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炘哲退后半步，調侃我，「一五六？」
我一下子就上來了，「一五八！」
跟陸炘哲相的幾天，讓我明白一個道理。
唔，有錢就應該包養這種帥氣又乖巧的小狗才對。
我想開了。
主要是想不開又能怎麼樣呢。
我刻意屏蔽了和秦燁有關的一切，也不去關注我們分手后，他有沒有跟柳安安復合。
朋友有時候不經意地提起，都會被我打斷。
漸漸地，他們也都明白了，不再在我面前提到那兩個人。
可這座城市太小，那天我和陸炘哲在超市買東西，竟然就遇到了秦燁。
他正在挑選貨架上的東西，一抬頭，與我四目相對。
我強作鎮定，但已經想走了。
他看了我一會兒，一步步朝我走過來。
好在這時陸炘哲從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挑好了嗎？」
我嗯了一聲，「我們走吧。」
接下來我們去了一家餐廳吃飯，剛坐下沒十分鐘，秦燁也進來了，還坐在了我隔壁桌。
這次他旁邊還跟著柳安安。
他們果然在一起了嗎？
我低下頭，麻木地用吸管攪著杯子里的冰塊。
陸炘哲問：「怎麼了？」
他很敏銳，從超市那里就察覺出了我緒不對。
我搖搖頭，「前男友。」
陸炘哲眨了下眼，「那個生呢？」
我悶不作聲地看著他。
他卻笑了，提議道：「天這麼熱，想不想去游泳？」
才剛認識就這麼刺激嗎？
「啊，我不會……」
「我可以教你。」他像是在喜歡的孩面前炫耀的小男生，語氣里出小小的得意，「我之前是游泳校隊的。你們生不都喜歡八塊腹嗎？要不要看看？」
他腰好像確實很細……
這下我臉是真的紅了。
「阿燁，怎麼了？」柳安安略意外的聲音傳來。
我下意識轉了下頭，看見秦燁微蹙著眉，杯子里的水灑出來了一些，他用紙巾干手背，「沒事。」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意思，「今天太晚了，以后吧……」
陸炘哲也沒生氣，彎著說，「好。」
秦燁從座位上起，對柳安安說，「你自己吃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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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他真的就離開了。
柳安安表有些難看。
吃飽喝足，散步消食。
送我回家的路上，陸炘哲慢慢牽住了我的手。
可能是太久沒有談過正常的，不給錢他都愿意主親近我，讓我有點寵若驚。
天昏昏暗暗的，快要黑了，他俯下略微靠近我，嗓音得很低，「要不要請我上去坐坐？」
我想說你還小，不大合適吧，他扶住我的腰，低頭親了過來。
剛被他的蹭到，我就被一巨力拉開了。
秦燁攥著我的手，臉難看，冷冷開口，「你是不是傻，白白讓人家占便宜。」
我又訝異又惱怒，「他長得比你差不到哪里去，難道不是我占他便宜？」
秦燁氣得用力我的手，好疼。
我眼淚都要下來了，掙扎著說，「這是你主的，我沒有牽你……」
秦燁臉都氣綠了。
5.
陸炘哲站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著我們。
「你喜歡他？」秦燁問。
「對呀，我就是喜歡這種帥氣可的小年輕。」我瞪著他，說話不自覺帶出了點鼻音，「比你，比你溫，比你會哄人，還不帶收費的。」
最關鍵的是不會劈前友。
我在心里補充。
秦燁眼底掠過一抹黯然，緩緩松開了手。
陸炘哲拉過我，「我們該回家了，姐姐。」
他這聲「姐姐」得又輕又，莫名氣，我耳子一熱，故作淡定地跟著他走了，也不管秦燁會怎麼想。
電梯門開了，陸炘哲卻沒有一起進來，「還要我上去嗎？」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然后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隔了兩秒才說：「對不起，我好像還需要點時間……」
他一笑，「沒關系，等你覺得可以的時候，再聯系我。」
這孩子，是真想得開啊。
兩天后，打開電腦準備修稿的我卻怎麼也找不到原稿了，為了更直觀更方便，我有把稿子打印夾訂再做批注和刪改的習慣。
找了半天也一無所獲，我焦頭爛額，沒辦法只能打電話試探地問問秦燁。
他語氣淡定：「在電腦桌左邊第二個屜里面。」
我打開一看，非常震驚：「誒？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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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了口氣，「我記得我跟你說過。」
我這個人記不太好，經常丟三落四，秦燁住進來以后，很多東西都是他幫我收著的。
「還有，你生理期快到了。」他說，「止疼藥應該吃完了，記得提前備好。」
我臉一紅，「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止疼藥吃完了嗎？應該還有才對……」
「去檢查一下，別等到時候疼了才想起來。」他頓了頓，「晚上盡量別熬夜了。」
掛斷電話，我心里有些酸酸的。
我痛經有點厲害，量又大，好幾次弄臟了床單被套，都是秦燁把我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手替我換的。
他那麼干凈的一個人，看到那些暗紅的漬，竟然沒有半分嫌棄。
他還會給我煲湯，在我頭冒冷汗手涼腳涼的時候，抱著我用手掌給我暖肚子。
那時我著他耐心溫的臉，心里想的是：
如果他喜歡的是我，該有多好。
稿日眼看就要到了，我通宵改稿，發過去后長吁了一口氣，吃了點東西就開始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