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一條長河,分岔是極其罕見的況,但即便偶然出現支流,在消除了變因之后,依舊會合并為唯一的結果。」
變因?合并?唯一?
……不明覺厲。
再看置頂的理論,同樣細思極恐:「如果你也回到了過去,謹記絕不能與同一時空中的自己有集,否則,一切努力將會歸零。」
等等。
也?
沒等我想明白,江薄敲門我吃飯。
我人坐到了餐桌上,腦子里卻一直徘徊著最后那句話,反應在外表上,就是直愣愣地盯著對方看。
他慢慢地臉紅了。
甚至數次看著我言又止,桌面上的兩手一會攥,一會又松開,也不知在糾結什麼。
不是,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連忙低頭喝水,只聽對方輕咳一聲:「既然都是多明戈的主人,白小姐以后我薄就可以了。」
「哦哦。」
「還有,我過兩天要去外地錄歌…….要是你有需要,這幾天都可以住在這里。」
所以,他真正要說的,其實是這個?
為了表示誠意,他甚至將家中的鑰匙都給了我一份,這份信任讓我寵若驚:「那就算合租吧,我可以給你房租的。」
「真不用。」對方連忙擺手,「這房子太大了,一個人住覺很空。」
猶豫片刻后,我點了頭。
腳邊傳來絨絨的,是胖橘正在腳邊游走,它抬起頭,朝我微妙地喵了一聲。
等等,那鄙視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只是被江薄這個人了,而不是想蹭吃蹭住!
22
算起來,我就是在兩個月后搬到了朝花小區。
要回去的話,時間還很充足。
因此我糾結了一夜,決定將那筆巨款藏在客臥床下,只等幾個月后打回原來的賬戶。
這之后,就可以回去原來的時間了吧。
我剛藏好錢,江薄就在外面敲門,邀請我一起去看電影。
據他說是之前劇院發給員工的套票,因為沒人一起看,都快過期了還擱在家里。左右沒事干,我同意了。
只是到了電影院以后,有了一點點分歧。
他提出最近有個片很人,而我想看最近很火的一部諜戰片,兩人各執己見,最后各退一步,決定把兩部片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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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檔,是諜戰片。
演員不錯,打斗也可以,但劇……實在是太爛了。
我堅持到四十分鐘左右,實在扛不住了,兩眼一合,不知不覺便困了過去。
模模糊糊間有人站起,正往我上蓋著什麼,我冷不丁醒了,只見大廳燈通明,江薄的襯衫還蓋在我上。
再看對方,大空調房里只穿著一件短袖。
我擼了把臉,迅速清醒過來:「什麼時候了?」
他:「已經散場了。」
我:」…….」
接下來是第二場,夜晚檔。
我難得掏錢請客,買大桶米花還送了兩小包紙,江薄想扔了,被我直接揣進了自己口袋里。
八點檔的小實在太多了,我們不得已坐在了兩對中間,電影還沒開始,兩邊已經傳來了令人尷尬的聲音。
好在電影還算好看,講的是一個孩穿越時空之門,最后遇上真的故事。
雖然節老套了點,演員的表現卻很走心,特別是歷經峰回路轉,千辛萬苦,兩個相的人擁抱的瞬間,實在是催人淚下。
江薄問我怎麼了,我只是用風寒的聲音說吹空調凍著了。
不知不覺,我用了口袋里的那兩包面紙。
回去的路上,對方問電影怎麼樣,我只是冷靜地回答:「我從來不看這種腦的電影的,不過這個還可以。」
「是嗎?」
江薄笑了笑,又給我遞了一包紙。
趁我聲音很大地擤鼻子,佯裝不經意地問:「之前在醫院的那個男生,是不是在追求你?」
「沒啊,他就是喜歡玩。」
「其實,你那天在醫院說的,自的人才值得被,對待還是要專一,我覺得說的很對。」
「啊?」
忽然被夸獎,我正有些不著頭腦,對方停下來,冷不丁問我:「話說,你談過嗎?」
我愣了一下:「沒有啊。」
「我也沒有。」
說著,他微微一笑,便將雙手在兜里,徑直往前走了。
23、.
回到 404,夜已經深了。
互道晚安之后,我先回了客房,睡前出來喝水,才發現客廳的燈還開著。
江薄一黑的質睡袍靠在沙發上,自開口中一片堅實的膛,碎發掩著黑漆漆的眼,手上正捧著本書看,而廳長躺在他膝頭,兩人的姿態都很慵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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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我有些嫉妒了。
不知是嫉妒那個男人,還是那只胖橘。
為了避嫌,我遠遠地站著打了個招呼:「這麼晚了,在看什麼呢?」
「《海的兒》。」
哦,還是那本。
我剛要走,便聽對方娓娓介紹道:「這里面講的是一個冷怪,學會才能變人類的故事,很有意思。」
?
這和我看過的是同一本?
「不是,這不是一本講腦的故事嗎?」
「你什麼時候看的這本書?」
「…….小學二年級。」
「那就對了,名著之所以是名著,就是因為需要二次解讀。」
說著,江薄閑適地喝了口水,那流暢的結輕輕著,此刻給我的觀,忽然很像一只危險,又優雅的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