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宣泄口，眼淚止不住往外淌。
我仰著頭，盯著他側臉。
秦未白上帶著淡淡的煙味兒，單手兜兒，領帶松散。
「你還有事嗎？還是說，你記著上次那頓打，非得我打完才舒坦？」
他上偶爾會溢出點兒氣，斯文的時候很斯文，流氓的時候，也流氓。
他腦子里裝了不法律條文，會不會知法犯法？
想到這，我腰板直，昂起脖子：
「我老公要打你，招招避開要害，你告都告不贏，以后走在街上小心點兒！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秦未白似乎在配合我，慢悠悠地挽襯袖子。
他健，所以紋理很清晰。
林清害怕了，灰丟下句無關痛的狠話，消失在拐角。
「你怎麼來了？」
他斜睨我一眼，「爸媽怕你出事，給我打電話了。」
「你是不是很忙啊？」
服起皺，領帶歪斜，上還沾著煙味兒，顯然是剛從辦公室趕來。
他沒回答我的話，借著位置優勢，手一撐把我困在墻邊，
「剛才放狠話的時候很爽啊？想讓我知法犯法？」
秦未白幽深的瞳孔倒映著我的臉，他臉帶著若有若無的揶揄。
「不敢。」我訕笑，從他胳膊低下慢吞吞爬出去，心跳已然加快。
突然后領一，我剛想開口，秦未白就拉回去，低頭堵住了。
「別瞎喊，親夠了送你上去。」
接吻的時候，我才發現，秦未白不是沒有緒。
他討厭我跟林清說話，因此作強勢霸道，瘋狂。
最后他氣消了，我腫著下，紅著臉被他拉回家。
這是婚后秦未白第一次來我家做客，爸媽很熱，刻意避開「林清」這個話題，以免影響我們夫妻關系。
還是秦未白先提出，「三環外的別墅還空著，您二位可以先搬過去。」
爸媽搖頭拒絕了。
之前我悄悄跟老媽提過這事，我媽說：
「我們是想找個對你好的，不是想沾姑爺的，更不想讓你落人一頭，下次替我們拒絕就行。」
結婚的四十萬，爸媽打到了我的卡上，秦未白沒要。
所以過戶房子的事，我也遲遲沒答應。
從爸媽家里出來，秦未白突然住我，認真看了半天：「念瑾，你沒必要和我這麼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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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過去和林清的經歷，給我留下了心理影。
林清像個吸螞蟥，八年來靠我的存款度日，一點點耗盡我的喜歡。
我討厭林清，所以很怕自己為下一個他。
秦未白給我的每一點，我都會掂量掂量自己還不還得起，八年都能耗空，何況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年。
我故作淡定地開口：「沒有啊，我爸媽住不慣別墅，沒跟你見外。」
「那就好。」秦未白點點頭，似乎接了這個解釋。
我看著秦未白的背影出了神，如果有一天，秦未白跟我說離婚。
連續兩段失敗的經歷，會徹底擊垮我。
我小心謹慎地經營和秦未白的婚姻，只要我該得的部分，絕不貪心其他，就是想證明自己沒有錯。
12
自那天之后，林清徹底消失了。
雙方父母開始催我生孩子。
我問過秦未白的意見，他說按我的意思來。
我開始備孕。
趕上工作不忙的時候，我天天去接秦未白下班。
我不止一次聽到他們律所的同事說秦未白「妻寶男」，他笑著，也不反駁。
然而這天傍晚，我在秦未白辦公場所對面，遇見了林清他媽。
一開始我沒認出，先哼了聲，撞得我差點摔進花壇。
我怕給秦未白丟人，沒有聲張，佯裝沒認出來，低頭理沾在子上的枯草。
誰知對方不依不饒的。
「聽說你要找人網暴我？」
林清怎麼啥話都跟他媽媽說？
我還沒開口，一拳懟在我肩膀上，
「能耐啊，就你這種貨，當初我就不同意林清跟你好，看，我說什麼來著？」
我穩住，想著不能在律所門前鬧事，于是一言不發地往左邊走。
一把拽住我，一副小人得志的臉，
「聽說你老公在這兒上班吧？我倒是問問，他哪來的臉看上有夫之婦的？」
此時我已經看見秦未白的同事下班走出來。
于是使勁拔胳膊，「阿姨，我跟您兒子沒關系了，放開我！」
看出我怕，愈發囂張，扯著脖子喊：「來啊，都看看，夫婦！騙人！喪盡天良！」
林清媽一直不講理，之前去學校看林清，跟我說「林清他學習累，你多照顧照顧他。他不吃水果，你一定得看。將來垮了，你日子也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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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講理沒用，撒潑打滾全會。
「哎？嫂子！老秦還得等會兒……你……」
秦未白的同事興沖沖地走過來，看到眼前的景，說話戛然而止。
真丟人。
尤其林清他媽還拽住秦未白的同事一本正經地編排我劈，聽得我怒火直往頭頂上冒。
我猛得甩開的手，「夠了！」
也不知道是我力氣太大，還是沒站穩，老太太直勾勾倒下去。
只聽「哎喲」一聲，捂著屁，揪著秦未白同事的，
「我傷了！我要告！我要請你當律師！」
「嫂子……這……」
這出鬧劇吸引了足量觀眾。