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另外的價錢,姐、姐。」夏深弦附在我耳邊說道,「姐姐」那兩個字他還特地加重了音量。
「一千塊。」借著酒勁我不知地拽了拽他的袖。
「招惹了我就不要后悔。」
說罷,他扶住我的后腦勺,霸道地了上來。
我從未和異有過這麼親昵大膽的接,整個人僵在那里,心跳如戰鼓般響亮有節奏,即使周圍的音樂聲再吵鬧我都怕被他聽到。
1
從我研究生畢業那天開始,我爸媽就對我展開了洗腦式不間斷催婚,已經兩年多了,今年過年再不帶個男朋友回家,我估計我的頭都得被他們給洗掉。
上學的時候堅決不允許早,把一切早的苗頭都扼殺在搖籃里,等孩子一畢業,恨不得第二天就能馬上找一個工作穩定、出良好、父母恩、無不良嗜好的對象,第三天就領證,第四天就懷個雙胞胎。
這是不是家長的統一心愿啊?
眼看著要放年假了,我從同城網站上租了個男朋友帶回去見家長。
我開的價格不算低,3 天 5000 塊,包吃包住包路費,所以還多人應征的。
經過挑細選后,我相中了一個 21 歲的在校大學生。
不是我想老牛吃草,而是找個小我這麼多的回去,一方面堵住了我爸媽說我不談的,一方面他們又不好催我馬上結婚,畢竟 21 歲的小伙還沒到法定婚齡呢,一舉兩得,我真佩服我自己是個小天才。
我通過網站先轉了 3000 塊定金,說好后面的尾款等從我們老家回來再給。他是 a 大學生,為了方便他,我們約在了 a 大附近的咖啡館提前見一面。
咖啡廳的門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黑棒球外套戴黑鴨舌帽的小哥哥,個子保守得有 185cm,又高又瘦,即使沒看到臉,那個氛圍都知道肯定是個大帥哥。
咖啡廳里好幾個生都在看他,結果,他走到了我跟前,吊兒郎當地坐下了。
「你就是余音音?」他開口問道,聲音也是那種酷酷的低音炮。
鴨舌帽下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也太勾人了,鼻子也是又高又直,鼻尖還有一顆淡淡的小痣,看起來氣滿滿。
銀山泉的香氣撲面而來,他的信息素在空氣里瘋狂漫游,這就是帥哥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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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本來想著租男友,有個相貌端正的小男生就可以了,誰知道是這麼個大帥比。我……何德何能啊?
「對,你是……鄒子豪?」
「我不是,他來不了了。」他顯然不是很有耐心,帥哥脾氣都這麼不好?
「啊?為什麼?」
「他臨時有別的安排,你這單我替他接了。」
「這合適嗎?」
「他已經收了你的定金,不去的話要賠三倍違約金,所以我替他接了這單,對你對他都沒什麼損失。」
「那你什麼名字?」
「夏深弦。」
名字可真好聽。
「年齡?」
「21。」
「你是做什麼的?」
「a 大學生。」
「哦哦,那鄒子豪和你是同學嗎?」
「嗯。」
這帥哥是屬牙膏的嗎?一點出來一點。完全不跟我接話,跟他說話太費勁了。
「那我簡單介紹一下我的況,我余音音,今年 27,是室設計師。我租男朋友主要是回家應付我爸媽的,就過年三天。哄家長,你懂的,不用假戲真做,也不需要有什麼肢接。費用我和鄒子豪說好了,3 天 5 千塊,包吃包住。你有什麼問題嗎?」
「沒。」
家人們,你們有沒有那種一遇到長得好看的異就不會說話的況?我就是!尤其是對方還是個特酷特有格的人,明明我比他大六歲,但總有種被他牽著鼻子走的覺,好慫!
「我比你大很多,你就我姐姐吧?」
「呵……」他這是在嘲笑我?
「你笑什麼?!」我一個甲方爸爸憑啥被你一個卑微乙方牽著鼻子走?!
「沒……姐、姐。」他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姐姐」兩個字從他里說出來跟調戲似的!
互留了聯系方式之后,我倆也就沒耽誤彼此時間,從咖啡館里出來了。
走到門口,我客氣地說:「這離你學校還有點距離,我開車了,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他推開門走到了我前面。
現在的小男生都這麼能裝酷的嗎?在我跟前裝完酷還不是得走那麼大段路,何苦為難自己?
他跟我一起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我心想:呵,上說著不要不要,還是誠實的嘛,還不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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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車在那邊。」我指了指前面。
他看了一眼沒說話,自己掏出了一把車鑰匙。
接著,離我的車不遠的一輛大紅的跑車車燈閃了閃。
等我坐進我車里的時候,夏深弦已經開著他的紅法拉利揚長而去了。
這車不會是租的吧?
啥家庭啊,小小年紀就深資本主義消費陷阱毒害開上法拉利了?
2
大年三十的早上,我來夏深弦家接他,這時候才想起來,他們學生早就放寒假了,怪不得上次他是開車來的咖啡廳。
他家住在翡翠灣一號的別墅區,這地方我悉,之前給幾個有錢的老板家做設計,他們都住這,這小子果然是個妥妥的富二代。
夏深弦今天沒戴帽子,頭發兩邊是側剃了的,上面的頭發向后梳著,穿了件黑大,提了個黑行李包,還是上次見他那副酷酷的樣子,只是沒那麼吊兒郎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