,江薄人品實在是沒話說。
為了顧及我的,甚至將大門鑰匙留給了我,說自己可以去住一條街外的酒店。
我自然不能把主人趕出去,于是一番拉扯后,他給了我客房鑰匙,并告訴我門背面有鏈條鎖,可以上雙重保險。
啊這,不至于吧。
于是,第一晚就這麼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翌日一大早,我起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去那家銀行補辦了銀行卡,并提走了卡里整整十萬塊錢。
這麼一筆巨款,放哪里都不安心,這之后我背著包回到了朝花小區,正猶豫著去哪兒,迎面撞見了江薄。
見對方襯衫西齊整,我問了一句正確的廢話:「你要出門?」
「嗯,去超市買點東西。」
「哦。」
對方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問我。
「要一起去嗎?」
朝花小區門口就有一個大型的社區超市,左右無事,我背著錢陪他一起去了,只是一路同行,漸漸發現對方似乎比一般人要走得慢些。
我急著藏錢,因此頗有些焦慮,江薄見我數次停下來等他,寬容地笑了笑。
「我走不快的,從小就這樣。」
「啊?」
「是的問題。」
他這麼一說,我就忍不住瞥向那兩條筆直的大長:「是嗎?看不出來。」
仔細看,似乎鞋底厚度有些區別。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放緩了速度,盡量和對方保持同一步調。
今天是周末,超市里人很多,我們連逛帶排隊,足足耗了一個多小時,結算時還因為購 TOP 獲得了獎機會,榮獲國產拍立得一臺。
見我拿著那個馬卡龍小相機不釋手,江薄兩手提著袋子,朝我點點頭:「這個就送給你吧。」
Advertisement
「不用啊,我就是看看。」
「這一看就是孩子會喜歡的東西,我拿著也沒用。」
「好啊,那就謝謝啦!」
我收下了這個禮,心里盤算著請對方吃個飯,也算是還了人。
因為時間還早,我幫他把大包小包的菜提到了樓上,剛進門就看到胖橘一不地躺在門口,旁還有一攤嘔吐,江薄連忙上前,因為走得太急,差點原地摔跤。
「它怎麼了?它怎麼了?!」
極度慌張下,他幾次組織語言失敗,看起來比我這個正牌主人還要焦急。
我了它耳朵后面,肢,溫也正常,便穩下了心安他:「我先帶它去小區外面的寵醫院看看,你在后面慢慢走,不急啊。」
「好。」
許是看我語氣安,對方漸漸冷靜下來,從玄關拿過來一個明的寵背包,幫我將胖橘裝在了里面。
朝花小區外沿就有寵醫院,護士接走了貓,直接抱去做常規了。
接下來便是百無聊賴的等待,我抱著一大袋子錢,正坐在門口打瞌睡,忽然風鈴響,進來了一對年輕。
那男生一進來便盯著我,我剛想擋住臉,已經來不及了。
對方幾步走過來,拽著我袖子。
「白泠,你怎麼會在這?」
17.
沒病。
按正常的時間線,這個點我應該在學校上課呢。
于是我指著醫辦公室,含混地解釋:「我的貓生病了。」
「你不是最討厭貓了嗎?什麼時候背著我養貓了?!」
于敞這個人雖然帥,但緒管理非常失敗,聽他大呼小,旁邊的孩輕輕扯他袖子:「阿敞,你小聲點。」
正拉扯著,風鈴再一次響了,門口走進一個瘦高修長的影,我連忙朝他招手。
「江薄,在這里!」
人還沒過來,于敞指著我得更兇了:「臥槽,你不背著我養貓,還背著我有了男人?」
「你瞎說八道什麼?!」
見我罕有地發怒,他氣焰一矮,江薄慢慢走到我邊,口吻溫和。
「這位是……」
「我發小。」
于敞了,旁邊的孩子連忙扯了他一下,微微笑道:「嗯,我的小貓老是抓脖子,所以阿敞陪我來看看。」
Advertisement
說著,從背包里掏出一只鴛鴦眼小貓。
我一眼看到斑禿,口吻篤定:「這是貓蘚。」
「啊,真的嗎?」
一旁的于敞適時潑冷水:「小別聽瞎說,最討厭貓了,怎麼可能懂貓?」
嘶…….
拳頭了。
恰好,護士適時抱著廳長出來了。
「哪位是白小姐?」
我還沒反應過來,江薄已經上去了:「醫生,它是什麼原因嘔吐的?」
「從炎癥反應看是食中毒,最好輸個消炎藥,你們誰來繳費?」
見男人去了,于敞跟著用肘撞我一下:「你男朋友?看著不太好啊……」
「不會說話可以閉。」
「嘖嘖嘖。」對方搖搖頭,低了聲音,「所以你為什麼不選我?他比我帥,還是比我有錢?」
不遠,那個孩正和護士說話,我對有點印象 ,似乎是于敞過最久的朋友,只是后來還是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