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就要京了,你不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如何跟玲月爭?」馮子修一副瞧不上我的樣子,「琴棋書畫沒有一樣上得了臺面,到時候豈不是在世子面前丟人。」
我挽了個槍花,跟他戧聲:「你有臉說我,老大不小了,文不武不就。將來忠勇侯的爵位落在你上,丟人!」
馮子修被我氣得臉都綠了,罵道:「你懂什麼!朝堂局勢暗流涌,陛下患病,太子無能,父親又手握重權……」
砰的一聲!
我把槍砸在他腳下,馮子修這才晃過神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我走過去,不冷不熱地說道:「多吃蘿卜放屁。」
馮子修看見那桿槍,神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竟然手了那桿槍,輕聲說:「我小時候,父親也說要把這桿槍傳給我的。我三歲開始,日日勤練。七歲以后,再也不曾習武。如今,已經文弱得配不上這桿槍了。」
作為忠勇侯嫡子,怎麼可能沒有一個英雄夢。
馮子修看似文弱,實則有些子功在上,從前必定是苦練過的。
「將來你有了孩子,讓他跟我學。」我允諾他。
馮子修臉有些復雜,他跟我挨得近,聲音很輕很輕地說道:「銀子,別跟玲月爭世子妃之位。誰嫁給元卿,誰就得死。」
他說完以后,又離開兩步,對我冷嘲熱諷道:「我告訴你!只有玲月是我的親妹子,我絕不會認你!」
我愣在原地,盯著眼前的馮家槍,上面刻著「忠勇」二字,一時間不知道馮子修的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嫁給元卿世子的那個人,會死?
他們這麼疼馮玲月,又為何眼睜睜地看著歡欣鼓舞地等待世子進京。
06
元卿世子我是看見了,只是過程實在是不怎麼好。
梅園設宴,但凡這京城有頭臉的公子小姐都來了。
我扮馮子修的丫環,跟他混梅園。
宴席間,我瞧見馮玲月悄悄去了觀景亭,料想是去私會世子了。
我立馬把這消息散布出去,一時間各家小姐都紛紛涌向觀景亭。
我悄悄地繞后,到了觀景亭對面的假山上。
站得高,看得遠啊。
馮玲月站在觀景亭,一會兒整理一下袖,一會兒低頭看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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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一副著急私會世子的樣子。
我眼尖,看到許多人悄悄藏在別,等著「捉」。
任憑你馮玲月跟世子訂婚,那不是口頭上的,到底沒有下聘,你憑什麼私會世子?
等馮玲月了眾矢之的,我好趁魚……哦,應該是世子,嘿嘿。
我拳掌,暗暗期待接下來的事,忽然聞到淡而又淡的冷冽香氣。
我不敢了。
有人能悄無聲息地站在我邊,必定是個高手。
他涼涼的手落在我的脖頸,輕笑著說道:「讓我瞧瞧,是誰家的丫環敢在梅園作。」
我二話不說,捂著臉就要跑路。
誰知道那人的比我更快,截斷我的退路。
我急了,一頭撞上他,想把他撞到荷花池。
這人賊得很,一把撈住我的腰。
就這麼……
撲通撲通!
巨大的水花濺起來,我們雙雙落水中。
我在水里看清他的容貌,一時間驚為天人,忘記閉氣。
咕咚咕咚喝了不水,差點淹死!
「快救人!」
「來人!救人啊!」
一陣吵嚷,等我醒過來,發現自己衫不整地躺在一個人的懷里。
我落了水是落湯。
他落了水,好似謫仙下凡,沾染了銀河水,貌不可計量。
元卿世子,這貌著實能夠殺👤了。
他看著我,萬分抱歉地說道:「聽說是子修家的婢?到底是我失禮了,毀了的清白總要負責的。」
啊……這……
我看到那些小姐,恨不得現在就跳下去。
馮玲月看著我,我覺得想殺了我。
馮子修也在看著我,強歡笑道:「世子殿下仁義。」
07
我就這麼稀里糊涂地了元卿的侍妾,這事兒,我又愁又喜。
喜的是我終于能明正大地接近元卿世子了,日日相伴殺他豈不是易如反掌?
愁的是……侍妾是干嘛的?陪睡的啊!
難道為了完任務,要賠上我這小子板兒?
「你還不愿意!換我上,我易容你的模樣去陪他。」
仙姨聽我訴苦,容煥發,恨不得立馬撲到元卿世子邊將他吃干抹凈。
我想到元卿那張臉,老天爺啊,當真是月下謫仙人,公子世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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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爹酸溜溜地說道:「就你半老徐娘的歲數,給世子當娘都綽綽有余了。」
仙姨一聽就不樂意了,給我老爹下了啞藥。
我沉了一下,矜持地說道:「萬不得已,我也可以犧牲自己。畢竟閣主的任務要,我的清白只是浮云!」
老爹跟仙姨用一言難盡的表看著我。
我瞪著他們,「怎麼!難不還是我玷污了元卿世子?」
仙姨摟著我的肩膀說道:「溫鄉,冠冢。仙姨啊傳授你幾招,保準讓元卿世子對你罷不能,甘愿死在你手上。」
我這小耳朵立馬就豎起來了。
仙姨拿出一本小人書,繪聲繪地給我講著。
我想著元卿世子那張臉,直流口水。
我老爹在一旁聽得,那老臉是一陣紅一陣黑。
仙姨有竹地說道:「當年你老爹號稱鐵樹不開花,最后還不是拜倒在老娘的石榴下,乖乖加梅花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