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陣去談,我只能選一個帥比看。
如果楚遂和年在一起了,我就可以收獲帥比×2 啊!
不比單選題來的香?
16
在聽到我腳步聲的那一霎那,倆人同時扭頭。
頓時晃瞎了我的狗眼。
楚遂很明顯是帶了點怒氣,抿著不說話。
年則是一如既往的可憐又無辜。
「姐姐,他想害我。」
楚遂哼了一聲,松開手,往旁邊讓了讓。
年本來是想撲過來賣慘的。
然而不知道楚遂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好好的娃兒,撲到一半,愣是自己停了下來,就地往旁邊一滾。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
就好像是我面前有一個無形的結界,年是生生被結界彈開的。
就離譜。
楚遂活了一下手腕,站了起來。
走到我面前,看了眼警惕炸的年,忽然就笑得慈眉善目了。
為了表示他和我之間親善有的師兄妹,他甚至還手,頗為寵溺地了我的一頭。
當然,如果他說的話不那麼驚悚就好了。
楚遂說:
「快洗漱,不然我記你曠課。」
「記得提前復習,上課答不出問題,我扣你平時分。」
淦!
忘了今天早上第一節是楚遂代課了!
17
有了之前白蓮花翻車的教訓。
這回年學乖了。
無論如何都不肯離開我三步之外。
我上線,他在旁邊看著。
我上課,他在旁邊坐著。
就連我上廁所,他都要在門口蹲著。
我懷疑他是在嚴防死守我跟楚遂單線流。
不過我已經佛了。
因為神如楚遂,他本不需要用傳統的對話方式,來跟我暗傳遞暗號。
他都是明正大的來的。
丫直接點我回答問題。
是的,在全班全勤的正式課上,他點我點得理直氣壯。
然后,他跟我,就明目張膽的在年眼皮子底下,完了一次完整的病流。
楚遂:「妄想和幻覺的區別是什麼。」
我:「幻覺是知覺障礙,是一種沒有現實刺激作用于時出現的虛幻知覺,妄想是一種思維容障礙,是沒有客觀現實基礎但患者堅信不疑信念容。」
楚遂:「如果咨詢者覺得自己前世是頭豬,這算幻覺還是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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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妄想。」
楚遂:「如果患者一定認為自己上輩子是頭豬,而且堅持這輩子也一定要按照豬的生活方式來生活,并且仇恨他認為的前世仇人,這應該判斷為什麼。」
我:「應該算偏執型神障礙。」
楚遂:「偏執的癥狀,你在該患者上看到了哪些。」
我:「容易長久地記仇,不肯原諒,對人懷有強烈的敵意和報復心,與現實環境不相稱的爭強好斗。」
楚遂對我的答案表示很滿意。
在我的平時分那一欄里打了個低調的紅勾。
如果不是楚遂提問時全程看著聽得異常仔細但卻一無所知的年。
我差點就信了這是一次毫無預謀的普通隨堂查。
家人們!
淋淋的事實告訴我們,必須好好學習才能天天向上啊。
否則你連別人當著你的面涵你是佩奇你都反應不過來。
18
盡管年一再表示他很好,不需要做檢查,只要跟我單獨待在一起就好。
但楚遂仍然沒有停下帶他去醫院的腳步。
畢竟學校設備有限。
該的,該拍的片,該做的核磁共振,都得去醫院。
而且最絕的是。
楚遂本不搭理年。
只要年一淚眼汪汪的看著我,想要撒賣可憐時。
大佬立刻就是一個眼刀子掃過來。
而我,就像夾在兩個變態中間的蕭瑟小白菜。
在兩個一即發的火藥桶之間,來回奔波,疲于奔命。
往往是安完年,楚遂的臉就黑了。
哄好楚遂,年哇的一聲就哭了。
按下葫蘆浮起瓢。
在往返醫院三天之后。
最先不堪重負而崩潰的人,是我。
當時,我,年,楚遂,三個人在學校附屬醫院的大門口。
楚遂和年一左一右,站在我邊。
而我,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痛哭流涕。
「不去啦!打死我都不進醫院啦!你們饒了我吧!」
吃瓜路人紛紛向楚遂和年,投以同的目。
畢竟本校附屬醫院以神科聞名全市。
像我這樣不配合的病人,在醫院門口,可見得太多了。
19
之中,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是被楚遂刻意忽略,被我選擇忘,又被年故意不提的。
一直到,我眼睜睜看著楚遂,和年,為了誰打掃房子更出,而在我面前明爭暗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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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恍然大悟。
是蟲子。
年第一天來我家時,被我搜搜出來的那一群。
當時我的確是拎著它們去找的楚遂。
然后我就順手把它們放在了督導室。
因為樓下寵店剛好小箱子不夠。
所以有的我是憑直覺放在了一個箱子里。
按照傳統小說里對于蠱的定義。
沒準兒督導室里新一屆蠱王爭霸賽已經圓滿落下帷幕了。
而那間督導室。
是公用的。
夭壽哦。
我甚至都能想象出教授們的論文新標題。
《淺析飼養與優勝劣汰在心理干預方面的積極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