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了之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把頭埋在他頸側。
他平時總是披在肩膀上的外套，現在披在我上。
我視線還是有點朦朧，但看到他耳燒紅了。
可能是熱的吧。
41
江傾背著我到玄關的時候。
我已經睡了一覺又醒了。
他兩只手都托著我，沒有辦法開燈，在黑暗中放下我之后說：「換拖鞋。」
「哦。」
我眼睛都不睜，腳在地上踢踩，穿上了一只拖鞋之后就向前走，結果被江傾的跘倒。
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前撲去。他眼疾手快的拉住我。
我跌進他的懷里。
他嘆了口氣，然后一只手維持著抱住我的姿勢，另一只手給我穿拖鞋。「祖宗誒，咱們能不平地摔跤嗎？」
真奇怪，他的聲音怎麼聽上去這麼溫？
像今天吃的巧克力千層上面的油。
「江傾，謝謝你，」我掙扎著被他扶起來，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外面的天，「今天在我家住吧。」
江傾之前也因為和我一起打游戲打得太晚，直接睡隔壁客房過。
「楚嬰，我恨你是塊木頭，還是一塊兒會人的木頭。」
他有些恨恨的我的的頭發。
「你在說什麼呀？」我仰頭看他，發現他的結近在咫尺。
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維持著被他抱在懷里的姿勢。
42
我剛才差點摔倒，心跳個不停。
加重的呼吸，應該是悉數撲到了江傾的結上。
他結在我眼前上下了一下。
然后把我抱的更了一點。
我有點不過氣。
「楚嬰…」他喊著我的名字。
聲音低啞又帶著幾分忍，和我過去聽到的都不同。
43
啪的一聲。燈亮了。我們兩個同時看過去。
「姐姐，怎麼才回來？」林清淺角在笑，但是眼睛卻沒在笑。
我忽然打了個寒，酒醒了大半。
最近發現了一件事。
他上了高中之后，只有生氣的時候才會我姐姐。
「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為什麼都不接？」
他的長睫像風暴前棲在水面上的蝶。
因為我醉死在朱小天使的溫鄉里了嗚嗚嗚。
但是我不敢說。
抱歉啊弟弟，不是故意和你失聯。
林清淺近我，江傾下意識擋在我前面。
「對不起啊，阿淺。」我翻出手機，上面果然有很多未接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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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喝多了，沒有聽到。」我盡力讓自己顯得很可憐。
林清淺腳步一頓，目在我們兩個臉上掃過，忽然又恢復了無害的笑容。
「沒事就好，我就是擔心你嘛。」
44
「今天太晚了，江傾在咱們家住，我先去睡覺了。」我勉勉強強地站穩之后，跌跌撞撞地向臥室走。
他們兩個亦步亦趨的跟在我后面。
「晚安，楚嬰。」江傾打開了我隔壁的房門。
「晚安。」
雖然上還有酒氣。但是我實在頭暈，怕倒在浴室里就沒有洗澡，直接撲到了床上。
胡的把服下來，扔到椅子上之后，套上了睡。
但是之前朱用來給我蒙眼睛的帶，喝酒的時候系到了我脖子上，說這是給我的的標記。
「你這樣很像一個漂亮的禮。」當時打趣我。
「那你就是我漂亮的主人。」
我笑著倒到懷里，錯過了眼睛聽到這句話之后亮起的瞬間。
但現在自己怎麼解也解不開。
氣死我了，連一個帶都欺負我。
狗不配有人權嗎？
嗚嗚嗚。
我又掙扎了一會兒，就累得睡著了。
夢里有人走到我的床邊，涼涼的手指劃過我的脖頸，然后輕松地把帶解開。
然后臉上不知道被什麼留下了的。
啊，是油泡芙嗎？你來夢里找我了。
我咧著笑。
45
第二天一早，我們三個一起去吃小籠包。
林清淺在前面幫我開門，江傾在后面幫我背包。
店里有那種防蚊的門簾，林清淺撐開門簾的作，讓人好像看見古代矜貴疏離的公子，從畫像上的馬車中走了出來。
好一個郎艷獨絕。
這家店離學校比較近，同校同學看到他之后，紛紛吸氣。
「天啊！是林清淺。」
「以后我要天天來這家店。」
「原來林清淺也需要吃飯啊。」
？
不是。
你們把我弟弟當永機嗎？
我站在這兩個高大拔的男生中間，所以店里的人在看到我之前，先看到了后面的江傾。
「救命，我何德何能，一個早上看到學校最帥的兩個男生。」
「不過校霸怎麼背了一個的書包？」
又走了幾步，才有人在高大的男人中間發現了瘦小的我。
這下探究的目全都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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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施施然落座。
表面不聲。
心：張的快要吐了。靠。
你們懂什麼做如坐針氈芒刺在背嗎？
好好吃飯不行嗎同學？
不至于放下筷子干看我吧？
如果周圍人的目都化了實質的刺，我現在就已經被扎了一個海參。
能滾起來那種。
而兩個始作俑者渾然不覺。
「楚嬰，黑豆豆漿不加糖對吧？」江傾的笑容，在晨的籠罩下顯得異常爽朗。
「我給你點一籠小籠包，你坐著就行。」林清淺看我打算站起來，按住了我的肩膀。
「那個，其實我可以自己去。」我還想再掙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