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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的手心,多數時候是臉頰。

專屬實時通信方式,催促我趕理他。

其實他一大男人整天自己臉好笑的,但我還是狠心咬牙沒回。

這時他又會咯吱我。

雖然是在他自己的手,但他不怕我怕啊,往往這時候我只能繳械投降。

和江景斗智斗勇的這段時間,社團那位自來的陸學長開始追我。

宿舍蹲我,教室堵我,還總借社團活和我湊在一起,又是送花又是送小禮,手段層出不窮。

在我第三次明確拒絕后,他終于有些氣餒:「一點機會都不給嗎?」

我笑著搖搖頭。

他苦笑一聲:「其實江景給我發過消息,他說他這麼帥都追不上,我就更別想了。但我以為你倆這麼多年都沒在一起,那我肯定還有機會。」

他問我:「其實你喜歡江景的吧?」

「不喜歡吧。」我回。

他又道:「那你怎麼不直接拒絕他?」

「……」

我竟無言以對。

這段對話又被江景聽去,到他里儼然了「我對他有點意思」。

我索直接拒絕:「沒意思,別想了,我倆也不可能。」

也不知是不是報復,當晚,那萬年不通一次的視覺再度閃現。

江景當時正在換服,呈現在我眼前的是他半實腹

他估計也很蒙,但很快他把擺又往上了一點。

該說不說,還勾人的。

我雖然上抱怨著「趕服放下,丑死了」,但視線總控制不住地一瞄再瞄。

視覺持續 30 秒,以江景緩之又緩穿好那件 T 恤的作告終。

自這次起,江景一換服必通視覺,簡直就跟定點打卡似的。

要不是知道江景也是通害者,我簡直要懷疑他就是幕后主謀。

這一天天的,我呢?

江景也很費解,還找我說理:「是不是你在背后控呢,你要是饞我子就早說。」

我損他:「謝謝,并沒有什麼看頭。」

他懷疑人生:「你對我就沒有一點世俗的嗎?哪怕一丁點?」

「吃點溜溜梅吧你。」

就在我以為我和他之間的通徹底沒救的時候——

江景突然找上我,雙眼放:「我好像知道通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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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小花!」他說。

10

事發當晚,江景擼的那只貓就是小花。

小花是江景撿來的。

高考前,他隨爺爺去廟里為高考祈福,在山腳下看到一只臟兮兮的瘦弱小貓,當時頭頂烈日,小貓卻躲在墻后的榕樹下瑟瑟發抖,腹間清晰可見的肋骨仿佛都要抖散架了。

江景了惻之心,就把它抱回家養著。

由一只細瘦伶仃的難看小花貓,養一只胖乎乎、茸茸的神氣小花貓。

而江景之所以有此一想,全因為他想起在撿小花回家的當晚做的一個夢。

夢里有一位老神仙,幻化小花的模樣,說謝他救了他,可以幫忙實現他的愿,問他有什麼需要。

夢里的江景沒許愿,夢外更不可能對著一只小花貓許愿,只把這當一個尋常的夢,做過就忘了。

直到舍友在他面前提起一個金斧頭銀斧頭的故事,江景才想起還有這樣一個夢。

繼而聯想到通,并找上我。

我有點不敢信,我覺得這比流星遂愿還扯,但江景很篤定地點了下頭:「信我。」

他說從視覺的閃現開始,他就有種預,通不是那種機械式的遂愿,更像是有什麼靈的東西在背后控。

我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道理。

像是為了加深我和他之間的羈絆存在的,通這段時間,我了解到江景的很多面,是以前的我不可能了解到的。

江景說:「通好像在幫我追你。」

我腦子霎時閃過一些畫面,一些是想想就要紅臉的畫面。

我有點被說服,道:「那我們這周回家,問問小花?」

他剛點頭,手機響起來。

接過電話的江景告訴我:「我媽打來的,說小花丟了。」

我驚愕地瞪圓了眼。

這下不用等到周末,我倆當天就麻溜滾回了家。

到家前,我和江景先在小花最后出沒的地點找了許久,毫無蹤影。

已晚,江景商量說不如先回家制作尋貓啟事,我點頭,開始在小區業主群編輯尋貓文案。

江景家冷冰冰的。

江阿姨丟了貓,很自責,拉著剛下班的江叔叔還在外面找。

江景著我直奔臥房,我晃晃手機:「我媽說飯快做好了,待會兒你領著叔叔阿姨來我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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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說好,落座,開電腦。

我手搭上他椅背,倚靠在一旁,看了看窗外昏暗的天,想說要不把叔叔阿姨回來算了,余卻瞥見飄窗旁的地毯上畫著一幅畫。

或許那也不畫,是用一粒粒的貓糧拼湊而的拼圖。

我「靠」了一聲,晃晃江景的肩膀示意他看。

他回頭,也呆住了。

貓糧拼湊出一幅男生生接吻的圖,不需要怎麼費力就能辨別,男生是他,生是我。

江景上前捻起一粒聞了聞,我鼻尖霎時嗅到一味,他說:「是我給小花買的貓糧。」

這一天沖擊連波襲來,我都快不會反應了,我問:「那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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