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哈欠,「你收留的,你管。」
剛回到臥室,我就收到了我哥的信息。
是一張照片,沈清越正摁著我在墻上親。
「你和沈清越對象怎麼不告訴我?」我哥語氣充滿怨念。
「我沒有。」
「照片我保存了,等咱爸媽回來,我親自給他們看。」
「……」
第二天,沈清越早消失不見了。
我估計他是沒臉見我。
「你把照片給他看了?」我問我哥。
我哥系著圍,從廚房出來,「沒啊。」
「那人怎麼走了?」
「我哪知道?」他解了圍,穿上服,「我出門約會了,你下午有事沒?」
「看籃球比賽。」
是閨拽我去的,其名曰,舒緩心,順便逃避我哥丟給我的家務勞。
前幾天北江市剛下過一場暴雨。
附近排水口堵了,市里組織污水排放用了好幾天。
學校籃球場用不了,暑假期間的男大學生,就把戰場搬到了我們小區附近。
一到下午,天最熱的時候,膀子的小帥哥會滿整個籃球場。
我嚴重懷疑閨想看的不是籃球比賽。
連數日的天氣終于放晴,白云團飄在半空,蟬得了空閑,嘶吼著為盛夏添了分熱鬧。
籃球場場地上有不積水,年輕的軀倒映在水中,青春洋溢的氣息撲面而來。
閨托腮,滿眼桃花,「你看,男人千千萬,還得是咱們沈哥哥。」
嗯?沈哥哥?
我剛把酸塞里,沈清越那張臉就出現在視野里。
線條清冷明晰,矜貴帥氣。
「夏里,聽說你分手了?行不行啊?」
他抱著籃球,一如既往地懶散恣意。
我扯扯角,抄起籃球砸過去:「彼此彼此。」
你不也是被人甩了。
還沒出息地打電話表白,結果打錯人。
沈清越側頭躲過籃球,懶洋洋丟下個冷笑,轉投比賽。
閨瘋了,「求求了,給我要個微信吧,你的學長拐跑了他的學妹,你可以還他一個嘛。」
我扭開瓶礦泉水,「喝水吧你。」
沈清越不是啥好人。
哪個潔自好的像他一樣,三更半夜給人打擾電話。
蟬鳴一聲高過一聲,太漸漸高升,熱浪在林間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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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吹來的風都難掩燥熱。
場中比分因為沈清越的存在拉開了極大的差距。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場中瞬間炸燃。
沈清越包地開球服汗,不經意出的馬甲線引得小姑娘瘋。
他無視眾人的目,隨意地撥弄了幾下碎發,走到我面前,「喂,給瓶水。」
「沒有。」
我是被抓來的,就一瓶。
他喝了我喝什麼?
閨見忘義的屬不改,眼疾手快抄起我喝過的一瓶扔過去,「沒新的,喝不喝。」
「那是我的——」
我蹦起來,還沒沈清越的肩頭高。
他高舉胳膊接住還剩半瓶的礦泉水,仰頭猛灌。
同時用一只手摁住我頭頂,不讓我起來。
水滴從沈清越的腮邊落,順著白皙的筋骨流暢的頸部,過滾的結,隨后淌進服里。
荷爾蒙暴漲,小姑娘尖不已。
閨攥我的手,「臥槽!臥槽!我 DNA 了!」
我掙扎半天,最后敗北,眼睜睜看著沈清越喝完,空瓶投進垃圾桶,「水甜,謝謝。」
閨扭了蛆,「他是不是說我的水很甜……」
「……」
空氣突然變得燥熱無比,我低頭,把沈清越的微信從黑名單放出,「親合照」一鍵發送。
預料到沈清越肯定會找上門來,但沒想到這麼早。
晚上 8 點鐘,我家的門被敲響。
我穿著拖鞋,去開門。
樓道涼的風吹進來,夾雜著沈清越的味道,瞬間驅散了空調房里的冷氣。
沈清越應該是剛洗過澡,薄荷味兒的洗發水順著風鉆進我的鼻孔。
他抵在我門前,「出來,有事跟你商量。」
到了樓下才問我,「哪來的照片?」
「我哥拍的。」我又指指門口,「在你干禽不如的事的時候。」
他懶散地依著電線桿,眉眼間褪去了鋒銳,顯得格外好說話。
「我親你了?」
「不然呢?」
「要什麼補償?」
風突然靜了,路燈在頭頂一閃一閃的。
我遲疑半天,「做我男朋友?」
沈清越驟然失聲,一不地看著我,半晌笑了,「這麼喜歡我?」
我從來沒提過這麼荒唐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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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一下,他拿我當大冒險的娛樂項目,我當然要報復回去。
而且,要玩得比他更大。
我盯著他的眼睛,挑釁地輕輕開口,「敢嗎?」
「你說呢?」
他慢條斯理地掐住我的腰,抵在墻上,「你放心,該干的事,我一樣不落。」
4
沈清越的反應超乎我的想象。
我就隨口一提,他就答應了。
站在外面太久,我上早就出了薄薄的汗。
沈清越的溫,比晚風還要燥熱,在我后腰,隔了一層睡,也像什麼都沒隔。
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臉便下來,黑沉的眸子里是一不變的坦然。
他似乎,并不打算停止。
我慢慢攥了服,心跳不控制地加快。
突然,鈴聲從沈清越兜里傳來,打破了此刻怪異的氛圍。
我松了口氣,忙故作淡定地拉開距離,「你電話響了。」
沈清越掏出手機,這個角度,我能輕易看見屏幕上的聯系人。
林希。
「哦,沒斷干凈啊……」我不冷不熱地開口,像打趣,卻不那麼熱。
沈清越直接掛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