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起那兩張照片,和那次他出差,心里又恨又辱。
那天,好好的吃著飯,劉大力突然撞了邪,問了句:“琳子,我要是有一天不聲不響離開你了,你會咋辦?”
看看,賊不打三年自招吧,是不是這兩天痛定思痛,想著干脆趁這樣和小三雙宿雙飛了?
龔琳心里一驚,眼中卻若無其事地給兒子夾菜,漫不經心地問:“那你會去哪?”
劉大力嘿嘿一笑,說:“不知道,可能去很遠的地方吧。”
跟著心的小三,奔向那遙遠的地方,從此狗男逍遙快活一輩子吧。
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忍了,一拍桌子厲聲問:“還去遙遠的地方!你以為你和小賤人的事我不知道!”
桌子上的碗碟震得嘩啦啦響。
劉大力也火了,跟著拍了桌子:“你說什麼呢?神經病啊!我就一說!”
龔琳含淚冷笑:“心里沒有怎麼會說!告訴你,你走可以,這個家所有的東西包括兒子,你休想帶走半分!著屁滾出家門!”
劉大力神復雜地坐下來,一語不發地吃飯。
龔琳知道他理虧了,不僅理虧了,還無恥,一個男人這個時候不想著如何去挽回局面,倒想著逃避,逃避了還想帶著小三雙宿雙飛,這也太不要臉了。
5,
那天,龔琳半夜沒睡著,氣的。
想,其實劉大力已經作到這份兒上了,早晚有一天,可能真的會拋妻棄子跑得遠遠的。
了解劉大力,這種男人對你好是真的好,不對你好時,也就是真的不好了,他好像不太會玩潛伏的游戲,就如同他的格,有一點點小小的滿足就會暴出來,也難為他了,藏了這麼久。
事到如今,最要的,就是快點兒找證據。
說干就干,第二天,龔琳就找到了那個同學。
同學一聽這事,氣憤地問為什麼不早來找他,同時拍脯保證:“這種男人,我一條龍服務,保證打司時分財產偏向你,他滾得遠遠的。”
在同學的一陣下,也終于下了決心,心反倒穩了下來。
6,
劉大力工作上的失誤經他“反省”后,他重新上任了,生活又恢復了常態,用他的話說就是,忙。
酒局、出差,龔琳每一次都要報告給同學,讓他查消息。
一邊在為自己準備退路,一邊也是好奇,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比強還是比差?比強是的恥辱,比差是更大的恥辱。越想越恨。
同學三三兩兩給提供消息,確定他邊有人,可暫時還沒抓到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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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更為狗,又確定了另外一個人。龔琳瞠目結舌,這他媽的還不是一個,莫非劉大力這貨是藏至深的大海王?
不對不對,他沒有這麼多資本可以當海王的。
迷著,然而,事更加波譎云詭,第三個第四個人都出現了,但都找不到劈證據,只能證明,這些人出現在他邊,他帶著赴過宴。
龔琳惱了,給同學打電話:“你到底專業不專業,什麼人啊。”
同學說:“你別急,我現在懷疑,你家老劉是不是被什麼人盯上了,劈的證據沒發現,我倒發現有人在暗中他的心,關注他的人,多啊。”
龔琳有些不著頭腦,這是現實生活,并不是什麼狗的諜戰劇,還弄個雙料跟蹤?
同學說:“我覺得這個事,還得從匿名信手,沒準兒,給你發信的人就是真兇呢。”
不久,同學就發現了端倪。
7,
龔琳在去劉大力公司鬧事前,一個人琢磨了好幾天,把鬧事的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不過這一切,在沖到公司里面,當著眾人的面,把一堆材料拍在那個瘦猴一樣的副經理跟前時,到解氣極了。
氣憤,劉大力還是那個劉大力,并沒有玩什麼妖蛾子,一切事,都出在這個與劉大力競爭經理未果的瘦猴上。
他設計陷害劉大力,不僅移花接木PS了那些照片,還利用職務便利,虛構了那條時間線。
但他的主要發布目標,并不是龔琳,而是公司高層,至于龔琳,只不過是隨手帶著發發,大致心態也很明確,你劉大力不是能干嗎,給你潑點兒男之事的臟水,總公司上層惡心你,老婆再鬧你一鬧,估計干啥也沒心思了。
可他沒想到,龔琳歪打正著,找了同學搞證據,同學捉不利,倒把這個暗中搞鬼的人給捉出來了。
瘦猴臉煞白,“你你你”半天,憋出一句:“你黑我電腦?這是犯法你知不知道?”龔琳破口大罵:“犯你大爺的法!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你造謠!”
瘦猴氣急敗壞,喊保安把龔琳趕出去。
也可能是他平時為人不好,兩個保安呆頭呆腦,不勸龔琳,反而好奇吵架容,了頭八卦地去看。
結果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瘦猴經理的把戲,他連戲也演不了。
劉大力本來被領導去商量事,聽到靜他跟領導都跑過來。龔琳更來勁,沖瘦猴的臉狠狠吐了一口吐沫。
劉大力趕去拉架,龔琳又尖著嗓子把事重說一遍,把打印下來的證據從瘦猴桌子上撿起來,往領導手里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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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力一臉震驚。
8,
劉大力讓龔琳先回去,此刻夫妻同心的,特別聽話,立刻換上小綿羊的姿態對他說:“老公,你可不能饒了他。有這樣的員工在,當領導的怎麼能安心搞工作?”后面半句是說給他后的大領導聽的。
劉大力回家時,雄赳赳氣昂昂的。他開門就喊:“老婆!老婆!你咋把他揪出來的?我估計就是他,一直沒證據,你藏得深啊老婆!”
龔琳說,有人害你,你為什麼還騙我說什麼業務上的糾紛。
劉大力嘿嘿地笑:“本來外面就在傳我的風言風語,我怕你知道后疑心,怕丟了你和兒子,丟了家,就是不讓我當經理,我也不想丟你們。”
這個被冤枉了一圈的男人,還一副容易滿足的樣子。
他說:“你前段時間不對勁兒,是不是也是懷疑過我?”
龔琳為這事拍過桌子,要說不懷疑那也演不過去,只好說:“懷疑是因為在乎你,但我心底還是不相信,所以才找人調查嘛。”
劉大力有點,龔琳也特別滿足。
有多人,把生活中的種種事想象得那樣簡單暴,有多事背后的彎彎繞沒弄清就憤怒著爭吵著分開了,慶幸自己歪打正著地留了一個心眼兒,換來一個打罵俏的晚上,不,是無數個這樣的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