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沒點貓膩,傻子都不信。
不過,聽說舒彥被悠悠拿下了,我爸反倒釋懷了。
這人一邊喝茶一邊慨,原來是喜歡上悠悠了,怪不得看不上你。
我:……
我也沒看上他好嗎,他個花盆。
14
有些事真的經不住念叨,前一晚剛說完悠悠和舒彥的事,第二天他們便同時發了宣朋友圈。
一張合照,配文「我們」。
悠悠更可惡,沒謝我這個人以試毒讓他們倆相遇,反倒在評論區公然表白我媽:
「謝干媽送的蘑菇,讓我有機會遇見。」
我在下面怒吼:「這姻緣是我以試毒試來的,你謝我媽干啥!」
過了兩分鐘,悠悠沒回復我。
再仔細一看,評論被刪了。
真,同姐妹。
當晚,這對熱中的小約我去唱 K,我拒絕了,但拒絕無效。
我被悠悠從家里拽了出去,在 KTV 的包房里充當了一晚上的電風泡。
而找我的原因也很簡單:
害。
我咽下已經到了邊的臟話,忍了。
行,剛在一起的小嗎,總歸是彼此有點怯。
作為姐妹,這燈泡我當了,今晚就發發熱照亮他倆。
然而……
說好的三人不醉不歸,這倆人都快親破皮了,我還抱著酒瓶在那問搖骰子到底是輸的喝還是贏的喝。
15
我握著酒瓶子盯了他們倆半晌,終于泄氣。
什麼輸的喝贏的喝,是沒對象的喝。
有對象的在旁邊抱著啃呢。
我轉而看向屏幕,然而,此刻的歌詞卻也應景的:
「熱鬧總是別人的,我在話筒背后藏著表……」
我沉默兩秒,扔了剛剛拿起的話筒。
繼續喝酒。
直到膀胱快要炸,我才晃晃悠悠起,出門上廁所。
其實包間里有廁所,但我想出去氣,空氣里滿上的酸臭氣息,太窒息了。
從廁所出來,我站在鏡子前打量。
怎麼看也算是個五端正的小,怎麼就淪落孤寡的電燈泡了呢。
然后,不知為什麼,我莫名地想起了江醫生。
想起那張臉,那夜他了的白襯……的酒瞬間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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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鏡子,然后有些口干舌燥。
甚至,下一刻,我從鏡子里看見了江周的臉。
我皺眉。
這是毒蘑菇后癥?喝酒喝多了都能出現幻覺?
我眼,那張臉還在。
再回,江周的影應視線。
他穿了件和那天一般無二的白襯,西裝,連發型都沒有半點改變。
我嘆了一口氣。
可能是真留下后癥,酒后也出幻覺了。
我朝前走了兩步,秉持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則,探手了一下——
??
理結實,溫熱。
我似乎真的到了腹。
我緩緩抬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燈線昏暗,我注意到他微微抿起的角,泛了幾分紅的耳。
所以,真的是江周?
我回神,便聽見了江周的聲音:「周思苒,你的手能拿走了嗎?」
「哦。」
我故作淡定,強下劇烈的心跳,默默收回了手。
我們并肩出了廁所走廊,我眼打量著他,沒話找話。
「江醫生,你也來唱 K?」
「嗯。」
「和朋友?」
「自己。」
自己來 KTV 唱歌?我愣了愣,真是好雅興。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到了包間門口,過門上的玻璃窗,我約能夠看見里面那里調油的兩人。
剛剛被他們刺激的憋屈再度涌上心頭,借著酒勁,我拽住了江醫生的袖口。
并且,這次我沒再錯。
「江醫生,陪我演個戲吧?」
他微微挑眉,「什麼戲?」
「男朋友。」
在江周錯愕點頭的那一刻,我握住他的手,推門而。
我挽著江周,故意坐在了悠悠邊,用手肘懟了一下,和咬耳朵,「老姐妹,比比?」
怔住,「比什麼?」
「比誰男朋友更帥。」
我一字一句,裝的得意極了。
想想我們這虛假姐妹,從小比到大,什麼事都要分個高低。
悠悠愣了兩秒,笑了,剛好此刻音樂被舒彥暫停,包房里極其安靜。
悠悠朝我眨眨眼,「問題是,江醫生是你男朋友嗎?」
我梗著脖子撒謊,「當然是。」
「怎麼證明?」
說著,何悠悠捧起舒彥的臉,特響亮地在他上親了一口。
并轉頭示意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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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虎難下,我在心里默念了幾句周醫生對不起,然后轉捧起了江周的臉,有樣學樣,在他左臉也響亮地親了一口。
悠悠不悅,「親!周思苒,他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啊,連都不敢親。」
我掃了一眼江周的臉,心慌慌,著聲應付道:
「他今天吃了韭菜就大蒜,改天親吧。」
下一秒,旁的江周默默地轉過了頭,目灼灼。
那眼神,那目,他可能……也知道自己是個大冤種吧。
16
從 ktv 散場,我們又約著去吃了宵夜。
某家專做小龍蝦的特店,我們點了幾種口味的小龍蝦,又點了許多酒。
能看出來,舒彥是個溫且紳士,不知是不是熱的緣故,起碼現在看起來,對悠悠很好,稱得上是備至。
吃蝦剝蝦,喝水倒水,明明是吃小龍蝦,悠悠從頭到尾沒戴過手套,手卻沒有臟半分。
我注意著他們倆,有點欣。
悠悠是我們朋友里出了名的腦,總是能找出各種理由,為了的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