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子亦，你跟蹤我？」我的心死得徹底。
「這照片是別人給我的，昭昭，我原以為你真的放下我了，我怎麼都想不到，你竟然做出這種勾引我四叔的事，是為了報復我嗎？」他聲音抖著問我。
21
「舟子亦，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說得那麼難聽！」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難聽？昭昭，他是我四叔，你是不是瘋了？」他抓著我的胳膊，搖得我腦瓜疼。
「是你四叔又怎麼樣？我沒沒搶，我又不欠你的。」我咬著，與他對視。
他沒說話，因為生氣，那眼神像是要活剝了我。
我也不甘示弱，就這麼一直跟他僵持。
最終他還是放開了我，嘆了一口氣，冷聲道：「斷了吧，我四叔不是你能駕馭的。」
我沒回答他，轉回了病房。
他后來走了。可是他的話卻一直在我腦海里盤旋。
我越想越覺得心虛，心煩意，最終沒忍住，跟舟延發了信息。
「忙嗎？」我想了半天，也覺得自己沒有質問他的立場。
我甚至開始懷疑，昨晚那個吻算什麼，是一時的意迷的心，還是曖昧上了頭下的沖。他沒有給過我任何承諾。
我守著手機，半天沒有回信，我的心越漸心煩意。
手機忽然閃了一下，「有點。」
「哦。」我不知道說什麼了，怕打擾他。
「怎麼了？累了？」他問我。
「有一點。」想問出的話怎麼也問不出口，我糾結得要死。
「累就睡一會兒，我開完會給你電話。」
我：？他在開會？
「那你忙你的。」我突然有些愧，別人忙工作，還來回我消息。
「不忙，再陪你聊聊。」他突然沒有停下的打算了，「說說吧，怎麼了？」
「沒什麼……」我有些頭疼，理智告訴我，那些蒜皮的小事不應該打擾他，可是我的心還是想跟他聊天，才能有片刻安穩。
「不想跟我說？」他又問我，「嫌叔叔老了有代？」
我真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在開會的時候，一本正經地跟我說這些胡話的。
「沒有，等你開完會再說，好嗎？」我投降了。
「那得等到晚上去了。」他發了一個嘆氣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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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晚上聊。」我回他。
「晚上？」
我可以想象他在打出這兩個字的表，我真的囧死了。
「不是……就是你開完會后，有空的時候。」我還在極力解釋。
結果他瀟灑地回了幾個字：「行，晚上等著叔叔。」
我……
關了手機，我才發現我耳都在發燙。
這下更解釋不清了。
22
從那天過后，我和舟延一直保持著之間的聯系。
發信息，打電話，開視頻，一樣不。
他真的好忙，白天到飛，晚上又開會，留在這座城市的時間之又。
那次之后，我和他甚至沒有見過面。
他去每個城市，都會給我買很多小生喜歡的包包子之類的東西，還有各種零食玩。
我覺他在養兒。
但是我和他最終也沒把那句話說出口。
「如果有一天，舟子亦發現我和你走得這麼近，你會不會為難？」有一天我終于忍不住問他。
他沒有立馬回答我，而是沉默了片刻，「你怕了？」
他這麼一問，那些被我下去的煩惱又來了。
我其實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那些問題就擺在那里，永遠不會消失。
他們家所有親戚我都認識，我不敢想象，如果我再以其他別的份去見他們，他們會怎麼看我。
說我不要臉，說我淺……總之我之前那些乖巧可人的形象，肯定算是徹底破滅了。
「嗯，怕了。」我聲音得很低。
「這不像你呀。」他在電話那頭笑得放肆。
「你……你笑什麼？」我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笑的。「不準笑。」
「那晚闖進我的房間的小姑娘哪里去了？」他猶如在我耳邊說話，我整個人都麻麻的，「口口聲聲說……」
「說什麼？」我真的忘了在舟子亦家里那天晚上我說過什麼。
「你說……」他聲音得很低，「舟子亦那個混蛋，叔叔怎麼長這麼帥。」
我簡直想找個地鉆進去。
「你還說……叔叔你看看我好看嗎？我覺得我好看的，怎麼會遇上舟子亦那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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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了。」我的聲音接近哀求了。我真的說得出這麼沒皮沒臉的話嗎？
「這就聽不下去了？臉皮這麼薄……」他頓了一下，「得練練。」
「怎麼練？」我都快哭出來了。
他輕笑一聲，「等叔叔回國親自教教你。」
「你可不可以……」我有些囧。
「可不可以什麼？」他笑著問我。
「別老是逗我……」他說話就很讓人臉紅耳赤。
「不喜歡？」他反問。
我該怎麼回答。和他聊天，我覺得又又甜。這樣的覺，我從來沒會過。
他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我問他。
「想我的小朋友了。」
「啊……那你回來啊。」我被他突然的話到腳發。
「嗯。你乖一點，等我，別胡思想。」
「好。」
23
即使他說他想我了，他仍舊一周也沒回來。
曖昧況下，總是見不著面，我承認我有些不控制地想。但我不敢跟他說，怕他擔憂。
這一周我過得并不好。
我更沒想到的是，舟子亦發瘋了，在我宿舍樓下擺了個桃心蠟燭，求我復合。
旁邊的大屏幕上還滾播放著我和他在一起的照片。
我真的覺得他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