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不喜歡了。」
曲昂:「真的?」
我用力捶他:「你怎麼這麼多話?!」
他握住我出的拳頭,猛一用力,把我帶進懷里。
我整個人撞進他的膛。
他在笑,口一一,末了,用力攬住我:「那就喜歡我吧,我比余恒帥多了。」
我推他:「自狂!」
眼睛卻有些酸。
曲昂忽然拉開距離,低頭看我。
我不明所以:「怎麼了?」
他「」了一聲,托住我的腰,猛然吻了下來。
鋪天蓋地屬于曲昂的氣息中,我大腦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曲昂終于放過我了,我大口息著,他抵在我肩頭,低的嗓音帶著狠勁:「蓋了章,以后你就是老子的人了,再敢提分手,老子就……」
「就怎樣?」
他直起,揚一笑出兩顆虎牙,語氣卻慵懶惡劣:
「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麼『暴力傾向』的。」
23
從場回來后,我就變了曲昂的朋友。
真的朋友。
回去的路上,我全程紅臉,曲昂卻像無事發生一樣,一直低頭發消息。
我終于忍不住了:「你到底跟誰聊天呢?」
他一愣:「男的。」
我:「誰?」
曲昂:「孫子喬。」
我撇撇,甩掉他走在前面。
曲昂追上來,把手機塞我手里:「真的,你自己看。」
他可能沒想到我會真接過手機。
因為我剛拿到手里,孫子喬就給他發了兩條信息。
孫子喬:擒故縱好使吧昂哥?
孫子喬:改天記得請我吃飯。
我:……
24
所以剛剛曲昂說的什麼「分手」都是擒故縱?
我生氣了,很生氣。
然后我兩天沒跟曲昂說話。
任他怎麼當跟屁蟲,我都視而不見。
曲昂像是山窮水盡了,使出最后的殺手锏,拿出一沓信,擺在我面前。
「你給我寫的每封信,我都有回信,只是想著,哪天你真了我朋友,我再給你。」
厚厚一沓,一筆一劃,一字一句,比我寫得真誠多了。
我看著信件,又抬頭看著他像做錯事耷拉著耳朵的大狗狗似的模樣。
心了。
「其實,我不是生你的氣……」我嘆了口氣,也說出自己的心聲,「這段時間,我總覺得像在做夢,余恒回應了我的喜歡,我又變了你的朋友,我這樣一個普通的孩,我好怕你只是跟我玩玩,并不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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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玩的話,夏頌嵐告白老子就答應了,還用這麼大費周章地追你?」
我一愣:「追我?」
曲昂像是意識到說錯話了,「」了一聲,別扭地移開視線:「總之,你就是我朋友,再敢提余恒,你死定了。」
我:「余恒余恒余恒。」
曲昂:……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剩下的氣全消了。
他好像真生氣了,背對著不理我。
我額頭抵在他腰窩,聲說:「好了,我都不生氣了,你也別氣了……」
我紅了臉:「男朋友。」
隔著,我到曲昂上的都繃了。
他罵了句臟話,把我按在后的墻上吻。
很激烈,也很。
要命。
25
我怎麼也沒想到,余恒會突然約我。
圖書館里,他把整理好的信還給我。
我以為他早就扔了。
「既然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那這些東西,應該歸原主了。」
他溫地笑笑,鏡片后的眼眸依然清澈如水。
說完,起便要離開。
我住他,忍不住問了他一個問題:「學長,你跟夏頌嵐……」
現在我對他已經沒別的想法了,問這個問題,只是單純的好奇。
余恒回過頭,朝我笑笑:「或許你可以理解為,我們是失者聯盟。」
他突然抬起手,溫地拍了下我的發頂:「要幸福哦,小羽。」
直到他離開,我才反應過來。
愣愣地了腦袋。
不知過了多久,曲昂突然出現,聲音傲地問:「余恒是不是你腦袋了?」
我一愣:「你怎麼知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他氣哼哼地摟住我,把我腦袋一團,「下次他再敢你,就死定了!」
我:……
26
關于曲昂為什麼會為校霸這件事,跟他在一起半個月后,我終于知道了。
還是孫子喬告訴我的。
雖然這小子給曲昂出個「擒故縱」的主意讓我很火大,但他有個優點,就是問啥說啥。
據他所說,曲昂的表哥之前開了個紋店,曲昂上紋就是這麼來的。
后來紋店生意太好,遭地頭蛇威脅,曲昂個高壯,跟著鎮過場子,被幾個混混記恨,有事沒事就在學校外面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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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昂也不是善茬,從小就是打架的好手,本不懼。
這些人被揍過幾回,漸漸也不來了。
然而曲昂打架的場面也被其他學生看見了,久而久之,曲昂「校霸」的人設就在 T 大立住了。
我不解;「曲昂為什麼不解釋?」
孫子喬小聲說:「習慣了吧,他小學、初中、高中就被『校霸』。」
我:……
那是一點不虧。
曲昂走過來:「你倆說什麼呢?」
我隨口縐:「說你暗我的事。」
曲昂一愣,狠狠瞪向孫子喬。
孫子喬大聲求饒:「昂哥我沒說,我發過誓的,你忘了?」
曲昂一腳踢走孫子喬。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驚訝地問:「你真暗我?」
曲昂不自然地移開視線,語氣兇兇的:「沒有!」
我低下頭,忍不住笑。
其實,有些事已經初現端倪了。
因為曲昂給我那一沓回信里,有一封略顯陳舊的信的落款日期,是去年三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