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你騙我。」嘟了嘟水潤的小，滿臉地控訴。
我一顆心迅速化一攤泥，我知道眼下哪怕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不會拒絕。
「公主。」我微微低頭，掩下眼中馬上要破石而出的意。
朝我走一步，離我很近，低頭湊到我的跟前，問我：「你說的，給我準備了及笄禮。」
4.
我自然是為公主準備好了及笄禮。
一回宮，谷子便匆匆朝我走來：「師傅，準備妥帖了。」
我微微頷首，便領著公主到了寢宮后面的一小花園里。
公主一進小花園，一雙水潤的眸子一下子便亮了。
「你什麼時候種的？」走進花叢里，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也緩緩步其中。
「公主喜歡嗎？」我看向花叢中的公主，覺得此時像極了落在這片薔薇花叢中的花仙子。
不知道，比這片薔薇花奪目多了。
「喜歡！我就說怎麼今日宮中添了些香氣，還以為是你換了熏香。」回頭看我，「你明明日日跟我待在一起，什麼時候種了這麼一片薔薇？聽宮里的老人說，這花不好活的。」
是不好活。
種了滿山，只活了這一片。
我笑著看，突然覺得便是滿山只活一朵也是值得。
我抬手做了一個手勢，站在外面的谷子得了我的指示便退下去，沒過多久空中便出現了像星星一樣的點。
是螢火蟲。
「云生！」公主驚起來，「你看！它們一閃一閃的，好像星星！」
我準備了這麼久，不過就是為了此時的模樣。
真如想象中的一般，十分滿足。
公主是坐在小花園里睡著的，我將抱回了寢宮的床上。
「云生。」我為褪下鞋時，嘟嘟囔囔我的名字。
「奴才在。」我輕聲答。
卻不再說話。
我輕手輕腳將的被子蓋好，從懷里取出一個平安鎖小心翼翼地掛在的脖子上。
「公主，生辰快樂。」我離的臉很近。
近得只要微微一低頭便能吻在的上。
可是我不能。
我不敢。
我不配。
在我轉離去的時候，床上傳來公主翻的窸窣聲。
然后我聽見那糯糯的聲音說：「云生，我喜歡你。」
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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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到一說完就散在了空中，我都沒辦法分辨是不是我的幻聽。
第二日公主醒來后第一時間便跑到寢宮后面的小花園里，看到一大片的薔薇花還在那里才松了口氣。
「不是做夢。」轉撲進我的懷里，「云生，不是做夢。」
我急急將翠喜遞過來的斗篷將裹住。
「公主還想要什麼花，奴才過幾日一起種在這里。」我抱著回寢宮，伺候穿洗漱。
翠喜一邊替公主梳頭一邊笑道：「公主除了這薔薇花呀，就喜歡吃食了，您便別問公主了，別到時候讓您在一片薔薇花里種些土豆紅薯。」
一說完，殿中一眾人笑作一團。
公主也不惱，紅了一張小臉，道：「誰說的，云生，改日在那園子里種些百合花，聽說也很好看。」
我笑道：「好。」
過了及笄禮，皇上又送了幾個冊子過來。
他以為公主只是不喜歡上一個冊子上的人，這幾個冊子便又換了一撥人。
公主拿著冊子就去了皇上的書房。
「怎麼了？我兒有相中的人選了？」還在批閱奏章的皇上放下筆笑著看向公主手中的冊子。
公主將冊子放到皇上面前的案上，上前去抱住皇上的手臂。
「父皇，兒臣不想這麼快嫁人，兒臣想再多陪父皇幾年，難道父皇舍得兒臣嗎？」滴滴的聲音，任誰聽了也無法拒絕。
皇上也不例外。
「哈哈哈，朕自然是舍不得阿寧，你先挑著，挑中好的了父皇給阿寧留著，等阿寧啊想嫁人的時候再嫁。」皇上合上案上的奏章，耐心哄公主。
這似乎并不是公主想要的回答。
眼見公主便要跟皇上起爭執，皇上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施了禮便退出殿外。
再不知道他們在殿中說了些什麼。
5.
我不知道那日在書房，公主跟皇上說了什麼，等在殿外的我只看到公主哭著從殿跑出來。
隨后公主便被足了。
皇上從來沒有罰過公主，更別說是足。
整個皇宮都在猜測公主究竟跟皇上說了什麼。
可是連我都不知道的事，別人便更不會知道。
「云生。」公主紅著一雙眼睛在床角，看上去便像是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我的心也跟著揪在一起，恨不得能將的所有難過傷痛都轉到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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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我站在床邊，聲音輕輕的。
看向我，眼里的淚一下子便落下來：「人長大，就一定要嫁人嗎？」
我低下頭去。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或許是不一定要嫁人的。
「我可以嫁給你嗎？」公主的目那樣率真地落在我的上。
我接不住，我那顆晦暗的心接不住這樣的目。
也接不住這句話。
或許說的是氣話。
我立馬跪了下去。
從床角爬到我前來，手抬起我的下：「云生，你喜歡我嗎？」
我……
我騙不了自己，說不出那句不喜歡。
我也不敢說那句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