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笑了,我跟你能走到那一步嗎?
所以,當我有機會來這里出差的時候,我來了。
我懷念那個說雨聲像人呢喃的娜,我懷念那個說傘下就是我們的世界的娜。這些年我遇到的人,看著都像,看著都不是。
我住在最豪華的酒店,發了個態。
我想問問會不會后悔今天的生活?如果一切從新來過,愿意不愿意跟我去北方?
4
是娜約的我。
態發不久,還在這里的老同學就開始組局。
娜也在LINE上問我:“來了?”
我心里一,就推掉了所有的約,問娜:“你知道我住哪兒嗎?”
發了個笑臉說:“你不是發態了嗎?能不知道?”
我無限慨:“以前咱們路過這兒,你說這輩子能在這里面住一晚也是好的。”
娜說:“你還記得!”
我說:“我都記得,從來沒忘記。”頓了頓,我接著道,“晚上過來吃飯?”
非常爽快地回復了個字:“好。”
老實說看到那個字,我有點點失。
初晚上來酒店,不會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吧。
然而仍然爽快地說,好。
這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晚上7點半,娜來到我下榻的酒店。
保養得好,又仔細打扮過,眉眼之間沒有風塵味,反而更嫵。
我點的全是吃但幾乎吃不到的菜,著琳瑯滿目的桌子,一疊聲地夸贊:
“你可真行啊,同學們都說你是先富起來的,果然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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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謙虛道:“都是機會好。”
了我,言又止。
我想要說什麼呢?會說當初眼瞎了后悔了嗎?
會說如果回到當初,會跟我重新來過嗎?
當然,一定會后悔的,否則不可能急不可待地約我。
我了的手說:“娜,你比從前還漂亮。”
將手從我手里出來,著臉頰笑道:“天天忙,都黃臉婆了。”
又由衷贊道,“你比那時候更有味道了。”
我夾了一只蝦到碗里說:“吃蝦。”
聽話地低頭吃了。
我漫不經心地問:“你先生怎麼樣?”
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睛亮晶晶的說:“拿一份死工資,什麼都幫不上忙。”
我笑道:“你要是當初嫁給我,何至于此。”
笑笑沒說話。我趁熱打鐵:“這些年,你想過我沒有?我很想你。”
放下筷子著我,臉紅撲撲的,雙眼迷離,言又止。
我好整以暇,等著開口。
手在桌子上挲著,有點難為,可極了。一會兒才抬頭問我:
“你在這里教育系統認識人嗎?我兒子在一所普通小學,我們想轉到重點小學去,一直找不到人幫忙。”
我愣了愣。
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是舊復發,不是重新上我,不是懺悔,只是想找我幫忙?
看看我,眼神漸漸失:“不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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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機械地說:“有點遠,哪里認識這里的人。”
雙眼不再迷離,臉頰不再紅撲撲的,像去掉了重擔一樣,笑著說:“你看我說你不認識人吧?我媽非催著我問一。你吃,這頓我請。”
一剎那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
我想著自己準備的蠟燭、玫瑰和套套,心想若要評個世界第一傻,那一定是我。
5
我是昨天晚上跟娜見的面,到現在沒緩過神來。
不是埋怨自己男人不行嗎?機會在面前,為什麼不找上來?
不是喜歡下雨天,喜歡浪漫嗎?現在柴米油鹽孩子上學這些瑣事涌上來,還能像以前一樣悠閑嗎?找我啊。
不是說買不上房子嗎?我可以啊,全款。
可是仍然不要我,連我LINE都不回了。
我被同一個人甩掉兩次。
仍然在想為什麼。
小編想説:
這個故事證明一件事:
不你的人,無論你多能干,多富有,依然不會你。
有的人,注定“窮”一輩子:那“心窮”,永遠也沒辦法給自己和人幸福。
窮的時候,沒想著為人創造好的條件;富了也沒想著為家庭負責,還想去辱前友。
自取其辱的結果,只能説明:
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拜金的,也不是所有男人,窮的只剩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