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一水的羨慕,偶爾幾條反駁的評論,也被的噴了篩子。
我扔了手機,躲進被窩里大哭。
03
醒來時,才剛剛六點半。
和潘臣分手后,我就習慣了早起。
之前,我因為起不來沒空吃早飯,犯過一次胃病。
潘臣知道后,每天去食堂買飯,繞學校一大圈,把早餐送到我們宿舍樓下,再跑去上課。
我們不在一棟教學樓上課,他因為送飯遲到了好幾次,被老師罵了一頓。
我心疼他,讓他以后別再來了,潘臣搖搖頭,著我的臉,說:「卿卿,我知道你睡懶覺,我不舍得你早起,被罵兩句又不會塊,只要你高興,我愿意一輩子給你送飯。」
現在,他還是每天來送早飯,但是對象,變了我的舍友。
每當他們相擁在一起,我總能到周圍人投向我的同目,我不了,索早起去買飯,小鹿也陪我一起。
但我沒想到,我們會撞上潘臣。
小鹿拉著我想走,我拽住,說:「咱們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躲著他?」
潘臣看到我,走了過來,手里提著兩杯豆漿,問:「劉卿,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聊聊。」
我心頭驟然,一張泛上心頭,這是分手之后,他第一次主聯系我。
難道——
他坐下,神有些冷漠,看著我,說:「劉卿,之前的事,我給你道歉,都是我不對,你能不能不要再為難雯雯了?」
我,為難?
心臟一瞬間墜谷底,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剛才冒出頭的期待,現在全都變了諷刺,千倍萬倍反噬而來。
我看著潘臣的張張合合,每一句都在嘲笑我。
嘲笑我自作多,嘲笑我識人不清,嘲笑我時至今日,還抱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你覺得,是我在為難?」
話說出口,才發覺我已經哭了。
之前,不管吵得有多兇,只要我一哭,潘臣就會放下一切,來哄我。
但是,此時此刻,他只是低下頭,嘆了口氣,說:「雯雯說,雯雯說你和小鹿都不帶玩,平時在宿舍也不跟說話,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這幾天很難過,覺都睡不著,話也不敢說,就怕被你們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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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聽不下去,打斷他:「不敢說話,卻敢罵我們腦,搶了我們的男朋友,還不覺得自己有錯呢?」
「潘臣,你但凡對我有足夠的了解,應該也知道,我不屑于耍心計,更不屑于排別人。」
潘臣一怔,又說:「卿卿,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但是雯雯和你們不一樣,是一個很敏的生,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之前的分上,不要欺負,算我求你了。」
好可笑啊。
真的好可笑啊。
我已經忍到了現在,一次都沒發作過,我把所有的委屈和埋怨都咽進肚子里,我想著只要忍耐,只要忍耐,一切都能熬過去的。
但我忘了,不是人人都是我們這種格。
有些人,你越忍,就越欺負你,變本加厲,甚至騎在你的頭頂拉屎。
我抑著怒氣,胡了一把臉上的眼淚,看著眼前這個無比陌生的,曾經的人。
「分?潘臣,咱倆有什麼分,是你作為我的男朋友,卻跑進我舍友房間的分嗎?」
潘臣的臉一下變得很難看,掃了一眼周圍,說:「卿卿,這里人多,你能不能不要……」
哦,我忘了,他一向面子。
「現在嫌丟人了,你那天晚上不是很英雄嗎?潘臣,我真沒想到,你原來這麼惡心。」
說完這話,我起,扭頭的瞬間,我鼻頭一酸,流淚滿面。
但是這一次的眼淚,不是舍不得他,而是心疼我自己。
小鹿抓住我的手,問:「卿卿,你還好嗎?」
好得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他們。
04
我不會和劉靜雯。
之前,也有頭鐵的生罵,但那些男人就像被下了蠱一樣,每次都會站出來替說話。
最夸張的一次,一個男生還帶來一群社會上的小混混,那次鬧得很大,涉事的幾個人都被開除了。
只有劉靜雯,一句「這些人不是我來的,我也是被罵的害者」,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只被罰寫了一份檢查。
久而久之,就沒人再敢出頭了,也就更加猖狂,把這些孩的經歷發到網絡上,博取流量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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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已經有了三十萬,而攻略男人的經驗,全是通過搶邊人的男朋友積攢的。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不是總自詡人間清醒,換男人如服,瞧不起我們認真的孩子嗎?
那我,就要讓在自己最驕傲的領地里,到懲罰。
我找到了發小,讓他陪我演一出戲。
周揚發來個問號,問:「被人欺負了?」
我把事的來龍去脈告訴他,他并不驚訝,說:「早就給你說了,那個潘臣不靠譜,你還不聽我的,現在后悔了吧?」
「你就別再罵我了,一句話,幫不幫。」
周揚一向不做吃虧的買賣,問我:「幫你,我有什麼好?」
「我給你介紹個大當朋友!」
我早就想過了,小鹿人不錯,他倆郎才貌,多麼登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