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直接點上了年額頭,把他推得離自己遠一點。
然后,我就聽到楚遂莫得的聲音,冷冷淡淡的響了起來。
「第一,殺👤犯法,現在已經是法治社會了,不了解的話隔壁法學院,我可以幫你聯系一下刑法學的師兄,給你免費科普。」
「第二,我的確不會把你跟我說的話告訴,因為……」
楚遂稍稍側頭,示意年自己看。
百葉窗緩緩升起。
出吃瓜看戲的我的同時,楚遂的刀,也準的捅在了年心上。
「因為已經自己聽見了。」
年:……
事實證明,今時不同往日。
能打敗魔法的,不僅只有魔法,還有科技。
12
年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先是手指了,然后手又了。
接著胳膊揚起來。
看那架勢,有點像是想跟楚遂干架的模樣。
然而,胳膊舉到半空,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生生忍住。
最后,我就眼睜睜的看著年,突然大踏步奔出教室。
直撲隔壁吃瓜看戲的我。
「姐姐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可千萬不能信這個狗男人,他上輩子就是這樣騙你的啊!」
我:……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麼。
那一瞬間,我竟然有一種詭異的,皇帝坐擁三宮六院,左擁右抱的扭曲錯覺。
一邊是楚楚可憐抱我大腦袋蹭我腰的清秀年。
一邊是氣場強大倚門而站看我反應的學神大佬。
年沖著我梨花帶雨,淚眼盈盈。
「姐姐,你信我嗎?」
我向大佬投去求救的目。
「我信……嗎?」
楚遂沖我一挑眉。
「你最好信。」
大佬說信我就信。
我低下頭,看著年,目堅定。
「那我信你。」
年:……
不知道為什麼,我說完之后,年好像更郁悶了。
13
楚遂花了五分鐘,梳理清楚了現在年吃我的住我的還想占我便宜的事實。
然后他非常利索的,把他自己,連帶年,都一起打包回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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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楚遂的說法就是。
除去我的個人意愿不算以外。
現在他和年雙方的訴求是:
年不希我落單,也不希我跟楚遂本人多接。
而楚遂本人則不希我跟年單獨接。
楚遂有單人宿舍,我在校外租房,年暫時黑戶。
學校單人宿舍不允許校外無關人士住宿舍樓。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從宿舍搬出來,跟我們一起住。
既可以方便他監視年不要對我發瘋。
也可以方便年監視他不會對我下黑手。
這已經是綜合目前雙方經濟實力之下的最優解了。
神他媽最優解!
我站在我的小破房子里,瑟瑟發抖。
跟我一起發抖的,我覺得還有我小破房子里的床和沙發。
是的,我租的是學校周邊最便宜的一室一廳。
顧名思義。
整間房子,就只有一間臥室,一個客廳,一間廁所,一個廚房。
客廳劈出來一個空間,是給塞進了一張餐桌,當做餐廳。
楚遂在一眼看完我整間房后。
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就住這兒?一張床?跟他?」
不得不說,大佬這個重點,抓得特別靈。
年在旁邊怪氣。
「姐姐當然是跟我住在這里啊,不跟我,難道跟你?」
「跟我」兩個字,年咬得特別重。
楚遂瞥了年一眼,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
我想一頭死。
真的。
14
我本想給楚遂解釋一下,年昨晚睡的其實是沙發的事實。
但很明顯。
年不想讓我說。
楚遂不想聽我說。
議題直接被兩個男人快進到了下一步。
晚上怎麼睡。
只有一間房。
房里只有一張床。
不論是我跟誰睡在同一張床上去,另外那個都要炸。
而沙發太過于狹窄,沒辦法同時容納下楚遂和年兩個大老爺們兒。
于是,在年和楚遂激烈而又克制的爭鋒相對之中。
我默默的進房間,把我自己的小被子,抱了出來,鋪在沙發上。
「你們都別吵了,我睡沙發,你們倆睡床,這總行了吧。」
我發誓,那一刻,我在楚遂和年臉上,看到的是同一種表:
活吞了一萬只蒼蠅。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我親手,把我院高嶺之花,送到了另一個男人的枕畔。
這都是什麼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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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早上,我是被一聲巨響吵醒的。
彼時我正在做夢。
夢里不是楚遂用量表把年反復碾。
就是年靠蛇蟲鼠蟻盡的給楚遂添堵。
然后,夢中楚遂突然掏出一臺大炮。
沖著年就是一點火。
那炮聲響得太過于真實。
夢里的年死沒死我不知道。
反正我是被轟醒了。
而等我頂著濃厚的黑眼圈和一頭糟糟的頭發,沖進臥室的時候。
看到的就是,在漫天飛揚的灰塵中,楚遂一條頂在年肚子上,另一條跪在年腰側一手撐地,一手掐住年脖子,整個人把年得死死的。
年則一手抵住楚遂口,另一只手攀著楚遂胳膊,兩條曲起來,卡住了……
場面激烈。
那一刻,我瞬間頓悟。
談什麼啊!
我還要談什麼啊!
兩個帥比放在我的面前,只有傻子才要做選擇!
我是一個有節的年人,我的選擇是,看他們談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