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搞得我一點就都沒有了。
「讓帥哥禿頭是犯罪,別想引我犯罪,我不上你的當。」我松開了他。「楚嬰,我好看嗎?」他聽了我的話之后,忽然抬頭,目灼灼地看向我。
我一愣,這是什麼問題?
誰懷疑自己的值也不到你呀。
你是男主誒。
我想起了曾經讀過的《青年心理學》。
上面說青春期男生忽然對自己本該自信的地方到懷疑,那一定是他最近在這方面到了挫折,應該堅定不移的給他充分的鼓勵。
「好看,你當然好看,你每頭發都閃爍著迷人的輝,」我最近的彩虹屁又進不,覺自己都可以開班了。
夸人的話張口就來,「你簡直就是丹頂鶴頭頂的朱砂,花園冬天里的梅花,不要懷疑自己好吧。」
他聽完之后沉了一會兒,然后住了我睡的角。「那你為什麼都不看我?」聲音悶悶的。
「我每天都在看你呀。」我簡直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他的話毫無道理。
林清淺臥室就在我隔壁,每天早上,我頂著一頭張牙舞爪的發起床,和他打過招呼之后,我們兩個就會在衛生間的鏡子面前肩并肩刷牙。然后和爸媽一起吃早飯,再一起上學。
我沒有一天不在看他。
我看著他緒有些低落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出手給他順了順。
「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假期我們去迪士尼好嗎?」
迪士尼是我能想到這個世界上能讓人的心最快速變好的地方。
他好像還有什麼話想說,但吐出一口氣,向我笑了笑。
「好。」
33
「朱朱,到底在搞什麼呀?神神的。」
過了兩天之后放學,出了校門口以后,朱就拉我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在路上突然笑瞇瞇的從書包里掏出了一條很寬的帶。
在我的眼前抖開。
遮住我的眼睛之后,在我腦后輕輕的打了個結。
「乖,小嬰,」我能覺到在我面前吐氣如蘭,然后出手指在我的瓣上,「相信我嗎?」
我被迷得七葷八醋,點頭如小啄米米囊花似夢中看。
太蠱了救命,我頂不住。
朱要是想賣了我,我拿計算幫數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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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數學不好,誒嘿嘿。∠(ᐛ」∠)_
34
朱要是想把我綁到小黑屋,對我醬醬釀釀呢?
吸溜。我了一下快要流下來的口水。
35
在我忐忑不安的心和某種的期待中,車緩緩停下。「Surprise!」扶我下車之后,解開帶。
一家我很久之前就想來,但是嫌遠懶得的網紅甜品店映眼簾。「啊啊啊!朱朱我你!」我一蹦三尺高,摟住的脖子哇哇。
「還沒完呢,跟我來,」向我招手的樣子,仿佛一個躊躇滿志的將軍,「你的福氣在后面。」
可惡,這個人該死的有魅力。
「看看那是誰?」指著玻璃窗后面容慈祥,有著一看就很像米其林大廚的卷卷胡子的男人。
他還向我招了招手。
「P.....Pierre?」是我關注了很久的甜品博主。
我太激了,發出小舌音的時候打了個嗝,為了不讓抖得不停,用手捂住。
「這家店是你的了,Pierre 先生是我雇來今天為你做他研究出的新品的。」
說這句話的聲音就像圣天使在撥豎琴。
「什麼都別說了,朱朱,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今天就要嫁給你。」我扭著子把自己往懷里塞。
江傾的聲音忽然傳來:「你們站在門口干什麼?怎麼還不進來?」
「你也在呀。」
我和朱臉著臉,瞪大眼睛看向他。
「什麼我也在,這個主意我出了一半好不好?」他看上去有些無語。我反應了一下。
「啊,那那天你們在小樹林是在…?」
「流報,換自己知道的你的喜好。」
36
大家好,我,楚嬰,17 歲。
被兩個朋友送了他們全款盤下的一家店。
未來可期。
37
「藝品,都是藝品。」我有些神神叨叨的念叨著。
坐下之后,一盤盤的新品蛋糕被端上來,彩繽紛香噴噴。
我需要很強的控制力,才能不讓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
「再見了媽媽,今天我就要遠航,去查理的巧克力工廠注冊上崗。」我給琳瑯滿目的甜品拍照之后發了朋友圈。
然后開始干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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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哎呀,朱朱,你怎麼變兩個了?」我對著嘿嘿傻笑。
「楚嬰,你是不是長高了?但還是那麼瘦。」江傾叉著腰,大著舌頭對路邊的一棵樹說話。
「你們的酒量是多?為什麼喝過餐后甜酒會變這樣?」朱扶住額頭,顯得有些心力瘁。
我出一手指。
「一瓶啤酒?可是你剛剛就喝了半杯,還是果酒。」猜測到。
我搖搖頭。
「一,一杯 Rio。」
然后看到的表在我面前變得扭曲起來。
39
三個人在路邊吹了會風。
朱路邊一家藥店的時候,給我和江傾買了醒酒藥。
噫,味道太奇怪了。我才不要喝。
40
江傾喝了之后好像清醒了不,現在我在他的背上。
「朱呢?」我喃喃。
「家司機接走了。」
「哦,那你怎麼不王叔來接我們?還要背著我,怪累的。」
「反正也沒多遠,你又不重,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