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那個時候還不認識你。
但未來的日子很長,我想總有一天,我會了解那些我不曾知道的,關于暗的故事。
(正文完)
【曲昂番外】
1
如果在我人生的前二十年里,有人跟我說,曲昂,你會暗一個孩很久,我一定覺得他在放屁。
不可能,老子怎麼可能會娘們唧唧地搞暗那一套?
再說,老子條件這麼好,喜歡誰追不到?
我是真沒想到,那個讓我暗的姑娘還真就出現了。
大概是某次打完球吧,我從球場離開,途經場時跑到觀眾席坐了會兒,想吹吹風。
場上人不算多,只有個社團在拍照。
看著像是漫社的,一群人穿得花里胡哨、五六,只有一個穿著常服的孩蹲在地上,穿梭其中給他們拍照。
天氣炎熱,很刺眼,孩卻任勞任怨,一直堅持在工作崗位。
之所以會盯著那麼久,是因為我發現,一直在笑。
明明流了滿頭的汗,臉頰也通紅,眼里卻沒流出毫倦怠,依舊很亮,像七月的星空。
當這個形容浮現在腦海中時,我嗤之以鼻。
還真是有夠矯。
所以,當第二次遇見這個姑娘時,我一下就認出來了。
抱著厚厚一沓資料從教學樓里出來,下臺階時不小心趔趄,我下意識扶了一把。
小聲說了句「謝謝」,抬頭與我對視時,慌忙推開我。
眼神里流出的恐懼。
我瞬間肯定,認得我,還特麼知道我那個勞什子「校霸」的稱呼。
。
我第一次這麼討厭這個謠傳。
從那之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總能在校園里見到那個姑娘。
明明我倆不在一個學院,總跑我學院做什麼?
難道……
后來我才知道,是因為余恒。
!
我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注意,也不要再了解。
可我還是慢慢知道了的名字,的朋友,的生活,喜歡的人。
我也想過,焦羽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大吸引力,明明個子不高,材不辣,姑且只有臉蛋算得上可。
后來我才意識到,每次見到時,都在笑。
無論晴天雨天,初春寒秋,都笑得那樣溫暖明,讓人忍不住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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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跟余恒班的同學打球,聽他們說起,有個暗余恒的姑娘,每天給余恒寫信。
說完后,還用調侃的語氣說:「現在這年頭,哪還有寫信的啊,真土。」
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完很不爽。
因為我知道,他們里這個真土的姑娘是焦羽。
那場球賽我把他們打得筋疲力盡,一個個氣吁吁地求饒。
我走到場外,一口氣喝完一瓶水,扁瓶子扔進垃圾桶,心里還是不爽。
于是出校約孫子喬吃飯。
餐館里,我問他:「怎麼追一個有暗對象的姑娘?」
孫子喬一口水噴老遠:「昂哥,你認真的?」
「不然呢?」
他咽了口唾沫:「那姑娘……有什麼好?」
我思索片刻:「寫信吧。」
孫子喬:「那不然,你就給寫信?」
他說得有點道理。
于是回去后,我隨便撕了張空白的實驗報告紙,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頁。
全在罵焦羽是個一廂愿的大白癡。
想了想,還是算了。
小姑娘哪能得了這種話。
最后,我寫了張「不要再給余恒寫信了」的字條,趁在圖書館自習上衛生間時,夾進的書里。
讓我生氣的是,在那之后,焦羽還在繼續給余恒寫信。
這個白癡,難道不懂,但凡余恒喜歡,都已經答應跟在一起了。
還有余恒這個男綠茶,不喜歡就拒絕得爺們點兒,拉拉扯扯黏黏糊糊,吊著小姑娘很有意思?
我又給焦羽寫了幾封信,但攥在手里,怎麼也送不出去。
我做事向來干脆利落,很像現在這樣猶豫。
我終于承認,我喜歡上了焦羽。
是一種的,難以察覺的,唯有自己可以到的愫。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暗」吧。
我準備找余恒談談,告訴他我要正式追求焦羽。
但我沒想到,夏頌嵐跟我告白了。
事發生得很突然。
因為余恒上育課,焦羽跟去了場,我又找借口約了幾個人打球。
不大的場,開始上演起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戲碼。
我是萬萬沒想到,這黃雀后邊還有條蛇。
夏頌嵐走到我面前大聲告白時,我人是懵的。
我認得,畢竟 T 大校花,就算沒見過幾次,也常從別的男生里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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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漂亮,但我不喜歡。
然而這個變故,瞬間為場中的焦點。
我們很快被人圍住。
事開始變得麻煩,本來就我們倆,我直接拒絕就行,現在這麼多人圍觀,還時不時發出「在一起」的起哄聲,我就得照顧一下方的自尊心,拒絕得委婉一些了。
我正神冷漠地思考中,忽然看到人群里的焦羽。
看起來很興,里還大聲嚷著「在一起,在一起」。
呵,就這麼希我跟別人在一起?
我心里突然鉆出一莫名的火氣,也顧不得面前的夏頌嵐了,出胳膊,猛地把焦羽拽到我面前。
隨后面向眾人:「這是我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