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接過參湯應好,轉頭就把湯給自己的小徒弟喝了,過來看到我臉上的痕跡,有些頭疼,給了我半個時辰假,讓我回去收拾好再過來。
我現在有自己單獨的房間,回房以后,照了照鏡子,好家伙,半邊臉又紅又腫,發髻也散了,難怪要被趕回來重新梳妝。
這麼用力,難道手不會疼嗎?
臉上火辣辣地疼,可我剛搬過來,屋子里沒有準備藥膏這種小件,我只得忍著疼,重新梳好發髻,用厚厚的脂蓋住了臉上的痕跡。
等我回到前,大臣們已經走了,暴君一個人在批折子,我剛踏進殿門,一個硯臺就飛過來,著我耳邊的頭發落到了我后的柱子上,一聲脆響把柱子砸掉了一層漆。
我僵在原地,一陣后怕。
「上哪去了?擅離職守可是重罪。」
暴君的語氣平靜如水。
我僵著步子,幾乎是一步一步挪過去給他跪下,「皇上恕罪。」
我沒敢把桃人在殿前鬧事說出來,畢竟我只是一個小宮,而桃人是他最近寵的后妃,孰輕孰重一目了然。我只說耽擱了。
暴君把我招過去,著我的下打量我。
力道真大,我臉好疼。
「欺君罔上也是重罪。」
我惶恐不安,他是知道剛剛的事了,那為什麼還問我去哪了。
狗皇帝,沒事找事。
「皇上恕罪。」
暴君看著我的眼睛,似是有那麼一剎那被我的眼眸了神,突然放開我,用帕子手,嫌棄我,「天天就知道讓朕恕罪,朕若是不恕你的罪,你又該當如何?」
這話我沒法接,耳背裝傻沒聽見。
好在暴君也沒在意我答不答,接著說:「被欺負了,怎麼不直接進殿來找朕?」
我一臉茫然,找暴君干嘛?
暴君修長的指尖點在桌上,漫不經心地忽悠我,「你這般容絕世的人,臉上頂著個掌印,趁罪魁禍首還沒走,到朕面前賣個可憐,朕不就會幫你理了嗎?」
我依舊茫然。
他是不是在試圖教會我宮斗?
4
我戰戰兢兢地婉拒。
不了不了,我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不搞謀詭計那一套。
暴君眼中閃過幾分可惜,晚上便去了桃人宮里,特意把我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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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人以為是今個兒送湯到了暴君,非常開心,晚飯時特地讓廚房送了同款湯過來,說皇上喝。
末了,瞥我一眼,眼神不屑又得意。
我垂著頭安靜地站著,覺暴君又要搞事,我努力降低存在。
湯盛上來,桃人親自端著要喂給暴君,暴君一抬手擋住了,自己把湯蠱端過來,看了看,放到一邊,「沒驗過毒的東西,朕可不敢喝。」
桃人臉瞬時變差,勉強出一個笑,應和了一聲。
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懷疑有毒,簡直就是落的面子。
暴君把我喊過去,讓我驗毒。
我無法,頂著桃人冰涼的目,用銀針驗毒。
銀針锃亮,自然是無毒,誰敢這麼明目張膽?
「看來朕誤會桃人了。」
桃人臉立馬云開雨霽,不過沒開心多久,暴君又道,「那這盞湯,便賞給桃人當作賠罪吧。」
暴君平淡地說完,隨手拿出一包藥,烏漆嘛黑的末倒在湯里,湯立時變棕黑。
我驚了。
誰家皇帝還隨帶著毒的?
其他人也驚了。見我沒反應,暴君眸輕斜,賞了我一個眼神。
我有些抗拒,但他是皇帝,我不能違抗他的指令,我端起湯走到桃人面前。桃人害怕得臉蒼白,但同樣,也不能違抗皇帝的命令,向暴君求,試圖讓他收回命,暴君笑意薄涼,「怎麼,想抗旨?」
桃人連忙否認,白著臉,明知里面有毒,還是不得不接過湯蠱,接了半天發現我沒放手,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
我回神,放開了手。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毒,是致命的嗎?那我算不算間接害了一個人?
我怔怔看著艱難地把湯喝完,沒過多久,桃人開始在臉上抓,越抓越瘋狂。
一點一點,親手把引以為傲的容毀掉。
暴君惋惜極了,「好好一張臉,就這麼毀了。看著糟心,搬去冷宮避人吧,別嚇到朕的小宮了。」
狗東西,使壞的時候能不能別冠我的名義?
桃人被打冷宮后,我功為全后宮人的眼中釘,中刺。
本以為我只是個宮不足為慮了,誰知道暴君竟然能因為我,把最當寵的人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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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危機又回來了。
暴君的后宮人不算多,但能在他手里活下來的基本都是不簡單的角,各種招都齊上陣,我好幾次差點中招。
我好命苦,我沒有寵妃的榮華富貴,卻挨著寵妃的險毒計。
當初就不應該給狗皇帝擋劍的,相比這些,我還是愿意給他陪葬。
在扔掉房間里莫名多出來的金簪,功化解一場誣陷后,紅藥憂心地來看我,「要不我來和你做個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